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歪腦筋
坎城入圍的消息引起了整個圈子的轟動，無論是什麼資本，都需要實實在在的成績來支撐。
而坎城，就是含金量極高的成績！
消息官宣之後，各種祝賀，尋求合作的電話接連不斷，蘇青和白鳳萍的手機安靜下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連之前那些明里暗裡說要封殺蘇青的公司都來聯繫商討合作，決口不提什麼封殺了。
「我滴媽啊，我都不知道我們在圈內有這麼多好友呢！」白鳳萍直接葛優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之前她恨不得把自己的電話傳遍整個圈子，希望能多弄到點資源給蘇青。
現在後悔了！
桌上還攤著坎城之行初步的行程安排和一堆離開前要處理好的文件。
蘇青給她倒了杯溫水，在她旁邊坐下：「李導和陳威他們更忙，採訪邀約都排到下下周了。咱們還算好的。」
「也是。」白鳳萍坐直身體，拿起行程表，「下個月初出發，紅毯、首映禮、官方晚宴、媒體見面會……」
「還有幾個歐洲發行商的洽談會。時間排得滿滿當當。」
她頓了頓，看向蘇青，「李導問，你要不要帶萍姐一起走紅毯？」
她直接複述李導的全話，帶著點調侃。
蘇青看著她，故意問：「哪個萍姐？我經紀人，還是我女朋友，還是新人歌手白鳳萍？」
白鳳萍踢了他小腿一下：「說正經的。」
「當然是女朋友。」蘇青握住她的手，「李導和陳威都帶家屬，我們也一起。正好，你也算電影的幕後功臣之一，名正言順。」
白鳳萍心裡甜絲絲的，嘴上卻說：「我可不算什麼功臣，就是跟著你跑了趟印度。」
「誰說不是功臣？」蘇青認真起來，「劇本採風你陪著，選角直播你統籌，後期宣傳你也出了大力。」
「坎城邀請函上，製片人那一欄，有你的名字。」
白鳳萍還真沒仔細看邀請函。
她連忙翻出來，果然在製片人列表里看到了自己拼音的名字。「
你還真給我報上去了？」
「當然。」蘇青笑，「總不能讓我女朋友白幹活。」
兩人正說著，杜衡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人還沒到，聲音就傳進來了：
「談下來了！歐洲那邊最大的藝術院線聯盟，答應給《藥神》至少兩百塊屏幕開畫！後續看口碑還能追加！」
「太好了！」蘇青和白鳳萍同時精神一振。
這比預想中順利太多。
「多虧了坎城入圍這塊金字招牌。」楊雲跟在杜衡身後進來，「還有李傑影帝那邊幫忙牽了線。對方看了粗剪版，評價很高，尤其是對題材的現實意義。」
「李傑大哥這次真是幫了大忙。」蘇青感嘆。
當初他幫李傑救回《山海》，如今這份善緣結出了實實在在的果實。
「對了，」楊雲劃了下平板，「還有個事。星語那邊，《九天之上》出大新聞了。」
「什麼新聞？」白鳳萍問。
「男二號，那個演反派魔尊的，被爆出稅務問題，正在被調查。戲份肯定保不住了，要換人重拍。」
楊雲說：「而且，導演和編劇也跑路了，現在劇組已經全面停工了。」
杜衡幸災樂禍的補充：「趙永明這下估計要吐血。六億啊，拍了個半成品，主演醜聞，配角暴雷，導演跑了，特效稀爛。這項目基本算是涼了。」
總投資六個億啊，這可不是字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這六個億是實實在在的現金流。
別看那些大企業，動不動就市值多少多少個億，實際上現金流是極其有限的。
對他們來說，資金放在銀行里就是在虧錢。
蘇青高興之餘提醒了一下：「別掉以輕心。狗急了會跳牆，趙永明現在被逼到絕境，指不定會幹什麼。」
他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首都。
蘇青接起來：「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急促的女聲：「是蘇青老師嗎？我是林曉曉。」
林曉曉？就是之前被星語從快陽挖走的那個保潔小妹第一季演員。
之前拍攝第一部《霸道魔尊愛上保潔小妹》的時候為了交流，互留了聯繫方式。
蘇青開了免提，讓其他幾人也都能聽到。「曉曉？有事嗎？」
「蘇老師，我……我能不能跟您見面談談？有些事，我覺得應該告訴您。」
林曉曉的聲音透著一絲緊張，好像害怕被誰聽到一樣。
蘇青和白鳳萍對視一眼。「好，你說個地方，時間你定。」
約在了一家位置僻靜的咖啡館包廂。
林曉曉來得比約定時間早，戴著帽子和口罩，看到蘇青和白鳳萍進來，連忙站起來，眼神躲閃。
「蘇老師，萍姐。」她摘下口罩，臉色有些憔悴，全然沒了當初在快陽直播時的靈動。
「坐吧，別緊張。」白鳳萍溫聲道，給她點了杯熱牛奶。
林曉曉捧著牛奶杯，手指有些發抖。「我……我對不起快陽，對不起杜總楊姐，也對不起蘇老師寫得那麼好的角色。」
「過去的事不提了。」蘇青擺擺手，「星語給你的條件更好，人往高處走，能理解。你找我們，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林曉曉表情變得有些恐懼起來「蘇老師，萍姐，我被麻煩惹上了。」她吸了吸鼻子，
「趙總，趙永明，他最近私下找了我幾次，問了很多關於快陽的事情，特別是關於蘇老師您的。」
「問我什麼？」
「問您平時有什麼習慣，跟哪些圈內人走得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
「還暗示我，如果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我可以在《九天之上》里拿到更好的角色。」
林曉曉說的時候聲音都有點發顫。
她是第一次接觸娛樂圈的陰暗面，對她的心靈造成了不少的陰影。
白鳳萍臉色沉了下來：「他想挖黑料？直接玩陰的？」
「不止。」林曉曉搖頭，「他還問我，快陽下一步有沒有什麼大動作，特別是電影方面。」
「我說我不知道，他就很不高興。」
「最後一次，他……他讓我想辦法接近您，說什麼男人喝多了說的話才真。」
蘇青眼睛微眯。查看起了林曉曉的彈幕，確認了她說的都是真的。
趙永明這是黔驢技窮，開始動歪心思了，這是想走洪冰冰的舊路啊。
喝多了說的話，這是想讓林曉曉錄他的把柄啊！
「你為什麼告訴我們這些？」白鳳萍問。
「因為我怕。」林曉曉眼淚掉下來，「我怕他逼我干那些我不想幹的事。」
「而且，《九天之上》劇組現在烏煙瘴氣，亂作一團。」她抓住白鳳萍的手，
「萍姐，蘇老師，我知道我沒臉求你們原諒，但我真的不想再摻和這些事了。」
「我不想再星語了，角色我也不要了，我就想安安穩穩拍點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