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歸還定婚信物,師姐管教管教你
周子琅本以為她當著他的面能收斂點,但沒想到她不僅不收斂,反倒做得更過分了。
「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一直這樣。」桑臨晚這下終於沒再動腳了,畢竟人要是直接被踹死了,她還怎麼要債?
「你來得也正好,七十二萬靈石,你打算怎麼付?」
天玄宗的靈石除了能取現,還可以兌換成玉牌,玉牌上的積分就是靈石數量,這樣就不用苦惱靈石太多沒地方放,每次用的時候拿玉牌去靈庫里取就行。
周子琅怒容一僵,他倒是差點忘了這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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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如冰霜,沉聲道:「我現在身上沒這麼多,三日後給你。」
這個他不會賴,但是桑臨晚這事做得還是太過分了。
「就算顧錦一時拿不出這麼多靈石,你也不能這樣打人。」
「不這樣該怎樣?求他快點還錢?」
周子琅冷著臉沉默了好一會兒,深吸了口氣後道:「罷了,這次便算了,下次你不可如此了。」
桑臨晚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你哪來的臉?」
周子琅臉色驟變,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說過?
「桑臨晚,你別忘了我們……」
周子琅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弟子,將後面半句咽了下去。
桑臨晚卻半點不避諱:「你母親在三年前就將定親的信物要了回去,我認為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沒有資格指點我做事。」
周子琅眸子顫了下。
「但桑家的信物還在我這裡。」
「那你還不自覺點還回來?」
周母將定親信物要回去,那就是默認將婚約取消了。
桑臨晚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周子琅人,她便也沒機會將桑家的信物要回來,後面時間一長她就忘了。
周子琅死死盯著她:「你說什麼?」
「我說,把桑家給你們的信物還回來。」
「不行,這婚約是兩家一起定下的,豈是你說了算!」
桑臨晚唇角的笑意有些冷:「似乎你周家先毀約的,再者,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憑什麼不能自己說了算?」
周子琅不知為何,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縷惱怒和慌亂。
「這事日後再議。」他不想再談論信物的事了,「我聽說衿衿要被送去礦山挖靈石?這是不是你提議的?」
只有桑臨晚能提出這種喪盡天良的方法。
靈犀門的人還在天玄宗沒回去,七長老派人通知他們交完靈石將桑衿衿領回去。
毫不意外地,靈犀門拒絕了出靈石,說是讓桑衿衿自己想辦法解決。
桑衿衿哪交得出這麼多上品靈石,只得向周子琅求助。
「你知不知道靈石礦的環境有多艱苦?你把衿衿送去有沒有想過她會不會有命回來?」
靈石礦一般都是讓罪囚去幹活,裡面的人魚龍混雜,監工嚴苛,礦洞內還有許多未知的危險。
桑臨晚這個提議,根本就沒有打算給桑衿衿留活路!
當真是惡毒至極!
桑臨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這麼好心腸,可以幫她把這十萬靈石出了,這樣她就不用去挖靈石了。」
周子琅抿唇,他拿出賠給桑臨晚的那七十二萬靈石已經是極限。
再來十萬他也有點吃不消。
「她與你畢竟是姐妹,你何必要逼她至此?」
「她當初在戒律堂污衊我謀害上官凜的時候,你和顧錦可不是這個態度?她不仁不義在先,我討回我應有的東西,有什麼問題?」
桑臨晚懶得再同他爭辯,她掃了眼院中的其他人,那日在戒律堂與她對賭的其他六位綠級弟子也在。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把靈石湊好送到蒼月山,不然,挨揍或者去礦山挖靈石,你們自己二選一。」
其他幾人看著顧錦生死不知的慘狀,紛紛咽了咽口水。
「聽明白了嗎?」
幾人白著臉連連點頭:「聽,聽見了。三日後靈石一定給您湊好送來。」
是損失點靈石還是丟掉半條命,有腦子的都知道選哪個。
桑臨晚沖他們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轉身就要離開。
但剛走出院門沒多久,一個冷傲的聲音就在她身後響起。
「站住!桑臨晚,你打了人就想一走了之嗎?」
周子琅看著突然出現的人,愣了下。
「婉雲師姐?」
蘇婉雲目光看向周子琅,神色柔和了些:「都說了,叫我二師姐就行。」
蘇婉雲是大長老的二弟子,而周子琅入天玄宗不久就被大長老選中收為了親傳弟子。
周子琅笑了下:「二師姐。」
蘇婉雲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她這才看向桑臨晚。
「你前些日子就故意陷害子琅和顧錦,讓他們挨了戒律堂十鞭懲戒,今日更是膽大妄為動手傷人,你當真以為,身為宗主弟子就可以在天玄宗為所欲為了嗎?」
前些日子戒律堂的十鞭懲戒?
桑臨晚眨了下長睫,想來是大考前夜他們帶著桑衿衿來蒼月山鬧事,被鳳濯罰的吧。
兩人嫌犯錯受罰丟臉,竟然說是她陷害的?
「他們做了什麼自己心裡都清楚,我只是來討要我的東西。」
蘇婉雲冷哼一聲:「我管你討要什麼,你既然打了人就得去戒律堂接受懲罰!」
「我要是不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蘇婉雲眉眼冷厲,「你這種心思歹毒,囂張蠻橫的人,遲早會給我天玄宗惹出事端!今天我作為師姐,便替宗主和各位長老前輩好好管教管教你。」
蘇婉雲話音落下,手中便陡然多出一條紫鱗鞭,鞭子的鱗片上帶著根根倒刺。
長鞭朝著桑臨晚飛舞而去。
桑臨晚擰眉,她後退了好幾步,堪堪躲過長鞭的攻擊。
蘇婉雲的修為乃金丹中期,比桑臨晚高了整整一個境界。
「師姐剛才還說宗內不許私下動手,現在怎麼又言行不一了?」
桑臨晚嘲諷地看了她一眼。
蘇婉雲攻擊速度不減:「哼,你那叫私下打人,我這是光明正大的管教,這怎麼能一樣?」
她長鞭的威勢抽得周圍的空氣都發出細微的爆鳴。
她每一下都是下了死手的,桑臨晚但凡挨到一下,都得皮開肉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