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盛琉雪將孕痛轉移到盛湘鈴身上
可沒想到,燕扶瑤成了崔家庶女後,竟然被不知她身份的盛琉雪用邪術給崔景煥換命而死。
而如今,因著鎮北侯府叛亂,裴玄渡和凌翼揚出征平叛,不僅滅了蕭家叛黨,還殺了背後支持鎮北侯府作亂的漠北王,揮兵直取漠北王庭,將漠北打得上書歸順,就連和親之事都取消了。
畢竟都打贏了,泱泱大國還送什麼公主?要送也是漠北送玉京。
於是原本抱了必死之心的崔錦煙,如今也不必和親蠻族,在宮裡過上了逍遙自在的公主生活。
齊王對自己皇妹惋惜,但也知道崔錦煙是無辜的,所以並未苛責於她,甚至因著她頂著自己妹妹的臉,還對她多了幾分憐惜。
但是,崔錦煙也是他手中的資源,他打算讓她聯姻,替他拉攏朝中重臣。
說起陸亭湛的婚事,福清長公主也一直發愁。
她感覺得到,陸亭湛心中好像有人,但這死小子不管怎麼問都不肯說,估計與他走得近的盛承熙知道一些,可盛承熙也替他守口如瓶。
福清長公主便也猜到了些,想必陸亭湛心儀之人,是他求而不得的,說不準人家姑娘都有了婚配。
但再如何犯愁,福清長公主也沒打算在齊王面前表露。
她知道齊王想要做什麼,無非就是撮合清平公主和她兒子。
漪寧可是告訴過她,近親結合生下的孩子更容易患病,她是沒打算讓陸亭湛尚公主的,更不打算讓自家綁上齊王的船。
「亭湛的事他自己有成算,本宮一向開明,只求他能覓得心儀女子,長相廝守。」
福清長公主把所有決定權都丟給陸亭湛自己,完全杜絕了齊王在她面前說媒的打算。
齊王沒聽出福清長公主隱晦的拒絕,只知道在長公主這行不通,打算回頭讓崔錦煙在宮宴上跟陸亭湛多接觸。
崔錦煙性格不似燕扶瑤那般跋扈,說不準真能拉攏陸亭湛為她傾心。
「湘鈴,你若是不適,我帶你去更衣吧?」
孟姣坐在盛湘鈴身側,一直留意著她蒼白的面色,面上浮現擔憂。
盛湘鈴嘴唇發白,輕輕搖頭,「我無事,喝杯熱茶暖暖胃便好。」
她輕抿了一口溫熱的紅茶。
腹內溫暖,讓她感覺舒服了些許。
但是一直分了些心神留意她的盛琉雪,卻是皺了皺眉。
太醫叮囑過她,孕期喝茶容易流產。
盛湘鈴沒有懷孕,喝茶自是無礙,只是不知會不會影響到她。
可現在,盛琉雪又不好貿然阻止盛湘鈴,否則怕是會引起她的懷疑。
自從懷孕月份漸大,她的不良反應也越來越多,好幾次孕吐,吐得肝腸寸斷,試胎更是疼得她死去活來,夜夜都睡不安穩。
所以她才動用了那樣東西,將自己身上的各種痛苦轉移。
此物需以血緣為媒介,起初,她轉移的目標是一母所生的盛漪寧。
如此不僅能讓盛漪寧幫她緩解痛苦,還能趁機敗壞盛漪寧的名聲,而且盛漪寧醫術高明,說不準為了緩解痛苦,還能間接為她安胎。
等到她生產之時,秦意如肯定忍不住動手腳,她還能將自己生育的痛苦和風險轉移給盛漪寧,說不準能讓盛漪寧死在鬼門關。
即便她僥倖活下來,盛琉雪也有辦法弄死她。
可她沒想到,那東西也不知道是何巧合,竟然入了盛湘鈴的體內。
盛湘鈴與她有同一個父親,也同樣能作為轉移痛苦的載體。
盛琉雪雖然失望,但是,她同樣痛恨盛湘鈴。
所以她時常變著法折騰自己,讓盛湘鈴多吃些苦頭,如今看到盛湘鈴憔悴的模樣,心中也不由暗爽。
盛漪寧與盛湘鈴關係好,想必,讓她眼睜睜看著盛湘鈴死去,也會很有意思。
對了,盛漪寧……
盛琉雪這才發覺,自從她跟齊王來福清長公主府後,還沒見到盛漪寧的人影。
按理說,盛湘鈴、孟姣和陸明萱都在,盛漪寧應該也會在此處才是。
她又想起了,之前去齊王府書房送湯時,偶然聽到齊王和幕僚們的談論。
好像有幕僚說起,鎮北侯世子蕭岐瀾造謠說要與盛漪寧大婚,邀請了裴玄渡去赴鴻門宴,卻被裴玄渡破局反殺之事。
當時北境之事已被裴玄渡解決,如今他與凌翼揚將要班師回朝,那些話都被證實是叛軍故意亂軍心的謠言。
可若是……
不是謠言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盛琉雪不由心頭狂跳。
她惡意地想著,說不定,盛漪寧就是被蕭岐瀾給擄走了,還與蕭岐瀾有了夫妻之實。
裴玄渡只是覺得此時有損男人尊嚴,才隱瞞了此事。
說不準,早就厭棄了盛漪寧,將她在北地殺了,不久後,武安侯府就會傳出來「嘉寧郡主病逝」的消息。
就算裴玄渡看在盛漪寧對長樂公主、太子和皇后有恩的份上,留她一命,可他何等清高矜傲,多的是名門貴女能娶,如何會要盛漪寧一個殘花敗柳?
要盛琉雪說,後者才更有意思。
讓盛漪寧死也太便宜她了!
「湘鈴妹妹,怎麼今日不見漪寧姐姐?」
盛琉雪眼底閃爍著興奮,決定先試探一下,先把盛漪寧的名聲搞壞。
齊王聞言腳步頓住,他也很好奇盛漪寧如今的情況。
那些北境傳回來的風言風語,他自然也聽說了,此前也有讓人在京城中四處傳播謠言,推波助瀾。
可沒想到,很快就被東宮平息了下來。
甚至太子黨還連著參了他好幾本,讓他無暇顧及此事。
等他焦頭爛額把事情忙完,決定繼續散播北境流言時,卻發現已經完了,北境大捷的消息已經傳來。
京中都在歌頌裴玄渡與凌翼揚的戰功和計謀,此前的那些謠言,都成了敵軍卑鄙齷齪的手段。
甚至他下面散播謠言的人還被抓了,太子放言,說一定要好好審問,看看是誰在他小舅舅在外征戰之時擾亂後方。
眼看著他的人被扣上了敵國細作的帽子,都快要查到齊王府身上,齊王只能斷尾求生,讓崔景煥利用大理寺少卿的職務之便,將那些人都滅了口。
可這時候,顧宴修卻病癒了,以此彈劾崔景煥失職,沒能管好下屬,以至於崔景煥被罰了半年俸祿,革職在家。
要不是江南傳來了顧宏的死訊,顧宴修上書丁憂,前去江南處理顧宏喪事,大理寺不能同時沒有兩個少卿,否則崔景煥也不可能短短半個月就官復原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