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
姬玄心中駭然。
這就是「玄字使」?
「李建安,你做的不錯。」
斗篷下,傳來一個嘶啞難聽的聲音,分不清男女。
「二皇子姬玄,身負姬家龍氣,雖已駁雜,但用來做『血祭』的引子,倒也勉強夠格。」
姬玄渾身一僵,猛地看向李建安。
血祭的引子?!
他們不是要扶持我嗎?!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李建安臉上的溫和笑容,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近乎扭曲的虔誠。
「能為殿主的『長生大業』獻身,是殿下的榮幸。」
「你……你們騙我!」姬玄又驚又怒,轉身就想跑。
然而,他剛一轉身,就發現大門已經不知何時關閉。
那個叫「玄字使」的斗篷人,緩緩站了起來。
「跑?」
「進了這萬壽堂,就是殿主的祭品。你還想跑到哪裡去?」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死死地壓在姬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秦少琅那小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想用你來釣我們。」玄字使桀桀怪笑道,「可惜,他太小看我們長生殿了。他以為這是陷阱?殊不知,我們將計就計,正好將你這最後的皇族龍氣,抽出來,完成祭典的最後一步!」
「等祭典完成,『孽』大爺脫困,屆時整個京城都將化為血海,他秦少琅,拿什麼來擋?!」
姬玄徹底絕望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笑話。
秦少琅利用他。
長生殿,同樣在利用他!
玄字使一步步向他走來,乾枯的手爪從斗篷下伸出,抓向他的天靈蓋。
「能成為偉大降臨的一部分,你應該感到榮幸……」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無法形容的巨響,從頭頂傳來!
整個萬壽堂,劇烈地搖晃起來!
仿佛天塌了一般!
玄字使的動作一頓,猛地抬頭。
只見木樓的屋頂,被一股無可匹敵的暴力,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木屑與瓦礫如雨點般落下。
月光,混雜著一個人的殺氣,傾瀉而下。
一道挺拔的身影,沐浴在月光中,從天而降,重重地落在大廳中央的法陣之上。
「砰!」
他雙腳落地,整個法陣的硃砂線條,瞬間被震得寸寸崩裂!
來人,正是秦少琅。
他的身後,蘇瑾像只靈巧的狸貓,輕盈地落在他的肩頭,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嘖嘖,這地方搞得跟邪教窩點似的,裝修品味真差。」
秦少琅沒有理會她的吐槽。
他的目光,掃過驚駭的姬玄,掃過狂熱的李建安,最後,落在了那個黑色的斗篷人身上。
「本帥的魚餌,味道如何?」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秦少琅!」
玄字使嘶啞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震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他怎麼找到這裡的?
而且,他是怎麼敢,一個人闖進來的?!
「拿下他!」玄字使厲聲尖叫。
四周的陰影中,瞬間竄出數十名黑衣侍衛,一個個氣息彪悍,悍不畏死地撲向秦少琅。
秦少琅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只是抬起右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輕響。
那些撲到一半的黑衣侍徒,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如同被點燃的乾柴,從內到外,轟然爆開!
沒有火焰,沒有鮮血。
他們直接被一股霸道無匹的勁力,震成了最原始的……飛灰。
一瞬間,清場。
整個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建安臉上的狂熱,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他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姬玄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幾乎忘記了呼吸。
這就是……監國元帥的實力?
殺人,甚至不需要動手?
「現在,輪到你了。」
秦少琅的目光,重新鎖定在玄字使身上。
「你剛才說,想等『孽』大爺脫困?」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
「那個你們當成寶的『孽』大爺,現在是本帥養的狗。」
「沒有我的允許,它連叫一聲,都做不到。」
玄字使斗篷下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句話,比剛才那秒殺全場的恐怖實力,更讓他感到驚駭!
「不……不可能!姬蒼的龍氣封印……」
「你說那個老傢伙?」秦少琅的語氣,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舊物,「他的鎖,太舊了,不好用。」
「所以,本帥給他換了一把新的。」
秦少琅伸出手,一縷漆黑如墨、精純至極的魔氣,在他掌心繚繞。
那股氣息,與他身上那股霸道的罡氣完美融合,散發出一種讓萬物都為之戰慄的恐怖威壓。
看到那縷魔氣的瞬間,玄字使像是見了鬼一般,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殿……殿主的『本源魔氣』!!」
「不!不對!比殿主的還要精純!這……這怎麼可能?!」
他終於明白了。
秦少琅身上的「鑰匙」味,根本不是因為他得到了什麼信物!
而是他……他把長生殿夢寐以求的,那顆作為「鑰匙」的魔核,給……煉化了?!
「現在,」秦少琅的聲音,如同九幽之下的寒冰,在玄字使耳邊炸響,「告訴我,你們的殿主,在哪。」
「或者,我把你拆了,自己找。」
玄字使斗篷下的身體劇烈顫抖,那是一種信仰被從根基處徹底摧毀的崩塌。
「殿主的本源魔氣……不可能……你究竟是誰?!」他發出的聲音不再嘶啞,而是尖銳,帶著一絲神經質的恐懼。
長生殿追尋了數百年,不惜血祭一城,引動王朝更迭,所圖謀的,就是太廟深淵下那枚被姬家龍氣鎮壓的「魔核」。
那是「殿主」力量的源頭,也是他們通往「長生」的唯一鑰匙。
可現在,這把鑰匙,竟然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煉化了?
他成了新的「鎖」?不,他成了「鑰匙」本身!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
秦少琅神色淡漠,向前踏出一步。
「轟!」
一股遠比玄字使身上那股陰冷氣息更加霸道、更加精純的魔威,如同甦醒的遠古凶獸,轟然降臨!
整個萬壽堂內的空氣,仿佛都被抽乾,變得粘稠而沉重。
李建安已經徹底癱軟在地,褲襠處一片濕濡,腥臊的氣味瀰漫開來,他看著秦少琅,像是看著從地獄爬出的神祇,連求饒的念頭都無法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