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廢物！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直播間彈幕已經瘋了：
「這是設計好的吧？！絕對是設計好的！」
「沒有伴奏反而更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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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唱成這樣……這唱功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哭了，真的哭了」
「封神現場！！！」
評委席上，李傑緩緩坐直身體，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震驚。
作為專業歌手，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在沒有伴奏的情況下保持音準、節奏、情緒，還能把一首高難度的歌唱出層次，這已經不是唱功好能形容的了。
這需要極致的自信，和對歌曲深入到骨髓的理解。
薇薇安已經忘了點評，她雙手捂住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台。
蘇青握住麥克風，用盡全身力氣，將最後幾句歌詞面向整個演播廳嘶吼出來：
「生命的閃耀不堅持到底怎能看到」
「與其苟延殘喘不如縱情燃燒」
「為了心中的美好」
「不妥協直到變老」
最後四個字，他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沒有伴奏，沒有震撼的鼓點，沒有激烈的鋼琴，有的只是不屈地吶喊。
然後，聲音驟收。
他微微喘息，汗水已經浸透襯衫，貼在身上。燈光下，他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寂靜。
長達五秒的寂靜。
然後——
掌聲如海嘯般爆發！
不是禮貌性的掌聲，不是節目效果需要的掌聲，而是觀眾們被歌聲感染，自發的掌聲。
觀眾席上，所有人站起來，用力鼓掌，大喊著他的名字：
「蘇青！蘇青！蘇青！」
評委席上，孟美已經長大了嘴，就像完全被震驚了。
薇薇安站起身，用力鼓掌。連一向冷靜的李傑也站了起來。
導播室里，導演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封神了……這他媽絕對是封神現場……」
側幕，吳凡踉蹌後退一步，撞在牆上。
他看著舞台上那個被掌聲和光芒淹沒的身影，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他輸了。
不是輸給運氣，不是輸給黑幕。
是輸給了一種他永遠無法企及的東西。
舞台上，蘇青深深鞠躬。
導播恰到好處地將鏡頭切到蘇青的特寫——汗水淋漓的臉上，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何炯快步走上台，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蘇青……我必須問，剛才那段沒有伴奏的演唱，是……設計好的嗎？」
蘇青接過話筒，喘息還未平復。
他看向鏡頭，緩緩開口：
「音樂有時候不需要伴奏。」
「因為最好的伴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那些淚流滿面的觀眾：
「是聽見的人，心裡的聲音。」
話音落下。
掌聲再次炸響，經久不息。
評委們的點評，已經沒有人關注了，大家都在等待最終票數的出現。
而導播室的數據屏幕上，實時收視率的曲線，在這一刻，飆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歷史，就在這個沒有伴奏的夜晚，被改寫了。
投票環節毫無懸念。
大屏幕上，五位選手的票數柱狀圖依次亮起。
當蘇青的名字後面出現那個數字——487萬票——時，現場響起一片倒吸氣的聲音。
斷層第一。
比第二名的吳凡高出近兩百萬票。
何炯深吸一口氣，用他職業生涯最莊重的聲音宣布：「《音你而存在》第三季總冠軍——蘇、青！」
金雨在這一刻傾瀉而下。
亮片、彩帶、金色的雨，從舞台上方灑落，在聚光燈下閃爍著耀眼的光。
蘇青站在金雨中央，獎盃被塞進他手裡——很沉，冰涼的金屬觸感。
他抬起頭，金雨落在臉上，有些涼。
側幕，白鳳萍死死捂著嘴，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六年了，從蘇青出道那天起她就跟著他，看著他登頂，看著他跌落，看著他被人踩進泥里，又看著他一點一點爬出來。
此刻，她哭得比現場任何一個觀眾都凶。
吳凡站在她旁邊，臉上帶著笑容也在鼓掌，但他的笑容里，似是帶著一絲不甘，又似是帶著一絲釋然。
導播適時切了一個遠景——蘇青握著獎盃，微微仰頭，閉著眼，在金色的雨中輕吻獎盃。
這個畫面在後來被無數次轉載，配文都是同一句：
「他從廢墟里長出來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某高檔公寓內，一片狼藉。
客廳上，電視碩大的屏幕被砸出了一個凹痕，裂痕像蜘蛛網一樣蔓延到了整個屏幕。
但直播畫面仍在頑強閃爍，正是蘇青在金色雨中舉起獎盃的特寫。
洪冰冰不可置信地看著蘇青的奪冠畫面。
她腳邊是摔碎的玻璃杯、掀翻的果盤、以及一個被砸變形的限量款手包。
「憑什麼……憑什麼！！！」她從牙縫裡擠出嘶啞的尖叫。
抓起手邊最後一個完好的水晶菸灰缸，用盡全力朝著牆壁砸去！
「砰——嘩啦！」
牆壁上的相框玻璃碎裂，破碎的玻璃上倒映出她那憤怒而扭曲的臉龐。
「一個靠臉出道的廢物……一個靠炒作出名的賤人……他憑什麼奪冠！憑什麼！！！」
她像困獸般在滿地狼藉中走來走去，手指深深插進頭髮里，
「張磊那個廢物！吳凡也是個沒用的東西！節目組……都是一群瞎子！蠢貨！！！」
「垃圾觀眾！垃圾評委！一群垃圾選出了一個垃圾！」
洪冰冰瘋狂地謾罵著一切。
無能狂怒之後。
看著屏幕上蘇青那雙平靜卻堅毅的眼睛，洪冰冰猛地打了個寒戰，生出了一絲無力感。
因為她知道，蘇青已經崛起了。
以他的實力和現在的人氣，無論他加入哪一家大公司，都會得到最好的資源。
那家公司也絕對不會允許她繼續再如此針對蘇青了。
她費盡心機疏通節目組，讓他們指定雲上文化，讓蘇青參賽，還找了張磊和吳凡刻意針對他，就是想讓他在這個舞台上丟盡顏面。
結果卻讓他大放異彩，不僅晉級了，還拿到了半決賽的第一。
張磊這個廢物，還打包票一定能把他弄進去，結果把自己弄進去了。
還讓他順勢脫離了雲上文化，現在他想進哪家公司都可以了。
「廢物！廢物！都是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