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天羅地網!三日之內,陳家必亡
他低頭,在蘇瑾的耳邊輕聲說道。
「他們,會為我們,斬斷一切荊棘。」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蘇瑾的身體微微一顫,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將頭埋在男人的胸膛,用力地點了點頭。
是啊。
有夫君在,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無論是縣尉,還是什麼陳家,在自己男人那神鬼莫測的手段面前,都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
清河縣,東城門。
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一派繁華景象。
守城的兵丁,懶洋洋地靠在城牆上,對著過往的行商百姓,吆五喝六,不時地敲詐幾個銅板,引來一陣陣敢怒不敢言的低罵。
就在這時,一隊約莫五十人的隊伍,出現在了官道之上。
這隊人的出現,瞬間就讓原本嘈雜的城門口,安靜了半分。
無他。
只因為這隊人的氣勢,太過獨特!
他們都穿著最普通的粗布短衫,腳上是沾著泥土的草鞋,看打扮,分明就是一群從鄉下來的泥腿子。
可是,沒有一個守城兵丁,敢上前去勒索盤問。
因為,這五十個人,走得太整齊了!
他們排成五列,每一步踏出,距離、節奏,都分毫不差,仿佛是一個人走出來的一般!
五十個人,卻只發出一個腳步聲!
他們身上,沒有攜帶任何兵器,但每一個人的腰杆,都挺得如同出鞘的利劍。
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鄉下人進城的激動與好奇,也沒有面對官兵的畏懼與諂媚。
有的,只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那是一種視萬物為芻狗的漠然!
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從這支隊伍中瀰漫開來。
原本還在嬉笑怒罵的守城兵丁,只覺得脖子後面一陣發涼,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長矛,手心全是冷汗。
這哪裡是五十個鄉巴佬?
這分明是一支從戰場上走下來的百戰之師!
為首的一名青年,走到了城門官的面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小錠銀子,扔在了桌上。
那名城門官,哆嗦了一下,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對方,結結巴巴地說道:「夠……夠了,諸位好漢,請……請進!」
為首的青年,依舊沒有說話。
他帶領著身後的隊伍,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進了清河縣城。
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多看那些守城兵丁一眼。
直到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那幾個守城兵丁,才仿佛虛脫了一般,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娘的……這……這些人是哪來的?」
「好可怕……我剛才感覺,只要我敢多說一個字,腦袋就要搬家了!」
「閉嘴!就當沒看見!這種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這支隊伍,自然就是秦少琅麾下的【玄甲衛】。
為首的青年,是五十人中,被灌輸的戰鬥經驗最為豐富的一個,秦少琅賜名,秦一。
進入縣城之後,秦一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
「唰!」
身後的四十九人,瞬間化整為零。
他們以五人為一小組,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們的動作,乾脆、利落、高效。
每一個人,都像是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忠實地執行著腦海中唯一的指令。
查清陳家!
三日之後,血洗陳府!
……
與此同時。
清河縣,陳家府邸。
「砰!」
一隻上好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廢物!一群廢物!」
陳家大少爺陳天宇,正一臉猙獰地咆哮著。
他那張還算英俊的臉,此刻因為憤怒而扭曲,顯得格外醜陋。
「都一天了!那個叫趙闊的廢物,怎麼還沒回來!?」
「不是說好了,把那個叫秦少琅的鄉巴佬抓進大牢,然後把那個小美人給我送過來嗎?人呢?!」
在他的面前,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正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大……大少爺息怒!趙縣尉那邊……還沒傳來消息,許……或許是路上耽擱了……」
「耽擱?」
陳天宇一腳踹在了管家的心口上,將他踹得翻滾出去。
「一個鄉下泥腿子,能耽擱什麼?趙闊帶了上百號人!就是把那個藍田鎮翻過來,也夠了!」
他越想越氣,腦海中,不自覺地又浮現出那一日,在街上偶然瞥見的那道絕美身影。
蘇瑾那清麗絕倫的容顏,那柔弱無骨的身段,那我見猶憐的氣質……
只是想一想,陳天宇就感覺自己渾身燥熱,小腹竄起一團邪火!
他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沒有一個,能比得上那個蘇瑾的萬分之一!
那種女人,就該被鎖在自己的床上,夜夜承歡,肆意蹂躪!
怎麼能便宜一個鄉下的土郎中!
「不行!我等不了了!」
陳天宇的眼中,閃爍著淫邪和貪婪的光芒。
「福伯!」他對著門外喊道。
一個面容陰鷙,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房間裡,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裡。
「大少爺,有何吩咐?」
這個叫福伯的老者,是陳家的供奉,一名貨真價實的三流武者,手底下沾過不少人命,是陳天宇最為倚仗的爪牙。
「你現在,立刻帶上府里最好的二十個護院,去一趟藍田鎮!」
陳天宇的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不管那個趙闊是死是活,你都給我把那個叫蘇瑾的女人,毫髮無傷地帶回來!」
「至於那個叫秦少琅的郎中……」
陳天宇的臉上,閃過一抹殘忍的獰笑。
「直接打斷他的四肢,把他像條死狗一樣,拖回來!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是怎麼玩弄他的女人的!」
「是,大少爺。」
福伯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嗜血的笑容,他躬身一禮,便準備退下。
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之前那個被踹翻的管家,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
「大少爺!不……不好了!」
「趙……趙縣尉他……他回來了!」
陳天宇眉頭一皺:「回來了就回來了,鬼叫什麼!人帶回來了嗎?」
管家快要哭出來了,他指著門外,聲音顫抖地說道:「沒……沒有啊!趙縣尉他……他是一個人逃回來的!現在就在府外,說……說是有天大的要事,要見您和老爺!」
「一個人逃回來的?」
陳天宇和福伯,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