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這杯，我敬大家
白鳳萍看著她可憐的樣子，嘆了口氣。這姑娘本質不壞，就是一時被利益迷了眼。
「曉曉，」蘇青開口，「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你的提醒很重要。至於回快陽……」
他停頓了一下，「現在平台有趙小雨，你的位置確實沒了。」
林曉曉失落地低下了頭，她有心理準備，但是還抱著一絲僥倖。
「不過，」蘇青話鋒一轉，「我可以介紹你去李導或者陳威他們正在籌備的新劇組試試，從配角重新開始。」
「後續如果還有適合的機會，你也還願意回來的話到時候再回來也可以。」
林曉曉驚喜地抬頭，連連點頭：「謝謝蘇老師！謝謝萍姐！」
送走林曉曉，白鳳萍眉頭緊鎖：「趙永明這是要對你下手了。」
「意料之中。」蘇青倒是平靜「這種人干出什麼事都可能，提醒他們最近多留點心眼。」
「嗯。」白鳳萍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對了，你上次說找的那個神秘製作人，什麼時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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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蘇青臉上露出笑容：「明天下午的飛機。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白鳳萍白他一眼，心裡卻忍不住期待起來。
「你知道」
第二天下午，蘇青親自開車去機場接人。
白鳳萍在錄音棚里練習，有點心不在焉。
快到四點時，錄音棚的門被推開。
蘇青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人。
白鳳萍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一時卻沒想起來。
直到那人摘下帽子，對著她溫和地笑了笑，用略帶港普的口音說：「你好，白小姐。我是Eric，周明哲。阿青請我來，幫你聽聽歌。」
白鳳萍手裡的譜子「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周明哲！華語樂壇頂尖的音樂製作人，金牌詞曲人，帶出過好幾位天王天后，平時深居簡出，極少為人製作專輯。
蘇青居然把他請來了？
她猛地看向蘇青，眼睛瞪得溜圓。
蘇青對她眨眨眼，一臉「看，我說是大驚喜吧」。
「周……周老師！」白鳳萍趕緊撿起譜子，手足無措，「您好您好！我……我不知道是您，我……」
「不用緊張。」
周明哲擺擺手，語氣隨和，「阿青把《泡沫》和《倒數》的小樣發給我聽了，你的聲音很有特質。」
白鳳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和緊張，走到麥克風前。
蘇青坐到控制台前，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前奏響起，白鳳萍閉上眼睛，努力找回狀態。
她開始唱。或許是周明哲在場帶來的壓力，開頭幾句稍微有些緊。
但進入主歌后，她漸漸放鬆下來，沉浸在歌詞的情緒里。
周明哲安靜地聽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打著拍子，臉上沒什麼表情。
一曲唱完，白鳳萍忐忑地睜開眼。
周明哲沉默了幾秒，看向蘇青：「你寫的？」
蘇青點頭：「嗯。」
「詞不錯，曲的層次可以再豐富一點，第二段主歌的弦樂進入可以更早一些。」
周明哲點評得很直接，然後轉向白鳳萍，「白小姐，你的聲音條件很好，中低音有質感，高音部分稍顯單薄，但用混聲處理得不錯。」
「問題是，你太想唱好了，技術上有意識，但某種程度上限制了情感的自然流露。」
他一針見血。白鳳萍虛心點頭：「是，我總怕唱不好，特別是高音……」
「忘掉高音。」周明哲說，「就想著你要講的故事。這首歌里的女人，她的掙扎、不甘、到最後那一點點覺醒，你要成為她。技術是為情感服務的，不是反過來。」
他走到控制台前，對蘇青說：「放伴奏，我跟白小姐合一次。你錄下來。」
白鳳萍還沒明白「合一次」是什麼意思，就見周明哲拿起監聽耳機戴上一隻，示意她準備。
音樂再次響起。
白鳳萍按照他的提示，努力不去想技巧，只想著歌詞裡的畫面。
唱到「她說無所謂，只要能在夜裡翻來覆去的時候有寄託」時，旁邊的周明哲突然拿起另一支麥克風，用低沉溫和的聲音，輕輕和了一聲：「她說……」
就那麼輕輕的兩個字，就如同畫龍點睛一樣，一下子升華了不少。
白鳳萍被帶著進入了狀態，接下來的副歌，她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層次，高音部分不再是頂上去，而是帶著情緒衝出去。
一遍唱完，白鳳萍感覺自己後背都出了一層薄汗，但心裡卻異常暢快。
周明哲聽完回放，點了點頭：「這次好很多。記住這個感覺。」
他看了看時間，「我這次在首都待三天。我們把《她說》和另一首新歌的編曲定下來，錄一個正式的單曲版本。你們去坎城之前，應該能做完。」
白鳳萍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連連道謝。
周明哲笑了笑：「不用謝我。我是被阿青那小子煩得沒辦法，天天給我發你直播的片段。不過，」
他看向白鳳萍，眼神裡帶著欣賞，「你確實值得他這麼費心。好好唱，你會走得很遠。」
有了周明哲的指點，白鳳萍的錄製進度一日千里。
三天時間，兩首歌的編曲重新打磨。
周明哲還親自操刀，為《她說》製作了一個極具電影敘事感的簡短預告片花，用在單曲封面上。
就在白鳳萍沉浸於錄製最後階段的周末，《藥神》劇組的慶功兼壯行宴，在首都一家低調的私人會所舉辦了。
李導、陳威、孫建國等主創悉數到場，李傑影帝也特意從劇組請假趕來。
快陽這邊，蘇青、白鳳萍、杜衡、楊雲代表平台出席。
氣氛熱烈又充滿期待。
酒過三巡，李導端著酒杯，眼眶有些發紅：「說真的，當初拿著這劇本，找投資找到快絕望的時候，我真沒想到能有今天。」
「感謝蘇青，寫出這麼好的本子；」
「感謝陳威、建國，你們演活了我心裡的人；」
「感謝李傑，雪中送炭；」
「感謝所有參與進這部電影的人。」
電影的成功，離不開所有人的努力，這杯，我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