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握起拳頭


  某小學生的『啊嘞嘞』雖遲但到。思兔閱讀520官網

  「你們看,那根熔化了的蠟燭裡面,好像是有一根竹籤呢。」

  在柯南的指示下,黑田兵衛跟弓長警部皆是俯身看去。

  「嗯,這個竹籤應該是死者當時所吃的下酒菜留下的,用來串丸子的竹籤。」弓長警部後知後覺道:「話說回來,沒想到柯南你也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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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田兵衛聞言道:「這麼說來,你認識這個沉睡的小五郎的智囊了?」

  弓長警部笑道:「是啊,我們之前還麻煩過他過來幫我們的忙呢。」

  面對兩人的交談,柯南充耳不聞,他伸手一指,「還有這裡,你們仔細看看那些已經又凝固起來的蠟燭,有一支蠟燭的頂端上開了一個小洞。而且筆記本電腦旁邊的雜誌封面,有奇怪的V字型燒焦的痕跡,這說明應該是有人在這裡動了手腳吧?」

  「原來如此,有道理啊。」弓長警部深以為然。

  「如此看來,動手腳的人就是曾經去過死者帳篷的...」黑田兵衛頓了頓,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古岡美鳥三人,「你們三個人當中的某一人了。」

  而被他這張在夜晚格外可怕的臉直視,古岡美鳥三人神情難免變化明顯。

  黑田兵衛開口道:「我記得那時第一個去死者帳篷的,是剛剛我問過名字的古岡美鳥小姐,接下來是蘆澤純人先生,最後一個是段野邦典先生,對吧?」

  話落,不等面前三人回答,就聽到了一聲似嘲笑似挑釁的笑聲。

  「奇怪。」若狹留美下巴微抬,不掩嘲諷,「你剛剛不是說你一直戴著耳塞,在帳篷裡面睡覺的嗎,那你怎麼會知道他們過去的順序呢?」

  黑田兵衛表情平靜,「這個嘛,我睡得迷迷糊糊時,在帳篷入口的縫隙中看到了你們,我看到你們正在一起開心地吃著咖喱。」

  「那你當時是想在帳篷裡面,觀察什麼人嗎?」若狹留美笑容和善,說的話卻是針鋒相對。

  黑田兵衛搖頭,「沒有,我只是無意中看到的。」

  「是無意中看到的啊。」若狹留美瞳孔微張,十足的不屑和冷漠。

  「是啊,因為我的那頂帳篷就在剛剛燒起來的帳篷旁邊,所以就記住了來那頂帳篷的人的先後順序。」黑田兵衛不疾不徐道:「不過,因為我那時戴著耳塞,所以並沒有聽到他們三人究竟和死者說了些什麼。」

  「然後你就直接在帳篷里睡著了是嗎?」若狹留美略微低頭,右眼鏡片如蒙月光,「我在想,你該不會是為了觀察某個你在意的人,而對旁邊熊熊燃燒的那頂帳篷放任不管吧?黑田管理官。」

  她話語間挑釁意味十足,瞳中戲謔和危險糾纏。

  黑田兵衛漠然道:「對,那樣肯定不會放任不管,我當時真的只是一不小心就睡著了。我想有小學老師在,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大事。」

  「是這樣啊。」若狹留美低低一笑。

  從兩人的身份上來說,他們明明不會有很深的交集才對,可偏偏對話中卻好似相識多年,一見面就要爭個高下。

  忱幸在兩人身上看過一眼,默然不語。

  --很明顯,黑田兵衛是知道若狹留美真實身份的,後者也知道前者知情,但雙方都沒有過激的舉動。或許,從警方的立場上看,若狹留美並非全然是敵人的立場?

  在他思索的時候,弓長警部小聲問道:「柯南,那個人是小學老師嗎?」

  柯南點頭,「嗯,她是我們班級的副班主任。」

  那邊,黑田兵衛看向古岡美鳥三人,繼續道:「那就麻煩你們現在分別來告訴我,那個時候你們三位和死者到底說了什麼吧。」

  ……

  首先開口的,是第一個去死者漆原史昭帳篷的古岡美鳥。

  「當時我去漆原帳篷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已經喝得爛醉了,不管我和他說什麼,他都朝我大吼,嫌我太吵了叫我走開,我根本沒有和他好好說上話。」

  「那個時候,死者的帳篷里還沒有點燈嗎?」黑田兵衛問。

  古岡美鳥點頭道:「是的,因為那時候周圍還很明亮,他說他要先看會兒漫畫再睡覺。」

  「那時死者的帳篷里有很多蠟燭,這是為什麼呢?」弓長警部問道:「就算要用蠟燭,但這數量也太多了吧?」

  古岡美鳥:「那是因為火柴和蠟燭都是由漆原負責帶過來的。」

  柯南問道:「那麼,那些漫畫書也是漆原哥哥負責帶過來的嗎?」

  「那些其實是我的書,因為漆原他說想要在露營的時候看。」古岡美鳥黯然道:「不過,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當時一定會把他強拉出那個帳篷,叫他別看漫畫了,出來和我們一起吃咖喱。」

  她說著說著,一下沒忍住跪倒在地,捂臉哭了起來。

  那邊,還在思索著黑田兵衛和若狹留美兩人之間有什麼關係的忱幸聞聲回神,當看到『跪地懺悔』的身影后,有些驚訝。

  「這麼快?」

  「什麼?」灰原哀一愣。

  「案件這麼快就解決了嗎?」忱幸訝然,「還是她直接自首了?」

  「……」灰原哀一整個無語住了。

  她忍不住撫額,心想如果這人也變成了小孩的身體,就這個性格,她可以揍他一整天。

  還好,當再聽到接下來的問詢後,忱幸也反應過來,是自己的經驗之談出了錯。

  蘆澤純人說道:「我去漆原帳篷的時候,不管我和他說什麼,他始終都沒有搭理我,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在故意無視我,但聽了美鳥的話後,我想他當時可能是喝醉後睡著了吧。那傢伙一旦醉倒,就怎麼都叫不醒了,以前去集訓的時候,他還常常因此被人在臉上塗鴉呢。」

  「那時候帳篷里點燈了嗎?」黑田兵衛問道。

  「我記得那時帳篷里還沒有點燈。」蘆澤純人說著,想起什麼似的,「對了,應該是在我離開他的帳篷之後,他突然就點上燈了,然後就在帳篷里做起了深蹲。」

  「深蹲?」

  「是啊,漆原他曾經說過,他每天睡覺之前都要做深蹲的。」

  「是的,我們也看到了!」突然插嘴的是元太,這小子還雙手抱頭做起了深蹲的動作。

  「他當時還重複做了好幾下呢。」光彥也有樣學樣。

  「帳篷上還映出了他的影子。」步美補充。

  聽了熟悉的小孩子們的話,弓長警部說道:「如果他們幾個說的都是真的,那麼死者當時應該是醒著才對吧?」

  黑田兵衛頷首,「那麼最後去死者帳篷的人就很可疑了。」

  被他注視的段野邦典急忙道:「我可沒有在漆原的帳篷里放火,你們要查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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