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忠心耿耿
「然後是最後一個人。」
茱蒂指著展示板上的照片,「森山仁,34歲,就是因為他取消婚約,造成杭特的妹妹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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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雷說道:「森山曾是曰本派駐西雅圖的上班族,於4年前離職,目前下落不明。」
「三個人里就有兩個人在曰本啊。」毛利蘭忍不住道。
毛利小五郎皺眉,「這麼看來,犯人明顯是衝著他們來的。」
「立刻聯絡京都府警,栃木縣警加強戒備。」目暮警官沉聲道:「將提摩西·杭特列為重點對象,發布緊急通緝!」
「是!」
警方接下來自有一番布置,而忱幸則隨著毛利小五郎等人離開。
「前海豹部隊的狙擊手啊,竟然冒出這麼個不得了的傢伙。」大偵探咂舌的同時,還有些興奮,大概是覺得能跟這種人物交手,是一種刺激。
「而且還偏偏選在曰本進行報復。」毛利蘭嘆了口氣。
忱幸見柯南低著頭,像是在沉思,便問他在想什麼。
「沒有。」柯南搖頭,「不過至少能肯定,跟那伙人無關。」
那伙人是指誰,自然不言而喻。
「話說回來,為什麼那個叫杭特的,都過了6年才開始復仇?」世良真純疑惑道:「不覺得很奇怪嗎?」
「聽你這麼一說,的確奇怪。」園子點點頭。
毛利小五郎卻很是不以為然,「當然是他突然想到了嘛。」
說著,他撇撇嘴,「不說這個了,你的偵探遊戲給我到此為止,就差那麼一點,你的小命就沒了。」
世良真純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毛利小五郎又看向柯南,「還有你這臭小子,也不要再到處亂晃了!」
「是~」柯南很沒誠意地敷衍。
「再就是忱幸。」毛利小五郎多少認真起來,「你也不要總跟這個小鬼瞎胡鬧,今天的車禍多危險啊,還有那個肇事司機,是不是你的什麼仇家啊?」
他從警方那裡打聽到了一點消息,說是肇事的司機在撞上來之後,又進行了二次撞擊。
雖然聽說鈴木財團的人有打過招呼,不過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好像是喝醉了。」忱幸看向園子。
園子馬上道:「嗯嗯,我已經拜託警方那邊處理了,毛利大叔不要擔心啦,還有我一定會讓老媽好好教訓這傢伙的。」
說到最後,她凶凶地瞪了忱幸一眼。
聽到鈴木家出面,毛利小五郎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先前提及此事當然是對後輩的擔心。
倒是柯南忍不住看了忱幸一眼,來自偵探的直覺,讓他同樣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而看忱幸跟園子的態度,有點像是故意隱瞞什麼。
很難想像,園子向來大大咧咧的性格,會在忱幸的事情上出現改變。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注視,大小姐叉腰,向毛利蘭告狀,「小蘭,你看這小鬼,他好像一直在偷看我!」
「什麼?」毛利蘭一愣,旁邊的毛利小五郎向來是個行動派,直接賞了某個不明所以的臭小子一記愛心鐵拳。
「啊嘞?」柯南頓時懷疑人生起來。
--這一次是為什麼?
「爸爸!」毛利蘭不滿道。
「不過,世良同學。」她看向樂滋滋吃瓜的世良真純,「你沒有受傷真的是太好了,但是請你別再讓柯南遇到危險了。」
柯南張了張嘴,垂眸默然。
世良真純看了兩人一眼,自信微笑,「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柯南保護得好好的。」
「啊?」柯南驚訝抬頭。
「再說,目前柯南的心臟還不會被子彈射中。當然,你的心臟也是。」世良真純沖幾人眨眼一笑,「好了,我的摩托車停在那邊,就先走啦。再見囉,柯南。」
她揮了揮手,手插褲兜很瀟灑地離開了。
「真是的,那丫頭有沒有把話聽進去啊。」毛利小五郎像是為叛逆期孩子操心的老父親。
看著她的背影,毛利蘭不解道:「她說我的心臟不會被子彈射中,為什麼?」
「是因為小蘭能用空手道擋回去吧。」園子打趣一句,然後推著忱幸跟毛利小五郎朝前走。
「這怎麼可能啊。」毛利蘭笑著搖頭。
柯南心裡呵呵,「不,說不定你還真能辦得到。」
……
次日,FBI那邊又找到了一些線索,是杭特可能會去主動聯絡的人,警方立馬前去調查。
而幾位偵探這裡也沒有停歇。
當然,某位名偵探除外,他正在看偶像沖野洋子的節目,還伴隨著啤酒跟花生。
花生是安室透提供的。
「你怎麼會突然對毛利大叔感興趣?」忱幸邊瀏覽報紙上的新聞邊說。
「我感覺自己的推理遇到了瓶頸,而毛利先生是全曰本屈指可數的名偵探,如果能得到他的指點,說不定我能有所突破。」安室透的樣子很認真。
瞧他說的跟真的一樣,忱幸不禁嘀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練什麼絕世神功。」
「啊?」安室透迷惑看他。
「沒什麼。」忱幸放下報紙,「不過你送花生跟啤酒是不是太寒酸了?」
「再貴重的禮物也不如投其所好啊。」安室透挑挑眉,一副老江湖的神態,「老闆,這一點你還有的學呢。」
忱幸呵呵一笑,「那你還真多想了,在毛利大叔這裡剛好相反,越貴重他就越開心。」
安室透笑容一僵,「真的嗎?」
忱幸聳了下肩。
「話說回來,聽說昨天在東京晴空塔發生了狙擊事件?」安室透瞥了眼報紙。
「嗯。」忱幸點頭。
「知道嫌犯是什麼人嗎?」安室透好奇道。
忱幸沒說話。
「好奇跟懷疑是每個偵探必備的美德。」安室透煞有其事道。
「好像是前海豹部隊的狙擊兵。」忱幸隨口道。
「海豹部隊?」安室透有些驚訝,不全是裝出來的。
忱幸笑了笑,不在意道:「警方那邊正在調查,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警視廳那邊的調查進程,安室透當然門兒清,他輕咳一聲,問道:「聽說老闆昨天還出車禍了?」
忱幸端咖啡的動作頓了下,旋即如常般抿了口咖啡,「是。」
「竟然是真的?什麼人幹的?抓到了嗎?」安室透拳頭一握,義憤填膺道。
像是聽到了好兄弟被人揍了的消息,又像是忠心耿耿的下屬聽說老闆被人打了。
總之,真情實意看起來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