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蘇瑾的擔憂,深夜送來的請柬!
作為掌管一縣武備的縣尉,陳泰手裡,一定有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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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條主動湊上來的狗,正好能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這件事,我來解決。」秦少琅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看著杜澤,以及他身後那一雙雙充滿希冀的眼睛。
「你們要做的,就是把除了紫銅之外的所有部件,都做到最好。我要的是,一旦材料到位,立刻就能組裝,立刻就能出酒。」
「公子放心!」杜澤拍著胸脯保證,「我們這幫匠人,別的本事沒有,手上的活計,絕對是藍田縣第一!」
「很好。」
秦少琅點了點頭。
他又看向人群中的婦孺。
「從明天開始,女眷們也不要閒著。去採購大量的糧食,特別是高粱、玉米、小麥。能買多少,就買多少。」
他將那袋黃金,推到杜澤面前。
「錢,你來掌管。一應開銷,由你支配。我只有一個要求。」
秦少琅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記好每一筆帳。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樣,但在我這裡,誰敢伸手,我就剁了誰的手。」
冰冷的話語,讓所有人心中一凜。
杜澤更是冷汗直流,連連點頭:「小老兒明白!一定把帳目做得清清楚楚,不敢有半點差池!」
安排好一切。
秦少琅沒有在客棧久留。
堡壘已經初步建立,雷豹這頭餓狼已經就位,剩下的,就是等待敵人自己撞上門來。
他帶著劉三和猴子,離開了福安客棧。
雷豹、張猛、石蛋三人,則帶著二十名工匠青壯,徹底將客棧變成了一座軍事堡壘。
走在返回秦家小院的路上。
猴子跟在秦少琅身後,幾次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就問。」秦少琅頭也不回地說道。
猴子撓了撓頭,嘿嘿一笑:「主公,咱們就這麼走了?萬一那姓陳的縣尉,今晚就帶人殺過來怎麼辦?豹哥他們只有三個人……」
「他不會來。」秦少琅的語氣很肯定。
「為什麼?」
「因為他派來的探子,失蹤了。」秦少琅解釋道,「對於一個多疑的掌權者來說,未知的危險,比已知的敵人更可怕。他不知道我們有多少人,藏在哪裡,有什麼樣的實力。」
「在沒有摸清我們的底細之前,他不會輕易動手。」
「他只會做一件事。」
「什麼事?」猴子好奇地追問。
秦少琅的腳步,停在了自家小院門口。
他看著那扇熟悉的木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等。」
「等我,主動去找他。」
秦少琅推開院門。
昏黃的燭光,從堂屋的窗戶里透出來,帶著一絲溫暖的氣息。
蘇瑾和蘇瑜姐妹倆,顯然還沒有睡。
聽到開門聲,蘇瑾的身影立刻出現在了堂屋門口,臉上帶著明顯的擔憂。
「相公,你回來了。」
當她看到秦少琅身後,還跟著兩個神情冷峻,氣息彪悍的陌生男人時,不由得愣了一下,後面的話也咽了回去。
猴子和劉三,在看到蘇瑾的那一刻,也都是一怔。
他們沒想到,主公的家裡,竟然有如此絕色的女子。
尤其是蘇瑾,那溫婉嫻靜的氣質,和這破敗的小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自己人。」秦少琅簡單地解釋了一句。
他指了指院子裡的柴房。
「今晚,你們先在那裡將就一晚。明天,我會讓人把旁邊的屋子修繕一下。」
「是,主公!」
劉三和猴子沒有任何異議,躬身一禮,便自覺地走向了柴房。
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
是主公的刀,是護衛。
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
蘇瑾看著那兩人的背影,又看了看秦少琅,眼中的憂色更重了。
「相公,他們是……」
「我新收的護衛。」秦少琅走進屋裡,倒了一杯涼茶,一飲而盡。
「護衛?」蘇瑾的心,猛地揪緊了。
她雖然不懂什麼大事,但也知道,尋常人家,哪裡需要什麼護衛。
更何況,是那種一看就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護衛。
「相公,是不是……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今天秦少琅一整天都沒回來,她和妹妹就一直提心弔膽。
現在看到他帶著兩個煞氣騰騰的人回來,她心中的不安,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秦少琅看著她那張寫滿惶恐的小臉,心中一軟。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蘇瑾冰涼的手。
「別怕。」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我之前不是說過嗎?我們的好日子,要來了。」
「但是,在好日子來臨之前,總有一些不開眼的蒼蠅,會聞著味湊過來。」
「我找他們,就是為了拍蒼蠅的。」
他用最簡單直白的話,解釋著。
蘇瑾似懂非懂,但感覺到手上傳來的溫度,和男人那平靜堅定的眼神,她那顆懸著的心,總算稍稍安定了一些。
「相公,你……你餓不餓?鍋里還給你溫著飯菜。」
「不用了,在外面吃過了。」
秦少琅鬆開她的手,走到了桌邊。
桌上,放著一盞油燈,旁邊還有幾件縫補了一半的衣物。
是原主留下的那些破爛衣服。
在蘇瑾的巧手下,破洞被細密的針腳縫合,洗得乾乾淨淨,疊放得整整齊齊。
這個女人,總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默默地支撐著這個家。
秦少琅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守護這份寧靜和溫暖嗎?
「早點睡吧。」他對蘇瑾說道,「明天開始,會很忙。」
「嗯。」蘇瑾點了點頭,收拾起桌上的針線活。
就在這時。
「咚!咚!咚!」
院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蘇瑾的身體,猛地一僵。
秦少琅的眉頭,也瞬間皺了起來。
這麼晚了,會是誰?
柴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拉開。
劉三和猴子,如同兩頭警覺的獵豹,一左一右,無聲無息地貼近了院門。
劉三對著門外,沉聲喝道:「誰!」
門外,傳來一個略顯尖細的嗓音。
「敢問,可是秦少琅秦先生的府上?」
這個聲音,帶著幾分客氣,但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秦少琅給了劉三一個眼神。
劉三會意,緩緩地拉開了門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