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挑擔偶人
「我那時帶著咖喱飯過去,打算用香味把他引出來,可我和蘆澤的情況一樣,漆原完全沒有搭理我。思兔閱讀520官網��
段野邦典神色著急地辯解,「我和他說話,他也不理我,一直在帳篷里做深蹲,我就想他也許是戴著耳機,邊聽音樂邊做深蹲吧。現在想想,那個時候他也許聽到我和他說話了,因為他當時做深蹲的動作越來越快,感覺就像是在催促我趕緊離開那裡一樣。」
柯南眼神一動,對他所說的『做深蹲的動作越來越快』在意起來。
弓長警部問道:「為什麼只有死者漆原先生一個人在帳篷里,沒和你們幾個一起吃咖喱飯呢?」
「因為他和我起了一點小摩擦,我們兩個人之前有點過節。」
「有什麼過節?」
「就是以前在練球的時候,他的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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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段野邦典解釋的時候,柯南走到古岡美鳥身邊問道:「段野哥哥是籃球社的前任王牌,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因為段野的身高特別適合做扣籃,以前是受職業球隊矚目的球員,只不過」古岡美鳥臉色黯然。
「如果段野他不是在訓練的時候被漆原傷到了右眼,現在說不定早就已經到國外去打球了。」聽到兩人對話的蘆澤純人說道:「不過說起來,這件事也是很諷刺,因為段野受了傷,我才能從替補隊員成為首發隊員,如今變成我們隊的王牌。而段野放棄球員生涯之後,和經理美鳥在一起的時間增多了,兩個人最後也因此開始交往了。」
古岡美鳥搖搖頭。
蘆澤純人說道:「段野他身邊以前總是被許多女生圍著,可自從他成為社團經理之後,身邊就一個人都沒有了。」
這時,有警員小跑過來,「弓長警官。」
「怎麼樣,你們發現什麼了嗎?」
「您剛剛吩咐我們調查的,死者雙手手指上纏著的膠布已經查好了。」警員將記錄用的手機遞過去,「雖然這些膠布外表面已經被燒焦了,但是裡面有黏性的那一面倒是還沒有完全被燒掉,膠布已經鬆開,但是沒有發現異常。」
「弓長警官,可以給我看一下那張照片嗎?」柯南忽然道。
「當然可以。」弓長警部遞給他手機。
黑田兵衛不動聲色地看過去。
而柯南看著手機上的照片,仿佛確認了什麼。
下一秒,手機就被弓長警部抽了回去,「我說柯南,你是又有什麼新發現了嗎?」
柯南坦然道:「嗯,不過也有可能是我想錯了。」
「噢,原來是想錯了啊。」弓長警部拖了個長音。
柯南乾乾一笑,趕緊撒腿跑開。
而就在他想喊步美他們,緩和尷尬的時候,忽然發現他們圍在一起,好像對案子完全失去了興趣,已經在那玩起來了。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呢?」他走過去,手插褲兜,像個很酷的學長。
灰原哀抱著胳膊,看到他的造型,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
說實在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越來越覺得這小子的姿勢很土。
「柯南,若狹老師剛剛在教我們做東西呢。」元太說道。
「你們看。」步美伸出手指,「這是用橡子做的挑擔偶人。」
--像蹺蹺板或挑著水桶的扁擔,在指尖看似左右搖晃,卻不失平衡。
步美露出開心的笑容,可聽到她所說的柯南以及黑田兵衛皆是一愣,腦海中閃過一絲亮光,穿破了之前遮住真相的那層迷霧。
而看到兩人神情的若狹留美,嘴角則微不可察地翹起。
忱幸眼瞼低了低,見微知著,如果站在殺人者的位置上,他已經知道了行兇的手法。
但很明顯的是,在他包括柯南和黑田兵衛想通之前,若狹留美就已經看穿了一切。
無論是怎樣得出的結果,從他們未曾注意到的線索也好,還是更深一步的推理也罷,她無疑更加敏銳。
忱幸想著,這麼短的時間內,恐怕就算是安室透,都不一定能比她先發現真相,更別說是以此提醒他們來發掘了。
由此足可見此人的危險。
柯南的表情則有些興奮--原來如此,就是這個!兇手就是利用了這個手法,不僅瞞過了我們的眼睛,而且還引發了一場火災。
他在為想通了案情而高興,以至於忽視了最靠近身邊的陰霾。
……
「你就放過我們吧,警官,放火燒了漆原帳篷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們。」
段野邦典說道:「雖然在帳篷燒起來之前,我們幾個人的確都有去找過漆原,但我們也說了,他完全沒搭理過我們。」
蘆澤純人:「漆原在做深蹲時的影子映在了帳篷上,他當時人在帳篷裡面,但我們進不去,根本沒辦法從裡面點燃帳篷啊。」
古岡美鳥:「而且漆原帳篷入口處的拉鏈,那個時候也是拉好的,同時拉鏈還上了鎖啊。」
「這麼說的話,那個帳篷就相當於一個密室了。」
「漆原他當時應該已經喝醉了,可能是他在做深蹲的時候酒勁上了頭,不小心摔倒了,踢翻了一旁放著蠟燭的燈。」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在將案件往意外的方向推的同時,也將自己的嫌疑完全摘除。
黑田兵衛淡淡道:「但是,如果說有人利用那根蠟燭,製作了個自動起火裝置呢?」
「自動起火裝置?」
「這怎麼可能?」
「要真有那種裝置的話,漆原他應該也會注意到吧?畢竟他當時還在做深蹲呢。」
三人連連搖頭,明顯不信。
「那時候漆原哥哥應該已經喝醉後睡著了吧。」柯南開口道。
「什麼?」場間幾人的目光皆是看了過去。
「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那我就演示給你們看。」柯南露出招牌笑容,得意跟邪魅五五開,「我們來做一個能夠讓睡著的人做深蹲,同時還可以點火的實驗。」
「扇形圖啊扇形圖。」灰原哀小聲。
忱幸:「你好像不小心將腹誹的話說出來了。」
灰原哀仰頭看他,「所以?」
忱幸舉手,「認同。」
那邊,柯南白眼猛翻,但還是稚聲道:「忱幸哥哥,你不是要做實驗嘛,我們快點開始好不好?」
灰原哀搓了搓胳膊。
忱幸也打了個哆嗦。
包括一直沒表情的黑田兵衛,都忍不住摸了摸右眼的燒痕。
莫名的,就很讓人想用腳趾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