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結凍
「由於昨天是瓜生的生日,大家決定齊聚一堂,慶祝他的生日。思兔閱讀sto55.COM」高梨昇低著頭說:「畢竟去年他過了那麼糟糕的生日。」
「過了糟糕的生日?」毛利小五郎不解道。
「大約是去年這個時候,大家也一起聚在這個別墅度假。」高梨昇說道:「剛好那天是瓜生的生日,當時石栗提出了建議,說想要嚇一嚇瓜生。
因此我們偷偷沿著陽台爬到瓜生睡覺的房間裡,用拉炮直接在瓜生耳邊拉響嚇他,沒想到那傢伙受到太大的驚嚇,竟然當場哭了起來。結果石栗就把瓜生的模樣錄了下來,放到了網上供人瀏覽。」
毛利小五郎聽完後,冷哼一聲,「原來如此,所以你們三個人應該全都有十足的動機去殺害石栗先生對吧。」
「什麼動機?」高梨昇一愣,急聲道:「我只不過是去了石栗的房間一次而已,之後我不是一直就跟你們這些人在一起了嗎?我不僅跟你在這裡聊天說話,我還跟那孩子說客廳的冷氣不是太涼,要他去石栗的房間休息一下。」
柯南點頭道:「在那之後,我在走廊看到石栗先生,他就帶我到他房間去了。」
高梨昇連忙道:「既然有小孩子在房間裡睡覺,哪還有可能去殺人啊。」
「呃,的確也是。」橫溝警官摸著下巴,有些沒主意了。
等三人都問訊結束,他思索道:「不管是用什麼伎倆,有辦法移動身材肥胖的石栗先生屍體的人,除了高梨先生之外,其他人應該都做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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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只是移動上半身的話,就算是女生也能夠做到吧?」毛利小五郎說道:「只要事先把屍體立在房門前,犯人把手放開讓屍體直接倒下再關上門的話...」
「不對,因為屍體的臀部正好是可以堵住房門的位置,你提的假設不可能成功。」橫溝警官搖頭道:「而且石栗先生房間的備用鑰匙,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
「那是什麼樣的鑰匙?」安室透問道。
「這把鑰匙跟放在屍體口袋裡的鑰匙一模一樣。」橫溝警官拿出物證袋,裡面是一把很普通的鑰匙,「目前還沒有找到任何有關鑰匙的報告。」
「會不會早就跟垃圾一起丟掉了啊?」毛利小五郎猜測道。
「垃圾的話,我跟小蘭也有一起幫忙拿出去丟。」園子說道:「而且那時候還是讓高梨先生開車載出去丟的。」
「高梨先生說他會把垃圾帶回去丟掉。」毛利蘭點頭道。
毛利小五郎一聽,摸著下巴,自信道:「所以說,備用鑰匙還是在那些垃圾裡面吧。」
橫溝警官行動力很強,立馬吩咐手底下的警員去翻垃圾。
忱幸看向園子,「還有誰要求你們做什麼事嗎?」
安室透一怔,暗暗點頭。
園子說道:「做午餐算嗎?」
忱幸白她一眼,「你說呢?」
安室透見此,不免心想能讓這傢伙無可奈何的,大概也就只有這位鈴木大小姐了。
毛利蘭說道:「琴音小姐有請我們幫忙把運動飲料放到冰箱裡。」
「好像是因為她喜歡喝冰凍過的飲料。」園子說道。
「對了,當時我們這裡起了點小騷動。」毛利蘭想起什麼似的,說道:「石栗先生在房間裡,琴音小姐正好拿著飲料瓶,飲料已經融化,所以她想再放進冰箱吧。」
毛利小五郎沉思道:「她假裝這麼做,再偷偷把鑰匙放進去。」
「才沒有把什麼鑰匙放進去。」園子說道:「我沖完澡之後,她還從冰箱把那瓶飲料拿出來,而且還分給我喝,飲料幾乎都結凍了。」
「她還說要幫我們把球拍柄上的防滑膠帶重新卷一次。」毛利蘭說道:「當時交給真知小姐了,另外她還順便幫我們的網球拍換了新的網線。」
「你們的活動還真多。」毛利小五郎撇撇嘴。
過了會兒,去翻垃圾的兩名警員回來了,表示並沒有找到類似鑰匙的東西。
「還有,放在冷凍庫里的運動飲料,已經凍得非常堅固,我想應該是沒有辦法把鑰匙放到裡面去。」
「那球拍部分呢?」橫溝警官問道。
「我們已經調查了所有人使用的網球拍,也沒有發現像是鑰匙的東西。」警員說道:「不過有報告指出,放在屍體下方的網球拍網線,有好幾個地方都歪曲了。」
「網線扭曲?為什麼?」橫溝警官馬上問道。
警員搖搖頭,隨後道:「還有,經過比對後,附著血液的銅製花瓶的形狀,和屍體頭部的傷口完全一致。不知道為什麼,花瓶裡面似乎有裝著水。」
「有水?」橫溝警官疑惑道:「為什麼兇器裡面會有水?」
「再就是屍體的推測死亡時間,應該是發現屍體的二三個小時以前,根據當時的室溫狀態來判定的話,可能有大約三十分鐘的落差。」
聽完警員的一番匯報,安室透思忖道:「雖然我跟老闆去打網球,錯過了吃午餐的時間,不過大約是在發現屍體前三小時左右,大致來說,那三個人都有下手的機會。」
「老闆?」橫溝警官發現自己在這群人面前,完全就是好奇寶寶。
「就是他啦。」安室透一指旁邊的忱幸。
毛利小五郎看向柯南,「我說,你到底有沒有看到犯人啊?你人不是一直都在房間裡嗎?」
「我當時睡的很熟。」柯南不好意思道。
毛利蘭俯身道:「那你也不記得我跟園子曾端著涼麵,到你睡覺的房間前叫你嗎?」
「我想我當時還在睡吧。」柯南撓了撓頭。
「等等,我記得當時小蘭說房間裡的冷氣很涼。」園子好奇道:「當時我們都在門外,你怎麼知道房間裡的冷氣很涼的?」
「因為當時我的腳尖感覺到有冷氣吹出來啊。」毛利蘭輕笑道:「我想應該是房間裡的冷氣,從房門下方的空隙吹出來了。」
「我記得真知小姐也說過。」忱幸說道。
梅島真知在接受問訊的時候,也有說感覺到房間裡的冷氣。
柯南馬上想起這件事,片刻的思索後,臉上便出現洞悉一切的笑意。
「原來如此,犯人巧妙地利用了完全不存在的物質,而只有那個人,才能製造出這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