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仿若泡沫
面對自信的安室透,柯南問:「你想到解決辦法了嗎?」
安室透笑容燦爛,「差不多有一點頭緒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此刻的他既不是公安警察,亦不是黑暗組織的波本,而只是一個想方設法拯救蛋糕的甜品師,展現著所擅長領域的專業。
忱幸看了都忍不住一陣搖頭。
然後第二天,幾人就圍著手機,看著昨晚拍攝到的監控畫面。
「從昨晚關店後一直拍到今天早上,冰箱沒有故障,蛋糕卻莫名其妙地融化了。」柯南緊盯著屏幕。
安室透看他一眼,意有所指道:「對於蛋糕融化這種小事,你竟然會這麼在意啊。」
「畢竟他們一直都想嘗嘗你做的蛋糕,不能讓期待成了泡沫。」柯南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刻意,語氣卻分外認真。
安室透托著下巴,「你為了重要的人,不管什麼樣的事都會刨根問底啊。」
柯南腦袋一轉,先看了眼忱幸。
安室透也反應過來,然後就發現忱幸一個人在喝水,像是沒聽到或者就算聽到了也根本不在意他們在說什麼。
「老闆,喝茶嗎?」他問。
忱幸瞥他一眼,亮出了空空的杯底。
「白天,要喝酒嗎?」柯南下意識道。
但安室透早已會意,麻利地倒咖啡。
看著無比自然地接滿杯,然後一邊喝咖啡一邊看報紙的忱幸,柯南懵懵地眨了眨眼睛。
--這只是一個動作就能瞭然的奇怪默契是怎麼回事?應該出現在沒落的貴族和公安警察身上嗎?這兩者的身份怎麼想都不搭呀。
或許,是因為公安警察的職責就是守護國民?
「怎麼了?」安室透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啊,沒什麼。」柯南以笑揭過。
「昨天晚上的監控結果如何呢?」安室透問。
柯南搖頭,「完全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給,請用。」榎本梓將切好的蛋糕端過來。
「咦,蛋糕沒有融化?」柯南驚訝道。
「今天的蛋糕沒有問題。」
「原來蛋糕並不是每天都會融化嗎?」柯南疑惑道。
「基本上三天內會融化兩次吧。」榎本梓說道:「總化掉的話,我們一單生意都做不成了。」
「三天融化兩次?」
「而且都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
在榎本梓說完後,柯南看著手機陷入了沉思。
接下來的三天裡,店外的監控攝像頭依舊運作著。
這天,柯南來到店裡。
「三天內有兩天會有段時間看不到店裡的情況,光看監控畫面還弄不清原因,第一次是21號,從凌晨1點開始,持續了11秒鐘,第二次是今天23號,從凌晨2點26分開始,持續了12秒鐘。」
「21號和今天的話,我們的蛋糕的確都融化了。」榎本梓蹙眉。
柯南沉吟道:「也就是說,在監控拍不到店裡情況的那十幾秒鐘內,很可能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
「我知道了!」步美肅然道:「嫌疑人就是在那段時間內,偷偷進入店裡,然後把蛋糕破壞了。」
榎本梓想了想,「可下班後咖啡店的門都是鎖著的。」
「門鎖上有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呢?」光彥問道。
「沒有的。」
「唔,如此說來,這就是不可能犯罪!」光彥一臉深沉,「或者說那個嫌疑人手裡,有咖啡店的鑰匙,所以來去自如。」
話落,三小隻就看向了剛剛還附和他們的榎本梓。
「...你們是在懷疑我嗎?」榎本梓汗顏。
安室透則悄悄瞄向某人。
忱幸將茶杯一放,「你還是想想怎麼做新的蛋糕吧。」
安室透訝然道:「你怎麼知道我的打算?」
忱幸沒有回答,這時,元太指著手機說道:「在監控畫面里看不到店裡情況的時候,是不是有車子經過這裡?」
柯南點頭,「沒錯,然後呢?你繼續說說看。」
元太調控著畫面,「每次看不到店內情況的時候,都會有車子經過呢,你們看。」
「真的呢,那這個是嫌疑人的車嗎?」
「很有可能啊,對吧,柯南?」
「可是在蛋糕沒有融化的日子裡,也是有車子經過的啊。」柯南說道:「所以光憑這點說明不了什麼。」
「但蛋糕融化的時候,一定會有車子經過。」三小隻相視一眼,表情肯定,「這兩者之間絕對有什麼聯繫。」
柯南思忖道:「不過我們現在確實也沒有其他線索能參考了,我去拜託博士,把視頻弄得清晰一點吧。」
聽到這裡,正打著牛奶蛋液的安室透動作一頓,「你說的博士,是給你做了各種各樣有意思道具的那個博士嗎?」
「嗯。」柯南應聲的同時,不無疑惑地看他。
但安室透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
……
等柯南幾人離開後,安室透走到忱幸身邊坐下。
「蛋糕做好了?」忱幸問。
「嗯,其實很簡單的,老闆可以學一下。」安室透說道。
「不要。」忱幸拒絕。
「為什麼,你不是很無聊嘛。」安室透笑道。
「可我並不覺得無聊。」忱幸手指摩挲著杯子。
安室透愣了下,當看著他的側臉時,才發現他並沒有說謊或逞強,那不是無聊的人會露出的表情。
雖然平淡,卻是能欣然接受即將到來的一切,好的或壞的。
安室透略一沉吟,開口道:「有沒有人說,老闆你整天坐在這裡,看起來就像是在等什麼人一樣。」
忱幸眼神終於有了變化,但也只是短暫的一瞬。
他沒有說什麼,仿佛是對此不在意,也像是不欲多言。
安室透沉默片刻,不再追問,而是道:「其實你已經知道了,對嗎?」
忱幸看他,注視著他的眼睛,一時不確定他說的是不是有關身份的問題。說起來,他有時還挺討厭這種似是而非的話的。
即便他不知道在對方以及灰原哀的心裡,他也是如此。
「知道蛋糕為什麼會融化。」安室透說。
忱幸眼帘一低,笑意平和,「是比你先知道嗎?」
突如其來的好勝心讓安室透挑了下眉,但不得不說,因為注意力一直在製作蛋糕上,所以他對蛋糕融化的現象也是後知後覺,可眼前之人從一開始就表現的十分淡然。
「或許,是故意裝作淡定嗎?」他試探道。
然後不出所料的,得到了一個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