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些都是play的一環
葉熹嚇破了膽,抓起旁邊一個花瓶就朝花襯衣的男人砸去,「滾出去!」
男人頭一歪,花瓶砸到牆上,瞬間爆裂。
其中一個藍頭髮,邊解皮帶邊說:「哦,原來你喜歡玩這種假裝強制的遊戲呀,好啊,哥幾個成全你!」
哈哈哈哈哈。
男人們反手鎖上門,奸笑著朝她圍攏過去。
葉熹呼吸不暢,眩暈一陣陣襲來,她狠狠摳著手心,指甲掐進肉里,讓痛保持清醒。
「不許碰我!滾開!我要叫人了!!敢碰我一根手指,我報警讓你們全都蹲大獄!」
花襯衣笑得露出一排黃牙,「美女,來這裡的都是尋找刺激,滿足個人幻想,打野P的地方,你何必裝得一本正經的呢?」
「是第一次來玩嗎?沒關係,哥哥們最是憐香惜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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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三個男人就跟餓狼見到羊羔一樣,將葉熹猛撲到地上。
一個抓住她雙手,高舉過頭。
一個開始撕扯她上衣。
還有一個在旁邊拿出手機開始錄影。
「啊——放手!放開我!」葉熹瘋狂掙扎。
錄影的人興奮道:」對,寶貝,叫大聲點,你越反抗就越像真被強,來,我給你拍個特寫,演得真好!真美!「
葉熹剛才用水澆熄了香爐。
但藥物已經進入她體內。
她胃裡翻騰著被這些男人觸碰的噁心,生理上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期待。
那種陌生又難以名狀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以至於全身呈現出誘人的紅暈,連猙獰痛苦的表情在鏡頭下,都容易誤讀成是享受。
刺啦!
衣襟布料被撕開!
胸口一涼,激得她一哆嗦,換回了一時迷失的理智。
不行,她根本不可能和三個大男人對抗!
得換個方式……
與此同時。
另一間房裡的光頭男為討好靳丞宴,朝旁邊負責餵他葡萄的一個美艷女人遞了個眼色。
女人立馬會意,身著寸縷地跪在地上,像只貓一樣匍匐著來到靳丞宴腳邊。
夾起酥麻的嗓音對他說:「爺,讓我也好好伺候你吧。」
光頭男被剛才對面的動靜打擾,已經沒了興致,他也不惱,拉上褲子拉鏈,笑著跟靳丞宴介紹。
「美娜是這裡的頭牌,平時很難約的,原本我是想談成這筆生意,晚上拿她好好慶祝一番,但二爺若是看得上,算我請二爺先享用。「
美娜天生一雙媚眼,白若無骨的芊芊玉手,緩緩爬上靳丞宴的膝蓋。
「爺~你想用什麼方式?」
靳丞宴笑起來好看極了,邪肆又性感。
看得美娜心潮澎湃。
他拖著懶洋洋的聲音:「把你的手攤開。」
美娜以為他要給她個什么小禮物,有的男人是給藥,助興用;有的男人會給戒指,顯示對她的喜愛;有的甚至會直接奉上銀行卡,就為博她歡心。
這麼英俊的男人,又會給她什麼「驚喜」呢?
美娜期待著,乖乖將掌心向上,攤在他面前。
下一秒,滋——
肉的焦臭和女人的慘叫同時爆發!
美娜甩掉戳她手心的雪茄,哭著連連後退,眼中盛滿恐懼。
靳丞宴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冷然地看著同樣嚇傻了的光頭男,表情變得肅冷,「難道你沒聽聞,我不喜歡賤貨。」
「你!」光頭哥刷地站起來,「我以禮相待,二爺這是什麼意思?」
靳丞宴慢條斯理地也站起身,足足比對面的男人高出一個頭。
單手插兜,「我說得很明白,如果不是和幕後老闆直接交易,我對這筆生意沒興趣。」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貨都給你運來了,你連看不都看,說不要就不要,二爺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我程老二可不是吃素的!」光頭男面露凶色。
站在他身後陰影中的五六個人,蠢蠢欲動。
靳丞宴不屑一顧,「我不要,你能耐我如何?「
光頭哥拿起桌上的酒杯,用力摔了個稀爛,「特媽的,都給我上!」
話音剛落,門外就衝進來一群黑衣人。
瞬間將光頭男和他哥幾個兄弟團團控制住。
管易最後進來,朝靳丞宴微微頷首,「二爺,聽您吩咐。」
靳丞宴臉上挑起一抹弧度,眸光卻冷冽像匹孤狼,「廢了他們。」
說完,長腿闊步地走出包房。
門在他身後關上,把比女人還慘的叫聲隔絕於耳。
外面一直候著的經理嚇得滿頭大汗,也不敢多嘴。
規規矩矩地跟在靳丞宴身後,恭送他。
隔壁房間裡,葉熹佯裝起順從的樣子。
「等一下,各位哥哥,你們不是說會憐香惜玉嗎?」
藍頭髮脫得只剩下內褲,調笑道:「這不是你想要我們粗魯點嗎?」
「哎呀,剛才我只是開個玩笑,哪知道你們這麼沒輕沒重的,手都給人家抓疼了,不好玩了。」
葉熹壓抑著厭惡,撅起嘴,要哭不哭的樣子格外惹人憐。
「你們先放開我,我自己脫好不好。」
藍頭髮見她願意配合,朝花襯衫別了一下頭。
花襯衫隨即鬆開了葉熹的手。
污言碎語道:「早說嘛,我們更想把勁使你身上,而不是演什麼強制戲碼。」
葉熹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故意放慢速度,解開一顆上衣扣子。
藍頭髮等不及了,「反正都撕壞了,就直接脫吧!」
伸手要去拽她衣服。
「討厭,急什麼?」
葉熹靈巧地地躲開,一轉身,和男人調換了位置,背朝大門。
她臉上皮笑肉不笑,心臟狂跳!
她只有這一次衝出門的機會,必須抓住。
葉熹艱難地將上衣寸寸剝下,只剩裡面單薄的打底吊帶。
男人們盯著她胸前高挺的身材,眼睛都直了。
「今天我們是撿到寶了。」
「妹妹,快來吧,讓哥哥們好好疼疼你!」
葉熹把衣服往其中一個男人臉上一扔,趁著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反身沖向大門。
在拉開縫隙的一瞬,頭皮傳來刺痛,門再次砰一聲被推關上。
「不!放開我!」葉熹眼見希望破滅,爆哭大喊!
花襯衫狠狠揪住她頭髮,把人摔地上,「臭婊子,想耍我們!」
靳丞宴剛好路過門口,聽到動靜,皺著眉頓下了腳步。
身後的經理趕緊賠笑解釋:「我們這裡的客人什麼玩法都有,這些都是他們play的一環,我們也不好干涉。」
靳丞宴從那扇緊閉的門上收回視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