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白銀餐刀
第189章 59.白銀餐刀
千間降代仍有不忿,或者說是不解,自己明明偽裝的這麼好,根本沒有露出馬腳才對,這些人是如何懷疑到自己的?
「就是那個小鬼利用銅板,讓我們決定由誰上車的時候。當時你刻意拿了一個距離你最遠的十元硬幣,我就是那個時候察覺到的。」
茂木遙史說道:「你不希望那個硬幣讓別人給拿了去,因為大家的手指都摸過氰酸鉀,再碰十元銅板的話,就會發生氧化還原反應,你的手法也會因此曝光。」
「所以我們幾個,才會認為你就是那名兇手,聯合起來演這麼一出死亡的鬧劇。」槍田郁美微笑道。
白馬探看了眼站在對面的一大一小兩道身影,開口道:「其實在這位自稱嚮導的小哥跟這個小鬼,看到屍體右手拇指指甲的時候,就已經識破你的手法了。」
「想不到你這麼厲害啊。」快斗看向忱幸。
忱幸:厲不厲害,你心裡應該有數才對。
快斗輕咳一聲,「怪不得當時我有看到你用餐巾擦手指,原來是早就識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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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幸心下寬慰,原來是因為這樣才沒有提醒自己的。
所以這小子現在說起這個,是想讓自己別記仇嗎?他不由多看了快斗兩眼。
而後者看到他意味深長的眼神後,心中莫名一突。
——
為什麼總覺得這傢伙不懷好意?我都這麼暗示了,他該理解的吧?
事實上,理不理解是一回事,記不記仇又是另一回事了.
「那麼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如何從這個地方脫身了。」茂木遙史打著哈欠道。
沉浸在推理和演戲中時,還不覺得時間如何,可當把事情解決之後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夜了。
忱幸拉開窗簾,便可見晴空,山林間雨後獨有的清新隨風撲面。
也就是這時,天上由遠及近傳來隱隱的轟鳴聲。
「什麼聲音?」茂木遙史下意識道。
「我想一定是我找來的警用直升機到了。」白馬探說道。
「你找的?」槍田郁美疑惑道。
「應該是華生趁著黎明的時候飛下斷崖,將我綁在它腳踝上的那封信交給了等在下面的計程車司機了吧。」白馬探笑道:「我真慶幸事先在車頂上做了一個X的記號做區別。」
「想不到你還藏了這麼一手。」槍田郁美驚訝道。
「怎麼不早點說,害我們白演了這麼一場猴戲。」茂木遙史撇嘴道。
快斗也附和道:「是啊,讓大家提心弔膽了一晚上。」
「這倒不至於。」茂木遙史馬上正色道。
開玩笑,身為名偵探,就算心裡被嚇破了膽,面上也要永遠保持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才行啊。
「是這樣。」槍田郁美認真點頭。
快鬥嘴角抽了抽,簡直敗給了這些偵探。
忱幸亦是瞭然,原來他當時看到的那輛車子,是白馬探請來的計程車。
只不過,他看著別館周圍的山林中驚起的鳥雀,眼睛眯了下,這種陣仗,好像不僅僅是因為警用直升機的緣故。
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之外,好像還夾雜著什麼崩塌的聲音。
而當忱幸無意間瞥到桌上的純金鐘表時,心下微動,有了猜測。
……
警用直升機足夠容納下此番被困別館的所有人。
「搞了半天,怪盜基德根本就沒有來嘛。」毛利蘭有些可惜道。
她之前倒是沒有大礙,只是跟石原亞紀一樣,被槍田郁美用乙醚弄暈,鎖在了洗手間。一是不想讓她們破壞眾人的計劃,二也是為了她們的安全著想。
槍田郁美聞言一笑,「怎麼,你還希望他來啊?」
「沒有啦。」毛利蘭連忙擺手。
「千間大姐,你說過想對我們心理上產生壓力的是大上祝善的計劃吧,那為何在你將他殺了之後,又製造了你也死亡的假象呢?」茂木遙史問道。
千間降代看向窗外掠過的風景,輕聲道:「因為我一直非常希望能解開我父親留給我的那個寶藏的暗號,否則我會死不瞑目。再說,能夠讓你們幾位名偵探齊聚一堂,除了這個還有更好的藉口嗎?」
她嘆了口氣,釋懷道:「現在看來,真被烏丸蓮耶附身的人,說不定反倒是我這個仇人之女啊。」
說完後,她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把拉開了直升機的艙門,朝下栽去。
「千間大姐!」茂木遙史伸手抓空。
旁邊,快斗縱身躍出。
「爸爸!」毛利蘭花容失色。
快斗臉色平靜,在半空將老太太撈起,背後嘭得一聲展開滑翔翼,白色的流線在陽光下划過。
「怪盜基德!」毛利蘭驚訝道。
而身邊的柯南則在最初的驚詫之後,馬上反應過來,調整手錶的角度,暗戳戳地瞄準了坐在另一邊的忱幸。
在視線中,黑皮青年正推開了另一側的艙門,看樣子竟也想要跳機。
柯南沒有猶豫,直接射出了麻醉針。
但下一秒,他眼角就是一跳。
射出的麻醉針被一閃而過的銀光擋下,仔細看時才發現在忱幸的指間捏著一把精緻的餐刀,正是先前別館餐廳里的樣式。
這傢伙,竟然順走了別館裡的東西?柯南愣了愣。
但隨後,毛利蘭就是一聲驚呼,不僅僅是忱幸朝機艙外撲去,還因為茂木遙史兩眼一翻直接暈了,卻是被之前崩飛的麻醉針射中,著了無妄之災。
柯南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而半空中的快斗看到忱幸跳下來也是嚇了一跳,隨手就把懷裡的老太太一丟,轉而去接墜落的『蕉太郎』。
「你這混小子,是想害死老人家嗎?」千間降代驚呼一聲,旋即就感覺到了一陣強力的拉扯。
原來她腰上不知何時被綁上了一根麻繩,正連著直升機里的座椅。
「怪盜基德還有搭檔嗎?」她最後想了想,不得其解,索性便不再多想。
如此雖被吊在天上,臉上釋然的笑容卻真,隨著直升機搖搖晃晃得迎向朝陽而去。
而在眾人的視野之內,不遠處的那座黃昏別館如崩塌般轟然作響,牆壁在晨光中剝落,逐漸露出了遮蓋下的金碧輝煌。
一座由黃金打造的城堡,便在這雨後的清晨中顯露真容。
另一邊。
「你不怕死啊!」快斗拎著忱幸的腰帶,沒好氣道。
忱幸任由他抓著,俯瞰下方經過的蔥鬱山川。
「怎麼不說話,傻了?」快斗撇撇嘴。
「沒。」忱幸回答。
快斗噎了下,這還不如不回答。
風吹過耳畔,忱幸看著手裡的餐刀,以及柄端雕刻的那絲毫不具美感,細瞧反而多添詭異的烏鴉族徽,稍稍用力握得緊了緊。
「你怎麼還帶出來了?」快斗問道。
「當作紀念。」忱幸隨手收起。
「說不定這也是金子做的。」
「不是。」
「你咬過了?」
「……」
在想要不要寫貝克街的亡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