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兩路噩耗,京城驚現傀儡皇子
「不好!」瘦高個使者瞬間反應過來,他猛地看向溫伯遠,「溫伯遠!你敢耍我!」
溫伯遠心中冷笑,嘴上卻故作驚訝:「使者大人,這……這與我何干?那小子詭計多端,許是趁亂逃了!」
「逃?」瘦高個使者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他逃不了!他今天,必須死在這裡!」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火摺子,和一根黑色的引線。
「既然他不出來,那我就逼他出來!」他獰笑著,朝著寒潭邊的雪芝走去。
「這雪芝,是殿主志在必得之物。但若是讓秦少琅給攪黃了,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我寧可毀了它,也絕不能讓他得手!」
原來,他早已在雪芝周圍,埋下了火藥!
更多內容請訪問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溫伯遠臉色一變。他沒想到,這使者竟然如此瘋狂!
「住手!」他怒吼一聲,想要上前阻止。但瘦高個使者身邊的兩名黑衣人,立刻拔刀,將他攔住。
「溫主事,我勸你還是別亂動。」瘦高個使者吹燃了火摺子,將火焰湊近引線,「否則,我不介意,先送你兒子上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噗!噗!」兩聲輕微的利刃入肉聲,突然從瘦高個使者身後傳來。那兩名護衛他的黑衣人,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從自己胸口透出的半截劍尖。他們的身後,秦少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他,竟然從後方,繞了過來!
「你……」瘦高個使者驚駭欲絕,他手中的火摺子,就要點燃引線。他要跟雪芝,跟秦少琅,同歸於盡!
然而,一道比他更快的身影,動了!是溫伯遠!在秦少琅動手的瞬間,他也動了!他不再有絲毫的保留,身體化作一道殘影,手中的長劍,如同毒蛇出洞,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決絕,瞬間刺穿了瘦高個使者的喉嚨!
「呃……」瘦高個使者手中的火摺子和引線,無力地滑落在地。他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脖子,鮮血從指縫間狂涌而出。他至死都不明白,為什麼溫伯遠,會突然對自己下殺手。
「你……你不是怕……」
「怕?」溫伯遠拔出長劍,任由鮮血濺在自己臉上,他的聲音,冰冷而充滿了嘲諷。
「我溫伯遠,在沙場上殺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他猛地一腳,將瘦高個使者的屍體,踹下萬丈懸崖!
這驚天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吳三和那些江湖武人,嚇得癱倒在地。剩下的長生殿黑衣人,也全都面面相覷,不知所措。溫伯遠,竟然反了!
秦少琅看著這一幕,雖然早有預料,但心中依舊有些震動。他收回斷劍,走到溫伯遠面前。
「溫叔叔,你……」
溫伯遠轉過身,看著秦少琅,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笑容。他將那枚從瘦高個使者身上掉落的蝴蝶玉佩,撿了起來,然後,當著秦少琅的面,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玉佩,四分五裂。
「這玉佩,是假的。」溫伯遠的聲音,恢復了平靜,「長生殿,用這個假的信物,騙了我十年!」
秦少琅一愣:「假的?那你的兒子……」
「我早就查到,麟兒,根本沒有被煉成蠱人。」溫伯遠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被長生殿,秘密關押在京城的一處宅院裡。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尋找機會,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親手救出我的兒子,為將軍報仇!」他看著秦少琅,眼中充滿了愧疚。
「少帥,我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表明身份,是想試探你。我想看看,你是否值得我,將溫家上下的性命,託付於你。」他頓了頓,鄭重地單膝跪地。
「事實證明,我沒有看錯人!少帥,你比當年的將軍,更加出色!」
「溫伯遠,愧對將軍,愧對秦家!願以餘生,為少帥效犬馬之勞,為將軍報仇雪恨,萬死不辭!」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迴蕩在寒山之巔。身後那些被他帶來的心腹,也紛紛跪倒在地。
「願為少帥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秦少琅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溫伯遠,心中百感交集。他連忙上前,將他扶起。
「溫叔叔,快快請起!你能有此心,父親在天有靈,也定會感到欣慰!」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孤軍奮戰。他收穫了一個強大無比的盟友!
「溫叔叔,此地不宜久留。」秦少琅看了一眼那些已經嚇傻的長生殿餘孽,「這些人,如何處置?」
「少帥放心。」溫伯遠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他們,一個也活不了。」他轉過身,對著吳三和那些江湖武人,朗聲說道:「諸位,我知道你們,大多是被長生殿脅迫。今日,我溫伯遠,反了!你們若願棄暗投明,隨我一同反抗長生殿,我保你們和你們的家人,安然無恙!若有執迷不悟者……」他手中的長劍,嗡嗡作響。
「殺無赦!」
那些江湖武人,本就對長生殿心懷怨恨,如今見主事的人都反了,哪裡還會猶豫。
「我等願隨溫將軍,反抗長生殿!」
「對!乾死那幫狗娘養的!」
一時間,群情激奮。
溫伯遠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寒潭邊,小心翼翼地將那株寒山雪芝,連同根部的冰土,一同取下,用一個玉盒裝好,遞給了秦少琅。
「少帥,雪芝在此。請速速返回京城,為陛下解毒。」
秦少琅接過玉盒,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溫叔叔,那你……」
「我繼續留守寒山。」溫伯遠說道,「長生殿在北地的勢力,盤根錯節。我會以這裡為據點,佯裝一切如常,為你暗中剪除他們的羽翼,等待你的後續指令。」
秦少琅點了點頭。這確實是目前最好的安排。
他帶著雪芝,在溫伯遠的護送下,迅速下山。
一場危機,就此化解。
然而,秦少琅的心,卻並未因此而輕鬆。寒山之事,只是一個開始。嶺南的李剛,漠北的猴子,他們,又會遇到什麼樣的兇險?京城,那座巨大的漩渦中心,又在醞釀著何等恐怖的風暴?前路,依舊漫漫。
歸途,快馬加鞭。秦少琅心繫京城局勢,日夜兼程。王叔將馬車趕得飛快,車輪滾滾,在官道上捲起一路煙塵。車廂內,秦少琅手捧著那隻裝著寒山雪芝的玉盒,心中卻無法平靜。溫伯遠的反正,是他此行最大的意外收穫。
這不僅意味著他多了一支強大的助力,更重要的是,證明了他父親秦山的威望和恩義,並未隨著他的離去而消散。人心,尚在。這給了他無窮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