186.字跡
安室透說道:「放置設備的房間上有鎖,聽說在命案發生的時候,保管鑰匙的工作人員已經被趕出去吃晚飯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高木涉驚訝道:「那兇手沒使用機器,就把人吊起來了?」
「是的,兇手恐怕不止一個人。」沖矢昴點頭,「只要沒在舞台上方的鐵條上架設滑輪,單憑一個人,幾乎不可能犯案。」
安室透接過話去,「此外令人在意的,就是放在舞台側邊的摺疊椅,多出來的繩索以及工具箱。」
沖矢昴補充道:「還有把遺體吊起來延伸到觀眾席的繩索,那上面的繩結附近留有一個奇怪的小洞。」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忱幸』站在燈光之外,漠然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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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邊緣,柯南手插褲兜,姿勢很酷地說:「另外,我發現有顆用風箏線綁住的棒球,也掉在觀眾席的裡面。」
「柯南,你也在這裡啊?」高木涉有些驚喜。
畢竟眼前這小學生的『啊嘞嘞』可是能對真兇一錘定音的。
「總之,還是先去問問看這裡的工作人員吧。」目暮警官有些頭痛,「話說回來,還真虧每次案發現場都有偵探一一輪番上陣,。」
高木涉默默吐槽,「是啊,不過柯南倒像是拿了全勤獎。」
之後,眾人回到大廳。
高木涉拿著記事本,「把工作人員的證詞整理過之後,得知在波土先生的死亡推定時刻下午4點半到5點半這段期間,長時間無法確認行蹤的似乎只有布施先生跟圓城小姐兩個人。」
「請你們先等一下。」唱片公司的社長布施憶康連忙道:「我說過吧,我從今天早上就覺得肚子很不舒服,所以都窩在洗手間裡。」
圓城佳苗辯解道:「我也在會館內四處奔波,不斷對工作人員下達各種指示。」
高木涉說道:「補充一下,據說第一個發現遺體的人,是當時前來做消防檢查的消防員。」
這時,布施憶康一指某處,「警官先生,要說可疑的話,他也很可疑啊。」
被工作人員架住的雜誌記者梶谷宏和頓時大怒,之前讓人把自己弄走不讓取材,現在發現有人死了就把自己拉下水,這也太黑心了吧?
……
「對,沒有錯,我從工作人員那裡買下夾克,進入這棟會館是在下午5點半之前,大約5點20左右。」
梶谷宏和生氣道:「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賣給我夾克的工作人員!」
高木涉悄悄在目暮警官耳邊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怪了。圓城小姐行蹤無法確認的時段,是在4點半到到4點50分,布施先生是5點到5點15分左右,所以三個人當中的某兩個人要共謀是不可能的。」
柯南走近三人,仰起頭,「對了,你們三位當中有人會打棒球嗎?」
布施憶康:「我直到上大學打的都是橄欖球。」
圓城佳苗:「我初中的時候打過一段時間的網球。」
梶谷宏和:「我以前是登山社的幽靈社員。」
柯南嘴角一抽,答非所問真有你的。
梶谷宏和說道:「棒球的話,波土倒是直到高中都在打,據說他是臂力很強的外野手。」
布施憶康好奇道:「不過,為什麼要問這個?」
高木涉趕緊掩飾,「沒有啦,只是因為在現場找到一顆棒球而已。」
圓城佳苗想了想,「如果是那顆棒球,我想大概是波土高中畢業的時候,棒球社全體社員一起送給他的,他總是帶在身邊。」
「不愧是前女友,知道的真多。」梶谷宏和笑道:「你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和波土交往到他出道走紅,對不對?」
說著,他看向布施憶康,「然後,將這位美女經紀人橫刀奪愛,讓他被狠狠甩掉的就是這位社長先生了吧?」
這種劇情雖然略狗血,但在日常生活中也不算罕見。
「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布施憶康的脾氣還算不錯,沒有上去揍他。
「說說有什麼關係。」梶谷宏和冷笑道:「歪斜的關係與波土的死,其中不知道藏著怎麼樣扭曲的心思呢。」
目暮警官搖搖頭,開口道:「話說回來,你們有人知道波土先生的手機在什麼地方嗎?不管在休息室還是他的行李裡面都沒有找到。」
圓城佳苗說道:「他平常都把手機放在胸前的口袋裡面。」
本是靜靜聽著的安室透瞳孔一縮,手機放在胸前的口袋裡面,這讓他想起了那個死去的摯友。
回憶中,是赤井秀一開槍殺死了諸伏景光,以及冷漠離去的背影。
「安室先生,安室透先生?」耳邊傳來高木涉的聲音。
安室透回神。
高木涉將記事本跟筆遞給他,「請你在上面寫下名字和對不起三個字。」
「為什麼?」安室透疑惑道。
「你都沒在聽麼,波土先生胸前的口袋裡面,放了這樣一張紙。」高木涉無奈道:「所以為了進行筆跡鑑定,要請會館內的所有人都留下字跡。」
「這樣啊。」安室透舒了口氣。
「忱幸也請。」他寫完後,高木涉走向『忱幸』。
貝爾摩德略一思量,坦然在記事本上寫下『土方忱幸』這個名字。
柯南看她片刻,等她走開後,悄悄拽了拽高木涉的衣角。
「柯南?」
「我能不能看一眼啊?」柯南指著記事本說。
高木涉雖然不解,但還是俯身把本子遞給他,「你就不用寫啦,柯南。」
「嗯。」柯南隨口應著,然後就看到了貝爾摩德剛剛寫下的名字,他眼睛一下睜大,下意識看過去。
那人似是剛好回頭,與他相視。
「怎麼會,這個字跡,跟忱幸的一模一樣...」柯南瞳孔震動。
貝爾摩德撩了下額前的發,淺然一笑。
那邊,毛利蘭看著『忱幸』此時的動作,輕輕咬了下唇--天使,這個稱呼方式好像在哪裡聽過。
在高木涉去讓圓城佳苗等人留存字跡的時候,安室透走到貝爾摩德身邊,低聲道:「你還真是膽大,竟然敢偽裝成土方忱幸來這裡,還寫下了他的名字。」
貝爾摩德斂眸,深藏瀲灩,「因為再沒有比我更熟悉他的人了。」
安室透皺了下眉,「為什麼你突然喬裝成他跟過來?不過是要調查尚未發表的歌詞內容,我一個人就做得到了。」
貝爾摩德聞言看去,淡聲道:「聽說你要跟他們一起到這裡來,我心裡就感到一陣不安,誰知道你會不會遵守與我之間的約定。」
安室透看向正問著柯南什麼的毛利蘭,語氣輕鬆,「就是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加害那兩個人的約定,對吧?」
貝爾摩德不欲多言,岔開話題,「我問你,他到底是什麼人?」
安室透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是一個叫沖矢昴的東都大學研究生,目前是住在一個叫阿笠的博士家隔壁。」
正說著,他眼神一動--那邊,沖矢昴是在用左手寫字。
「原來你是左撇子啊。」安室透很快走過去,故作平靜道。
「嗯,算是吧,有什麼問題嗎?」沖矢昴不解道。
「沒什麼,因為上次見面的時候,我記得你是用右手摘下口罩的,所以我還以為你慣用右手呢。」安室透看著他的眼睛。
「是這樣啊。」沖矢昴微皺起眉,心中卻在想接下來的應對。
「算了,還請別放在心上。」安室透目光一冷,「只是,我有個恨不得想殺掉的男人,同樣也是左撇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