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從此藍田鎮他說了算!
院內的福安,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知道主公厲害。
但他做夢也想不到,主公能厲害到這種地步!
一句話,就讓縣尉跪地求饒!
這是什麼通天的手段!
柳青青和那幾個少女,更是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秦少琅看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張虎,神情依舊淡漠。
「你不是來為趙瘸狗討公道的嗎?」
「什麼趙瘸狗?不!趙瘸狗那種地痞流氓,死有餘辜!秦神醫您是為民除害!是藍田鎮的大英雄!」
張虎抬起頭,臉上滿是諂媚的笑。
「我……我是聽聞神醫您醫術通玄,特地……特地來請您給我看病的!」
他現在,只想活命。
秦少琅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看病,可以。」
張虎大喜過望。
「但是,我的診金,很貴。」
「神醫您說!多少錢都行!我就是砸鍋賣鐵,也一定湊給您!」張虎拍著胸脯保證。
秦少-琅搖了搖頭。
「我不缺錢。」
張虎一愣。
不缺錢?
那他要什麼?
秦少琅緩緩道:「趙瘸狗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提起。」
「明白!明白!」張虎立刻點頭,「從今天起,藍田鎮,就沒出現過趙瘸狗這個人!」
「我手下這幫人,以後見了你,要像見了我一樣恭敬。」
「是!是!」張虎連忙回頭,衝著那幫還在發愣的衙役怒吼,「都瞎了嗎!還不快過來,拜見秦爺!」
衙役們一個激靈,連忙丟掉棍子,沖了過來,齊刷刷地跪倒一片。
「拜見秦爺!」
聲音,整齊而響亮,充滿了敬畏。
秦少琅很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立威。
在官府面前,立威!
「起來吧。」
他看向張虎,伸出一隻手。
「我的診所,缺一個官方的牌匾。另外,我最近準備做點小生意,我不希望,有不長眼的人來搗亂。」
張虎瞬間心領神會。
這是要自己做他的保護傘!
他毫不猶豫地握住秦少琅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秦爺您放心!牌匾明天我就給您送來!保證是全縣城最氣派的!」
「您的生意,就是我們縣衙的生意!誰敢搗亂,就是跟我張虎過不去!我第一個扒了他的皮!」
目的已經達到。
秦少琅對這種場面,沒有絲毫留戀。
他看著張虎,語氣平淡地吐出兩個字。
「藥方。」
張虎渾身一震,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美妙的仙樂。
他臉上瞬間堆滿了近乎扭曲的諂媚笑容,連連點頭哈腰。
「是!是!神醫您說,我記著,我拿命記著!」
他甚至想找筆墨紙硯,卻發現自己是在別人家的院子裡,而且是來抄家的。
尷尬。
無比的尷尬。
秦少琅像是沒看到他的窘迫。
「你的病,根在腎水虧虛,肝火鬱結。病因,是你早年練武傷了根基,又兼酒色過度,憂思不節所致。」
張虎聽得冷汗直流。
全中!
又是全中!
他在秦少琅面前,感覺自己像個沒穿衣服的人,里里外外被看了個通透。
這種感覺,讓他恐懼,也讓他更加信服。
「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
「第一,戒酒。三個月內,滴酒不沾。以後,也只能淺嘗輒服。」
張虎的臉抽搐了一下。
戒酒?
對他這種無酒不歡的人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他不敢有任何異議,只能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
「是!戒!一定戒!」
「第二,戒色。半年之內,禁絕房事。」
張虎的臉,垮得更厲害了。
他家裡,可是養著好幾房小妾的。
可一想到秦少琅描述的「癱瘓、浮腫、憋死」的下場,他下半身的那點念想,瞬間灰飛煙滅。
「戒!必須戒!」他咬著牙,斬釘截鐵。
秦少琅很滿意他的態度。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
張虎立刻豎起耳朵,連呼吸都屏住了。
「每日清晨卯時,去城東的河邊,用冷水沖刷雙腿一刻鐘。然後,從城東跑到城西,再跑回來。」
「風雨無阻。」
「此為『激元活血』之法。」
張虎愣住了。
就這?
這麼簡單?
他還以為是什麼珍稀藥材,或者什麼神奇功法。
秦少琅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以為我在耍你?」
「不不不!不敢!神醫的吩咐,就是聖旨!」張虎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擺手。
秦少琅冷哼一聲。
「此法,看似簡單,實則是在重塑你的生機。你體內元氣鬱結,宛如一潭死水,必須用至陽至剛之法,將其攪動起來。」
「晨時,天地陽氣初生。冷水,為至陰。跑步,為至陽。以陰陽相激,引動你體內殘存的元氣,貫通堵塞的經脈。」
「你能堅持下來,可保你多活二十年。」
「你若堅持不下來……」
秦少琅沒有說下去。
但那未盡之言的威脅,比任何話語都更加恐怖。
多活二十年!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張虎腦中的所有疑慮!
他今年已經四十有五,若是能多活二十年,那便是六十五!在這個人均壽命不過四五十歲的時代,這簡直就是長壽!
「神醫大恩!神醫大恩大德!」
張虎再次跪了下去,這一次,是心悅誠服,是發自肺腑的感激。
「砰!砰!砰!」
又是三個響頭。
秦少琅沒有去扶。
他受得起。
他給的這套方法,結合了現代運動康復學和中醫的經絡理論。對於張虎這種常年缺乏鍛鍊、氣血瘀滯的身體來說,確實是起死回生的良方。
當然,其中最關鍵的,還是那句「風雨無阻」。
這不僅僅是治療的要求。
更是一種服從性的測試。
他要讓整個藍田鎮的人,每天清晨,都看到他們威風凜凜的張縣尉,像個傻子一樣在河邊用冷水澆腿,然後滿頭大汗地繞城跑圈。
這比任何牌匾、任何許諾,都更能彰顯他的地位。
這,才是真正的立威。
殺人,誅心。
「滾吧。」
秦少琅終於覺得有些不耐煩了。
「是!是!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張虎如蒙大赦,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拍打膝蓋上的塵土,轉身對著那群還跪在地上的衙役,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猛踹。
「一群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快滾!別在這裡礙了秦爺的眼!」
「滾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