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一語成讖
第334章 204.一語成讖
誠然,電視採訪里的平棟堂次是有些狂妄,但安室透作為老公安,自然對這類學者專家的德性門兒清。
當下,也只是搖頭道:「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兇手都藏了15年了,只要再有三天就能徹底自由,不至於為了他而冒險。」
「是麼。」忱幸歪著頭,撐著下巴,目光淡淡地看著電視採訪里的人。
「可那是連警察都敢殺的連續殺人犯啊。」他說道:「像傷害別人或是動手殺人這種事,不就只是想與不想而已麼?」
安室透怔了下,倒不是因為他說的多麼有道理,而是因為他能說出這種話來。
簡單來說,不像是土方忱幸的性格能說出來的,反而應該是干邑的口吻,那種冰冷而漠然的心。
但也只是轉眼間,他就看到坐在窗邊的人端起熱茶喝了口,吃到茶葉的時候還很挑剔地皺了下眉,倒也沒吐,好像是嚼了吃了。
安室透忍不住笑了下。
「地拖完了嗎?」忱幸瞥他一眼。
「這就去。」安室透翻了個白眼,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下午。
當忱幸在練習雙手打字的時候,柯南打了電話過來。
「你有看之前的電視報導嗎?就是關於松本警視長一直在調查的20年前那起案子的報導。」他問。
「嗯。」忱幸心中一動,「你不會是想說,那個兇手真的去找他了吧?」
「雖然我也希望不是。」柯南沉聲道:「但灰原和步美剛剛跟他擦身而過,那傢伙穿著一身黑色的長風衣,戴著帽子,留著鬍鬚和長發,最關鍵的是他吹著口哨。」
忱幸收起玩笑的心思,「你們在哪?」
「步美家的公寓。」柯南解釋道:「電視裡那個心理學家平棟先生,也住在這裡。」
「我現在就趕過去,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忱幸起身,他之前曾無意聽阿笠博士說過步美家住在哪裡,離這邊不算遠。
「我再打電話通知高木警官他們。」柯南說道。
忱幸看著掛斷的電話,沒有遲疑,直接就往外走。他也算是了解這小子的性格,對方一定會忍不住先去現場看看的。
而安室透看著接了個電話就匆匆出門的忱幸,雖然有些好奇,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跟上去。
……
傍晚。
忱幸趕到平棟堂次家裡的時候,對方已經死了。
柯南就在房間裡皺眉坐著,而灰原哀等人則躲在步美家裡,安心等待。
平棟堂次趴在電腦桌上,後頸上有明顯的電擊器留下的痕跡,而背部的血跡洇透衣衫,呈現出Z字型的血痕。
過了會,目暮警官等人也匆匆趕到。
在對現場一番調查過後,高木涉肯定道:「這應該就是我們正在追查中的那名連續殺人犯下的毒手。」
「不過這次留下的字母是Z啊。」目暮警官摸著下巴,沉思道。
「我本來覺得,下一個新的字母會是N。」白鳥警官說道:「因為根據調查的資料,被害人的身上依照被殺害的順序,分別被刻上了E、S、W三個不同的字母,要是再加上N,就有東南西北了。」
「有沒有可能是模仿犯?」忱幸問。
「不。」目暮警官搖頭道:「因為被害人的身上刻有文字這件事,從未對外公開過,而且柯南的朋友,不也在入口的地方跟一個吹口哨的男子擦身而過嗎?」
「不過,雖然說是知道相關的情況,但一聽到朋友提到吹口哨男子的事,就意識到曾在電視上毒舌嘲諷兇手的平棟先生有危險,並且馬上趕到這裡來。」白鳥警官走到柯南面前,微笑道:「你不輸給警察的行動力果然一如既往啊,柯南。」
「呃,也沒有啦,其實是忱幸哥哥提出懷疑的。」柯南這回可不會默認了,果斷甩鍋。
忱幸看著他,輕哼一聲。
柯南憨厚撓頭。
目暮警官問道:「所以平棟先生諷刺兇手的話,真的有那麼狠毒嗎?」
「有點。」佐藤警官將當時的報導簡單說了說。
「這分明就是挑釁嘛。」目暮警官一聽,也是皺眉。
「是的,平棟先生在報紙還有周刊上也不斷重複著類似的言論。」千葉警官說道。
「他在直播節目結束之後,就馬上回家了,聽說在家裡約了朋友要見面。」白鳥警官說道。
「那麼,那個朋友應該可以視為嫌疑犯吧?」目暮警官問道。
柯南開口道:「我在想說不定是和影印機有關的人。」
「什麼?」目暮警官等人一愣。
柯南抬起平棟堂次的手,「你們看,平棟先生左手下面的鍵盤,Ctrl和C鍵的上面沾有血跡,而按這兩個鍵的話,就是代表複製的意思吧?」
高木涉猶疑道:「話是這麼說,但也有可能是兇手故意留下來的。」
「可他左手上邊並沒有血,只有握著滑鼠的右手沾到血而已。」柯南說道:「也就是說,是用右手在鍵盤上留下血跡,再特意用左手去蓋住血跡。如果是兇手故意留下來的話,你覺得他會這麼做嗎?」
「也對,應該會留的更明顯一點才對。」佐藤美和子點點頭,思忖道:「左手之所以沒有沾到血跡,是不想讓人誤以為血是不小心沾到的,而且之所以會用左手掩蓋,就是因為不想讓兇手看到。」
目暮警官聽了半晌,一捶手心,「也就是說,這是平棟先生在臨終前留下的死亡訊息!」
「沒錯。」幾個下屬表示認同。
「有查過這個房間裡的影印機嗎?」目暮警官問道。
「剛剛檢查過,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千葉警官回答。
這時,高木涉忽然道:「難道是翻唱的樂團?嫌疑犯經常用口哨吹的曲子,是20年前很流行的歌曲對吧,說不定就是翻唱那首歌的樂團之類的。」
「那樣的樂團多到數不清。」松本清長從門外走進來,「畢竟那是首風靡一時的曲子,不過那首曲子對這名嫌疑犯來說,似乎是有什麼深層的意義。」
「深層的意義?」
「20年前那件命案之後,森村對於常見可疑車輛內的男子進行例行臨檢訊問,被那輛車撞傷因而殉職,這件事你們也知道吧?」松本清長說道:「聽說他在接近那輛車的時候,那個男人似乎也吹著口哨,一邊吹口哨一邊流眼淚。」
「流眼淚?」場間幾人皆是一愣,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說。
至於那位殉職的森村警官,則是當時的警視長。
松本清長面朝一眾下屬,吩咐道:「佐藤和千葉去附近收集情報,白鳥你負責以『複製』為線索,重新調查和平棟先生有來往的人。為了謹慎起見,高木你再去找那三位被害人的家屬,看看他們平時跟平棟先生有沒有交集,以便找出線索。」
「是!」
眾人應聲的時候,高木涉第一個衝出門外,鬥志昂揚,對破獲案件充滿了熱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