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燒光殺光!黑蠍軍一個都別想活!
「啊——!!!」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響起。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艘戰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瞬間就被滔天的火焰吞沒。船上的士兵,剎那間就變成了火人,慘叫著跌入同樣在燃燒的河水裡,被活活煮熟、燒焦!
後面的船隻躲閃不及,狠狠的撞在一起,更多的士兵被撞下火海。
原本殺氣騰騰的黑蠍軍艦隊,頃刻間就被大火和慘叫所籠罩!
渡口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士兵都長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河……河居然真的能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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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著那個站在河岸邊的清瘦身影,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哪裡是神醫?
這分明是魔神!
校尉抱著林婉兒的手臂在不受控制的顫抖,他終於明白,秦少琅所謂的手段到底是什麼了。
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火勢在河面上瘋狂蔓延,將黑蠍軍的船隊一艘接一艘的點燃。
慘叫聲、哀嚎聲、船隻斷裂聲混雜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河面上的烈酒漸漸燒盡,火勢開始減弱。
河面上的大火漸漸熄滅。
空氣中瀰漫著焦木、烤肉和血腥混雜的氣味。
剛才還被火光照亮的河岸又暗了下來,只有那艘火船殘骸仍在岸邊燃燒,發出噼啪聲,提供著微弱的光。
倖存的士兵們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
他們看著狼藉的河面,上面漂浮著船隻的碎片和焦黑的屍體。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黑蠍軍船隊,就這麼被一把火燒沒了。
「咕咚。」
不知是誰咽了口唾沫,聲音在寂靜的渡口格外清晰。
校尉抱著林婉兒的手臂還在發抖,他看著秦少琅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他感到一種強烈的恐懼。
點燃整條河水,這種事就這麼發生在他們眼前。
「啊……救命……救我……」
黑暗的河水中傳來幾聲虛弱的呼救。
是幾個沒被立刻燒死的黑蠍軍士兵,他們渾身濕透,帶著燒傷,正掙扎著向岸邊游來,想要投降。
幾個士兵握緊了武器,看向秦少琅。
「先生,他們……」校尉忍不住開口。
秦少琅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那些在水裡掙扎的身影。
「弓箭手。」
他的聲音不大,帶著命令的口吻。
「補箭。」
「水裡有活物,就給我射穿。」
這幾句話讓剛緩過氣的士兵們再次打了個寒顫。
「先生!」校尉失聲喊道,「他們已經沒有威脅了!他們想投降!」
秦少琅偏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
「投降?」他反問,語氣玩味,「向誰投降?向你嗎?」
「你養得起他們?還是你分得清他們是不是詐降?」
「他們是南陽郡的精銳。對付這種敵人,只有一種處理方式。」
秦少琅伸出一根手指,向下一划。
「死人,才不會造成威脅。」
校尉被他看得啞口無言,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弓箭手們不再猶豫,抽箭,搭弦,對著河裡移動的目標射擊。
「嗖!嗖!嗖!」
「噗!」
「啊……」
箭矢入水。
河裡的呼救聲和慘叫聲很快消失,只剩下幾圈血色漣漪,迅速被河水吞沒。
四周安靜下來。
秦少琅對這一切無動於衷。他走到河邊,蹲下身,掬起一捧水聞了聞。
酒氣散了,水裡只剩下血腥味。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河對岸被火光映照的樹林。
「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校尉的聲音發顫,「是等天亮嗎?」
他們覺得打退了敵人,就該原地休整,等天亮再想辦法離開。
「等天亮?」秦少琅重複道,語氣像在嘲諷。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那群疲憊但眼中帶著敬畏的士兵。
「等天亮?等他們重整旗鼓,等援兵過來,把我們包了餃子,剁成肉醬嗎?」
「一個時辰之內,恢復體力。」
「一個時辰之後……」
秦少琅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話。
「我們過河。」
「什麼?!」校尉第一個叫了出來,「過河?先生!我們唯一的船已經被燒了!怎麼過河?」
其他人也滿臉不解。
守住這邊已經很不容易,現在居然要主動過去?對岸還有多少敵人根本不知道。
「誰說沒船了?」
秦少琅伸手指了指河對岸。
那艘火船殘骸撞擊河灘時,把幾艘小船擠到了一邊,雖然也被火燎到,但損傷不重。
「河裡漂著的木板和船體碎片,都是材料。」
秦少琅的語氣很平靜。
「一個時辰,扎出足夠五十個人渡河的木筏。做不到的,留在這裡等死。」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冷靜下來。
士兵們面面相覷,臉上的震驚和不解,最後都變成了沉默的服從。
他們意識到,跟這位先生做事,不能用常理去想,聽話照做就行。
「動起來!」
之前那個老兵吼道。
「都他娘的別愣著了!想活命就趕緊幹活!先生讓咱們過河,肯定有他的道理!」
「對!干!」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疲憊。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一部分人警戒,一部分人開始在河邊搜尋材料製作木筏。
秦少琅沒有管他們。
他走到校尉身邊,從他懷裡接過昏迷的林婉兒。
他的動作很輕柔,與剛才下令補箭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抱著林婉兒走到避風的角落,脫下外袍蓋在她身上。
他伸出兩根手指搭在林婉兒的脈搏上。
脈象雖然微弱,但比之前平穩了,命保住了。
秦少琅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看著林婉兒蒼白的睡顏,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浸濕的亂發。
校尉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看看秦少琅溫柔的動作,又看看自己還在發抖的手,無法將這兩個形象聯繫起來。
他忽然明白了,秦先生做的一切,焚江、殺俘,這些不計後果的行動,或許都只是因為懷裡這個女人。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
士兵們用驚人的效率,利用撈起來的船板和繩索,扎出了幾個歪扭但結實的木筏。
秦少琅將林婉兒安頓好,交給校尉和十名士兵看守。
「看好她。」他只說了這三個字。
「先生放心!」校尉重重點頭。
秦少琅站起身,走回河岸邊。
他撿起環首刀,用布擦去上面凝固的血跡。
倖存的三百名士兵已經集結完畢,手持兵器站在木筏旁,等待命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少琅身上。
秦少琅沒有鼓舞士氣,只是將環首刀扛在肩上,第一個踏上木筏。
他回頭,看了一眼對岸若隱若現的樹林,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戰鬥,還沒結束。」
「現在,輪到我們反擊了。」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