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主公回家秒變暖男


  「至於你們家主同不同意……」

  秦少琅頓了頓,將那塊瓷片,抵在了劉福的臉頰上。

  冰冷的觸感,讓劉福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鋒利的邊緣,只要再深入一分,就能劃破他的皮膚。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秦少琅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劉福耳邊響起,「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回去復命。是帶回去一個讓你們家主滿意的結果,還是帶回去一個讓你全家都跟著倒霉的噩耗,你自己選。」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錢。否則……」

  秦少琅沒有把話說完,但他手中的瓷片,卻突然發力,在劉福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一絲刺痛傳來,劉福的魂都快嚇飛了!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這塊瓷片就會插進他的眼睛,或者割斷他的喉嚨!

  「我買!我買!我們劉家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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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福再也顧不上什麼家族的顏面和利益了,他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十三成!我們出十三成!求大人饒命!求大人饒命啊!」

  「很好。」

  秦少琅站直了身體,隨手將那塊沾了血的瓷片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張鶴年,送劉管事出去。」

  「是,主公。」

  張鶴年躬身應道,隨即上前,一把將已經癱軟如泥的劉福從地上架了起來。

  劉福的雙腿還在不停地打顫,幾乎無法站立,整個人都掛在張鶴年的身上。

  他被拖著往外走,經過秦少琅身邊時,甚至不敢抬頭再看一眼。

  當劉福被架出後堂,出現在外面那些護衛面前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那個進去時還意氣風發、趾高氣揚的劉管事,怎麼就變成了這副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模樣?

  他的臉上,甚至還有一道正在滲血的傷口!

  「管事!您怎麼了?」

  一名護衛頭領連忙上前問道。

  劉福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他一把推開眾人,連滾帶爬地沖向馬車,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走!快走!離開這個鬼地方!快!」

  護衛們面面相覷,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看到劉福這副模樣,也知道事情不妙,不敢多問,連忙簇擁著他上了馬車,倉皇逃離了縣衙。

  後堂內,只剩下秦少琅和張鶴年兩人。

  張鶴年看著那輛狼狽遠去的馬車,心中的敬畏,已經達到了頂點。

  「主公,您這一手,真是……神來之筆!」他由衷地讚嘆道,「不僅拿到了遠超預期的錢,更是立下了我清河縣的威名!恐怕從今往後,再也無人敢小覷我們了。」

  「這只是開始。」

  秦少琅走到一旁,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劉家不會善罷甘休的,但他們暫時不敢輕舉妄動。這筆錢,就是我們發展的本錢。」

  他看向張鶴年,吩咐道:「這三天,你做好兩件事。第一,把我們要賣的那些商鋪地契都整理出來,等劉家的錢一到,立刻交割。第二,酒坊的選址,莊園的規劃圖,立刻開始著手去辦。錢一到手,我們就要動工。」

  「是!主公!」張鶴年精神一振,大聲應道。

  他知道,一條蟄伏的巨龍,馬上就要在這清河縣,真正地騰飛了!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清河縣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縣衙後堂的血腥味和肅殺之氣,仿佛被這暖光一照,便消散在了風中。

  秦少琅緩步走在回家的路上,身上的煞氣也一點點收斂起來。

  他不是一個喜歡濫殺的人。

  前世作為軍醫,他見過的生死遠比這個時代的人要多得多。他深知生命的可貴,也更明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的道理。

  劉福,必須敲打。

  劉家,也必須震懾。

  他初來乍到,根基未穩,要想在這清河縣站穩腳跟,光有錢是不夠的,還必須有讓人畏懼的手段。

  今天這一出,就是他為自己,也為未來的秦家,立下的第一塊基石。

  一塊用恐懼和金錢澆築的基石。

  「主公。」

  張鶴年跟在身後,亦步亦趨。

  他此刻對秦少琅的敬畏,已經深入骨髓。

  這位年輕的主公,心思之縝密,手段之狠辣,簡直不像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

  他時而覺得主公像一頭蟄伏的猛虎,不動則已,一動則雷霆萬鈞。

  時而又覺得主公像一個布局天下的棋手,每一步都充滿了深意。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秦少琅沒有回頭,聲音平淡。

  「回主公,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派人去城外勘察地皮了。清河縣東面有一大片荒地,背靠青山,面臨河流,位置極佳,只是因為土地貧瘠,一直無人開墾。」張鶴年恭敬地回答。

  「就那裡了。」秦少琅毫不猶豫,「派人去和縣衙交涉,把那塊地買下來。越大越好。」

  「是!」

  「另外,陳家的帳房和管事,你都控制起來了嗎?」

  「回主公,都已控制。只是……他們似乎不太配合。」張鶴年有些遲疑。

  秦少琅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平靜,卻讓張鶴年心頭一凜。

  「不配合?」秦少琅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那就讓他們永遠配合不了。」

  張鶴年瞬間明白了秦少琅的意思,背後滲出一層冷汗,連忙躬身:「屬下明白!」

  「去吧,我不想在接收劉家款項的時候,聽到任何雜音。」

  「是,主公!」

  張鶴年領命而去,腳步匆匆。

  秦少琅這才重新邁開步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當他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時,院子裡溫馨的煙火氣,瞬間衝散了他身上最後一絲戾氣。

  院子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幾件洗過的衣服晾在繩子上,隨著晚風輕輕飄蕩。

  廚房裡,傳來蘇瑾和蘇棠姐妹倆低低的說話聲,伴隨著鍋碗瓢盆的輕響,構成了一曲動人的家常小調。

  「我回來了。」

  秦少琅喊了一聲。

  廚房的門帘立刻被掀開,蘇棠探出一個小腦袋,看到是秦少琅,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姐夫,你回來啦!」

  她歡快地跑了出來,像一隻快樂的小鳥。

  緊接著,蘇瑾也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她看到秦少琅,動作微微一頓,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帶著一絲詢問和擔憂。

  她雖然不知道秦少琅今天出去做了什麼,但她能感覺到,早晨出門的那個秦少琅,和現在回來的這個,有些不一樣。

  他的身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種讓人心悸的氣息。

  「回來了。」秦少琅對著她笑了笑,主動上前,接過了她手中的盤子,「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了?」

  他的笑容很溫和,仿佛之前在縣衙里那個殺伐果斷的煞神,只是一個幻覺。

  蘇瑾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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