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暈倒
網球拍飛過來的時候,忱幸剛剛有所察覺,只不過因為注意力都在安室透身上,所以沒來得及提醒。
柯南整個人跌倒在地,只感覺眼冒金星,在毛利蘭著急的神情中,一歪頭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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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柯南!」毛利蘭急聲道。
安室透也暫時放下跟忱幸計較,連忙跑了過去。
不遠處,幾道身影匆匆跑來,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桃園琴音雙手合十,「我剛剛因為手出汗,球拍滑掉了。」
道歉的同時,她馬上聯絡了醫生,然後邀請眾人先去她在附近的別墅。
毛利蘭雖然擔心柯南,心情多少有些不愉,可畢竟對方誠心道歉,她也就沒再說什麼。
是以,一行人便隨桃園琴音等人去了她位於林邊的別墅。
綠樹成蔭,別墅環境十分幽靜,只有陣陣清脆的鳥鳴聲,平添生趣。
別墅里。
醫生檢查一陣後,用紗布將柯南的腦袋小心包紮好,仔細看了看,這才起身。
「醫生,怎麼樣?」毛利蘭連忙道。
「應該很快就會恢復意識了。」醫生語氣輕鬆道:「請不用太擔心。」
果然,沒有過去多久,柯南就悠悠轉醒,坐了起來。
醫生點點頭,「應該是輕微腦震盪,不過,如果他出現四肢發麻,或是想吐跟頭暈的狀況,一定要帶他過來醫院檢查。」
「好。」毛利蘭鬆了口氣,「非常感謝您。」
醫生告辭之後,眾人皆是看向沙發上的小學生。
「還好的你的傷不算太嚴重。」毛利小五郎未嘗不是鬆了口氣。
柯南左看看,右看看,呆呆道:「這裡是哪裡,這裡不是園子姐姐的別墅嗎?」
「這是我的別墅,對不起,小弟弟。」別墅的主人桃園琴音又是一陣道歉。
「我早就告訴過你,你那麼容易流手汗,一定要好好在球拍柄上纏上防滑膠帶啊。」旁邊,她的同學梅島真知說道。
「不過還真是可惜啊。」一個平頭戴眼鏡的中年人從門外走進來,「要不是我的手機沒電了,不然還真想把剛剛那個衝擊影像拍下來傳到網上去呢。因為襲擊小朋友的可不是什麼殺人發球,而是個殺人球拍。」
話音剛落,其身後就有人喊道:「都已經有小朋友受傷了,你還在亂說什麼?」
「開玩笑的啦,我只是想緩和一下這裡沉重的氣氛。」
「難道你不知道因為你開的玩笑,才害瓜生死掉的嗎?」帶著護額的青年高梨昇憤然道。
「不要生氣啦,就是為了要慶祝瓜生的生日,我們這些社團成員才難得全都出現在這個地方不是嗎?」先前的中年人,或者說是長相過於老成的石栗三朗說道。
梅島真知打圓場道:「是啊,你們不要再吵架了,瓜生他會很難過的。」
之後,簡單的介紹中,忱幸才知道他們都是同社團的大學生,他不禁多看了幾眼那位白了頭的『中年人』石栗三朗。
而這傢伙也是個閒不住的,剛被高梨昇說了一頓,馬上就嬉皮笑臉,「好了,既然這位小朋友也平安無事了,各位要不要跟我們來打一場團體戰啊?剛好我們男女人數都各四個人,不如就來一場混合雙打吧。」
毛利小五郎一聽,擺手道:「我就不加入你們了。」
石栗三朗笑呵呵道:「其實本來也沒把大叔你算進來。」
「……」毛利小五郎。
「要比賽是可以,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再說啊?」梅島真知說道:「我們早上都運動過一陣了。」
「肚子也好餓。」高梨昇說。
然後,園子就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肚子,臉頰紅紅的,「其實我也有點餓。」
忱幸從口袋裡拿出塊巧克力遞給她。
「可能有些化了。」他說。
園子的性格有時候很馬虎,比如一玩起來就容易忘記吃東西,小時候跟她一起打網球,除了送給她熊貓眼之外,當時也總會在廚房留下東西吃。
「沒關係的。」園子心裡甜滋滋的。
安室透看著兩人,目光灼灼落在忱幸身上,似乎能把他燒出個洞。
但忱幸對此渾然不覺,這讓某透頗有些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中午我們要吃中華涼麵,大家要不要一起吃?」桃園琴音邀請道。
「我要吃我要吃!」毛利小五郎第一個響應。
「打擾你們沒關係嗎?」安室透很有禮貌道。
「沒關係的,也算是向你們道歉。」桃園琴音笑道。
石栗三朗撇撇嘴,「那你們就不用準備我的份了,昨天的冰激凌蛋糕還剩下一點,我要在房間吃。」
「你要是只吃那種東西當正餐,可是會變得更胖喔。」梅島真知忍不住道。
「沒事沒事。」石栗三朗渾不在意地走了。
毛利蘭走到柯南邊上,俯身道:「那麼我們也留在這裡,幫他們準備午餐吧,柯南你就乖乖在這裡等,讓忱幸陪你好了。」
「還有,你一會兒可要記得跟安室先生道謝喔。」她笑著說。
柯南一愣,「道謝?」
「剛剛可是他把你背過來的。」毛利蘭說道:「而且在醫生過來之前,他還給你做了完美的處理,真的是很可靠的男人呢。」
「不是忱幸啊。」柯南看向某個雖然不說話,但存在感絕對是場間男性之最的傢伙,心底因為之前的懷疑,難免有些歉然。
……
園子跟毛利蘭去廚房幫忙做午餐了,安室透拿著球拍,晃悠到某人身邊。
「老闆,要不要再比一局?」他貌似不服輸的樣子。
忱幸瞥他一眼,知道他不是真的想打網球。
「我不會。」
「……」安室透,又是這個回答?
「你之前可一點都沒有留手啊。」他聳了聳肩膀,「差點讓我以為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你,我們之間有仇似的。」
屋子裡的冷氣開得有些涼,忱幸站在陽台,腳邊就是茂盛的綠植,伸手就能夠到桂花樹的葉子。
他沒有說話,但冷淡的態度,還是讓安室透碰了壁。
安室透甚至在想,如果這傢伙將來有了女朋友,然後跟女朋友吵架的話,一定是深諳冷暴力的箇中高手。
不過他腹誹歸腹誹,仍在琢磨自己身份暴露與否的問題,無論是哪一種,即便是一絲絲可能性,他都要謹慎。
「走吧。」驀地,他聽身邊那人說。
「什麼?」安室透下意識看過去。該不會是要炒我魷魚吧?
忱幸隨手拿起球拍,往外走。
「好嘞!」安室透眼睛一亮,麻利地跟了上去。
沙發上,原本無聊躺在那的小學生看著兩人出門,被冷氣凍得打了個噴嚏。
他吸了吸鼻子,搓著胳膊上樓。
小小的身影,大大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