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殺人誅心!首富跪地如喪家之犬!


  巨大的狂喜之後,是無盡的後怕與屈辱。

  他抬起頭,看向那個清瘦的年輕人。

  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秦少琅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第一件事,治病,我做完了。」

  「現在,談談第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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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富貴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再無半點之前的囂張跋扈,只剩下敬畏和恐懼。

  「秦……秦神醫……您說!您說!只要王某能辦到,一定萬死不辭!」

  他連稱呼都變了。

  從「秦郎中」,變成了「秦神醫」。

  「很好。」

  秦少琅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我秦家原本的祖宅、醫館,以及城外五十畝上等水田。三天之內,地契房契,完好無損地送到我手上。」

  王富貴臉色一白,但還是咬著牙點頭。

  「沒問題!」

  這些都是他從原主手上贏來的,如今物歸原主,雖然肉痛,但還能接受。

  秦少琅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診金。不多,一萬兩白銀。」

  「什麼?!」

  王富貴失聲驚叫,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又暈過去。

  一萬兩!

  他王家雖然是藍田鎮首富,但流動現銀也絕沒有這麼多!

  這簡直是在割他的肉,喝他的血!

  「嫌多?」秦少琅的聲音冷了下來。

  王富貴看著他那毫無感情的眼睛,又回頭看了看床上昏迷的兒子,渾身打了個哆嗦。

  一萬兩,買他兒子兩條胳膊,買他王家的根。

  值!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不……不多!我給!」

  「很好。」

  秦少琅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然後,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

  他的聲音頓了頓。

  王富貴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他已經付出了財產和金錢,這個魔鬼,還想要什麼?

  秦少琅緩緩開口,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我要你,跪下。對著我爹的牌位,磕三個響頭,替你兒子,賠罪。」

  王富貴渾身劇震,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財產,他認了。

  金錢,他也認了。

  可秦少琅這第三個條件,是要他的尊嚴,要他王家在藍田鎮幾十年積攢下來的臉面!

  讓他給一個死人,一個被他逼死的郎中牌位磕頭賠罪?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王富貴的聲音都在顫抖,一半是恐懼,一半是極致的屈辱所帶來的憤怒。

  秦少琅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旁邊的桌子。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王富貴的心口上。

  「你可以選擇不跪。」秦少琅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我也可以選擇,讓你兒子那條胳膊,重新爛掉。」

  他頓了頓,補充道:「相信我,我有至少一百種方法,讓他的傷口潰爛流膿,最後不得不砍掉,而且誰也查不出是我動的手腳。」

  魔鬼!

  這個年輕人,絕對是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王富貴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他毫不懷疑秦少琅話里的真實性。

  那神乎其技、聞所未聞的醫術,既能救人,自然也能殺人於無形!

  他看著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兒子,王寶是他唯一的根,是王家未來的希望。

  尊嚴?臉面?

  在斷子絕孫的恐懼面前,一文不值!

  王富貴眼中的最後一絲掙扎和怨毒,終於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死灰般的絕望。

  他身邊的王管家想要上前攙扶,卻被他一把推開。

  王富貴佝僂著背,這個平日裡在藍田鎮頤指氣使、說一不二的首富,此刻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挪向那個簡陋的靈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疼得滴血。

  正堂里,落針可聞。

  福安站在秦少琅身後,大氣都不敢喘,但眼中卻閃爍著無比崇敬和狂熱的光芒。

  這就是先生!

  不費一兵一卒,不出一身熱汗,只憑三言兩語,就讓藍田鎮的首富,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

  這等手段,何止是神醫,簡直是神明!

  終於,王富貴走到了靈位前。

  他看著牌位上「先考秦安之」幾個字,只覺得無比的刺眼。

  他仿佛看到了那個老實巴交的郎中,臨死前絕望不甘的眼神。

  報應……

  這都是報應!

  「噗通!」

  一聲悶響。

  王富貴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膝蓋骨與青石板碰撞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正堂,也敲碎了他身為藍田鎮首富的最後一點尊嚴。

  他深深地低下頭,額頭觸地。

  「咚!」

  第一個響頭。

  「秦老哥……是我王富貴……對不住你……」他的聲音嘶啞乾澀,充滿了無盡的悔恨。

  如果當初不那麼貪婪,不設下賭局騙走秦家的家產,又怎麼會惹上他這個妖孽般的兒子?

  「咚!」

  第二個響頭。

  「犬子無狀,冒犯了您……我代他……給您賠罪了……」

  「咚!」

  第三個響頭。

  這一次,他久久地趴在地上,肩膀劇烈地聳動著,竟是再也爬不起來。

  秦少琅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神古井無波。

  他心中沒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淡然。

  他不是原主,沒有那種切膚之痛。

  他這麼做,一是為了徹底打垮王富貴的精神,讓他再也不敢生出半點報復之心。

  二,也是為了了卻原主最後的一絲執念。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那個自暴自棄的廢物郎中秦少琅。

  只有他,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王牌軍醫,這個家族未來的締造者,秦少琅。

  「起來吧。」

  直到秦少琅淡漠的聲音響起,王富貴才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在王管家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此刻的他,面如金紙,眼神渙散,仿佛精氣神都被抽乾了。

  「三天。」秦少琅豎起三根手指,「我要看到房契、地契,還有一萬兩銀票,放在我的桌子上。」

  「另外,」他話鋒一轉,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扔了過去,「這是傷藥,每日換藥時,敷在傷口上薄薄一層。一瓶,一千兩,只夠用十天。十天後,再來我這裡買。」

  王富貴下意識地接住瓷瓶,手一抖,差點沒拿穩。

  一千兩?!

  這麼一小瓶藥膏,就要一千兩?!

  這哪裡是藥膏,這分明是金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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