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移花接木


  「因為怪盜基德現在要逃脫的話,一定比預料中更費力,在這個沒有任何同夥的佛堂中。」光彥認真道。

  「什麼?」鈴木次郎吉一愣,「你說基德那小子沒有同夥?」

  「你們忘了嗎,必須要往四個台座插進四把鑰匙,然後同時轉動才行得通。所以,基德跟同夥加起來至少得有四個人才行,」中森警官邊說邊走到牆邊,「而且這四把鑰匙在他動手之前,就被鈴木顧問用金屬條固定住了。」

  「跟這些鑰匙根本沒有關係。」元太手插褲兜,很有掌控一切的幕後團長的風采,「因為基德並沒有用到它們。」

  中森警官說道:「不要忘了,鑰匙跟鎖孔上可是都沾到了螢光塗料。」

  「可是,我們又不知道這些螢光塗料是什麼時候沾上去的。」光彥說道:「也許在停電之前,基德就已經把螢光塗料塗在鑰匙和鎖孔上了。」

  「有道理。」鈴木次郎吉點點頭,「但不用鑰匙的話,有可能弄出麒麟像嗎?」

  

  「柱子的底部不是寫的很清楚嗎?」灰原哀說道:「這是三水吉右衛門留下的,鑰匙遺失情況下的補救措施。也就是想不用鑰匙拿到「麒麟角」的人,必須讓身體隨波逐流的意思。」

  「流動是什麼意思?」鈴木次郎吉不解道。

  「是四神。」灰原哀說道:「四個角落裡的台座,分別是四個傳說中的神獸台座。」

  步美三人立馬跑到台座面前站定。

  「可是,這些四神獸之間有順序嗎?」鈴木次郎吉問道。

  灰原哀點頭,「是季節。」

  「季節?」

  「青龍是春天,朱雀是夏天,白虎是秋天,玄武是冬天。」灰原哀解釋道:「『必須委身移形,才能成功』這句話,如果是指要讓身體隨著季節而流動的話,就是要按照春夏秋冬的順序,託付身體的意思。」

  「託付身體?」鈴木次郎吉表示不能理解。

  光彥笑了笑,一邊用後背去蹭青龍台座,一邊說道:「像這樣把身體靠近台座,向後用力的意思。」

  而隨著他的用力,可以看到台座如掀般朝後傾斜了一個角度。

  隨後,灰原哀三人同樣如此,按照春夏秋冬的順序,依次向後將之推動。

  當最後的玄武台座傾斜時,熟悉的齒輪扯動鎖鏈的機關聲在佛堂中響起,與之對應的,則是中央那根露出麒麟像的柱子緩緩閉合。

  「這就關上了?」鈴木次郎吉瞠目結舌道。

  「現在明白了吧,就算沒有鑰匙,也有能讓柱子上下移動的方法。」灰原哀說道。

  「可是,停電只有短短一分鐘,難道在這點時間裡,基德沒有藉助任何燈光,在佛堂里到處奔走,一邊貼卡片一邊傾斜台座嗎?」鈴木次郎吉困惑道。

  「並不是基德,傾斜台座的人,是我們。按照綠色、紅色、白色、黑色的順序,分別由我們四個負責守住鎖孔。」灰原哀頓了頓,看向對面老神在在的中森警官,「是這樣吧,中森警官?不,應該是月光下的魔術師。」

  快斗聽後,看著這個侃侃而談的小女生,不免皺起眉。

  「原來如此。」鈴木次郎吉一臉恍然地走到他的面前,「如果要守住鎖孔的話,就必須背靠在台座上,防範周圍隨時會出現的動靜啊。」

  「那麼,卡片是怎麼貼上去的?」快斗問道。

  「那也是我們被迫做的。」元太不忿道:「把窗戶弄破,讓風和雨吹進來,好讓我們戴上帽子,貼在我們背上的粘性卡片在靠著台座的時候,就被貼上去了。」

  灰原哀說道:「有關這一點的證據,就是被貼卡片的位置,跟我們各自的身高剛好成正比。」

  鈴木次郎吉左右看了看,「這麼說來...」

  灰原哀點頭道:「沒錯,基德用女記者的聲音打電話給鈴木顧問,提出要介紹製作這件外套的製作商,實際上卻是想要方便自己動手腳。」

  鈴木次郎吉不解道:「可是,在那樣一片黑暗之中,你們居然能不弄錯順序,一個一個地讓台座傾斜,在看過VTR影像之後,裡面並沒有出現類似暗號的東西。」

  「是聲音。」灰原哀說。

  「是這傢伙告訴我們的。」元太跟光彥盯著『中森警官』,「按照綠色、紅色、白色、黑色的順序,響起每一個台座電流切斷的聲音,要我們等聲音響起後,再依序守住台座。」

  鈴木次郎吉:「可是我並沒有設定這樣的聲音啊。」

  三小隻驚奇:「但明明有聽到嗶嗶嗶的很刺耳的聲音啊。」

  「有發出那樣的聲音嗎?」一旁,電視台的三人組也面面相覷。

  「沒有吧。」

  「完全沒有聽到。」

  見此,快鬥嘴角不禁浮現自得的笑容。

  但微笑剛剛浮現,一個更從容不迫且自信的聲音便將他打斷。

  「是蚊子音。」柯南走過來,低頭笑著,「一個人過了20歲以後,耳朵就會開始退化,會漸漸地難以聽見一種高頻率的聲音。

  放出這種聲音,讓只有小孩聽得見的步美他們聽到,再告訴他們台座的順序。雖然放出聲音,可是要是他們都不說的話,就不會懷疑有任何可疑的聲音了。」

  柯南抬頭,笑容溫和卻又藏著鋒芒,「所以這次來的電視台工作人員,也排除了年輕人,就是為了不讓他們聽到這個聲音。」

  快鬥眼底一沉。

  鈴木次郎吉緊張道:「那麼,「麒麟角」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

  「它就在...」柯南把手伸進衛衣的帽子裡,拿出了那枚琥珀麒麟角,「它就藏在我外套的帽子裡啊,他本來打算用電擊器弄暈我,再假裝要送我去醫院的時候,順便把它帶出去。」

  他沖快斗笑了笑,「不過只要一起身,我立刻就察覺到寶石的重量了。」

  快斗無聲笑了下,未置可否。

  「順便提一下塗螢光塗料的時間。」柯南繼續道:「是趁讓我們看到麒麟像,從顧問手裡拿到鑰匙的時候,在那時往鑰匙塗上螢光塗料的話,同時可以讓插入的鎖孔也沾到這些塗料。」

  「那真正的中森警官呢?」鈴木次郎吉問。

  「應該是被電擊器弄暈之後,被囚禁在附近的某個地方吧。」柯南說道。

  話音剛落,就聽佛堂門外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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