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她不原諒,聽不懂人話嗎?
聽完這話,本來扣住她後腰的手,變成扣住她後腦勺。
男人的唇再次覆上來,只是和上次不同,這次帶著狠勁不再試探。
葉熹招架不住,頭暈目眩。
靳丞宴緊緊摟住懷裡的人,有那麼一刻,莫名覺得這種場景似發生過一樣。
她的唇,有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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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過於用力,聽到懷裡的人發出嗚咽聲,他才回神過來,慢慢放開她。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靳丞宴啞聲警告:「再說這種話,這就是懲罰。」
葉熹一時無語。
因為看不見彼此,也不知她怎麼想的。
噠——
屋裡重新恢復供電。
靳丞宴眯了眯眼,很快適應亮度的變化。
眼前的葉熹,睫毛濕漉漉的,眼底水光蕩漾。
輕啟的唇別他親得微微發腫,艷得像熟透的櫻桃,像被欺負了一樣嬌柔。
靳丞宴喉結滾動,胸口有團火呼之欲出,手卻克制地輕輕摩挲過她臉頰。
「熹熹。」喚起她的小名。
「從我們時隔六年後,再次見到你的那眼,我就有預感,有一天,你會是我的。」
葉熹的臉已經燙得不行,她垂下眼,不敢直視他帶火的目光。
「靳家不會同意的,老太爺更不會允許。」
侄兒的前妻和小叔子,這傳出去靳家會陷入倫理風波,像什麼話。
靳老太爺就算再放任靳丞宴,這件事也絕不可能鬆口。
「靳家。」靳丞宴嗤笑一聲,「誰敢攔我的路,我就讓他無路可走。」
邪肆不羈的樣子,又變成了那個不可一世的靳二爺。
不知誰的手機,在這刻不合時宜地響起。
刺耳的鈴聲一下沖淡了他們間暗涌的悸動。
葉熹分辨出響的是自己的手機,連忙站起來去餐桌邊拿起一看。
來電顯示:靳蕭然。
她眼底一沉,直接按了拒絕接聽。
可剛放下,手機又響起來。
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壞了。
葉熹不耐煩地接起來,沒好聲氣道:「靳蕭然,我和你無話可說,要是關於佑佑的事,讓於嬸和我聯繫。」
在她掛斷的瞬間,裡面傳來一句,「我在你樓下。」
葉熹愣了一下,馬上跑去陽台往下看。
幽暗的路燈下,真有個男人的身影背靠在車邊。
他抬頭,葉熹立馬縮回脖子,後退兩步。
「熹熹,我們談談。」
「我下來。」
不一會兒,大堂厚重的玻璃門被推開,葉熹裹著披肩出來。
靳蕭然看見她出現那刻,立馬迎過去。
「你站那兒就好。」葉熹阻止他靠近,離他三四米遠。
「熹熹,我就知道你會下來的。」
靳蕭然微笑著,他儘量強撐起精神,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下巴都長出了青茬,鬍子拉碴的。
看得出,今天的事,確實讓他心力交瘁。
但葉熹一臉無動於衷,冷冷道:「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
「你就是藏起來了,我要想找你,不也是很簡單的事嗎?」
他還好意思說。
葉熹皮笑肉不笑地彎起嘴角,諷刺道:「是呀,你靳大少爺要找個人,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卻從沒想過要去找陷害我的人,查出幕後指使。」
講完,她又糾正自己,「哦,不對,是你根本不信有人會害我,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靳蕭然眼角抽了抽。
還想為自己辯解:「熹熹,當時父親在場,我不好……」
「行了。」葉熹根本不想聽他的爛藉口,「你有話就說,沒事我回去了。」
說完作勢要走。
「等等!」靳蕭然禁不住上前一步,「我真的不知道談妍兒會對你做出這麼惡劣的事!我發誓沒有和她串通一氣!她居然如此有心機,現在想想我都覺得後怕。」
葉熹看著他冷笑,「靳蕭然,你也別裝無辜。你從來都不信任我,相比你心目中完美的女神,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嫉妒和謊言。「
「都怪談妍兒那女人迷惑了我,我……我當時是一葉障目。但不管怎麼說,你是我孩子的媽媽,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
「靳蕭然,聽聽你的鬼話。從你選擇背叛我們婚姻那刻起,你就已經傷害了我!」
「我承認我是一時糊塗,可我和她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錄音里她說的那些話只是氣你而已。」
葉熹差點笑出聲,「天了,你和談妍兒真是絕配!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死不承認。」
「你當真我什麼都不記得?你和談妍兒在她丈夫靈堂前那副苟且的畫面,我可是親眼所見。」
靳蕭然神情驀地一滯。
「靳蕭然呀靳蕭然,原本我以為你只是個忘恩負義的渣男,沒想到,你還是個敢做不敢當的孬種!」
她朝前邁了一步,咄咄逼人,「我都替談小三的狗眼不值,怎麼就看上你這個人模狗樣的畜生,什麼責任都往女方頭上一扣,自己反倒成了出淤泥不染的白蓮花!」
靳蕭然被罵得狗血淋頭,一臉菜色,「所以,當時我去精神病院接你,你都是裝的?」
「廢話!你不會真以為我是因為愛你,才討好你,不想離婚的吧?」
葉熹攏了攏身上的披肩,一字一頓道:「要不是那份婚後協議拖著我,我一直在想辦法得到佑佑的撫養權,我早八百年就和你這個渣男離了!」
「不……不可能,別人我信,你葉熹我不信!你當初為了我和家人鬧翻,又拼命打工掙錢給我湊學費,我們還有個可愛的兒子!你不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少把孩子扯進來,我是為什麼懷上他的,你比誰都清楚!」
既然今晚要打開天窗說亮話,她也不忍了。
「我是你妻子,這麼多年你都找各種藉口不碰我,可就在靳老爺子入院,病情不明朗時,你還在上課期間就突然把我叫到紅港,什麼準備都沒有,就約我去酒店開房,你把我當什麼?問過我感受嗎?佑佑的出生不過是你為靳家沖喜的工具!」
「你胡說!」靳蕭然像被踩到尾巴的狼,雙目赤紅。
「葉熹,我可是好意來跟你道歉的!你別蹬鼻子上臉!」
一個帶著威懾力的男聲突然插了進來。
「帶著你的道歉一起滾,她不原諒,聽不懂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