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想再試試那種感受!
在謝延年懷裡,姜嫵蜷縮著身子,將手輕輕搭在男人腰間。
話落,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謝延年的身子,突然僵了一瞬。
但許久都沒反應。
姜嫵輕咬下唇,忍不住從謝延年懷裡抬起頭,又低聲補了句。
「你今日那樣,我、我好像不會。」
上次中藥時,姜嫵完全憑藉本能,對著謝延年的唇瓣又啃又咬。
本來她也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可是今日,謝延年吻她時雖然有些急切,跟她上次差不多。
但這次給姜嫵的體驗,卻完全不一樣。
姜嫵更是逐漸發現,謝延年吻她時急中帶柔、又狠又深。
讓她忍不住想要迎合、動情。
所以,姜嫵想再試試那種感受。
已是深夜,屋裡的蠟燭也早就已經熄滅了,四周漆黑一片。
可即使如此,謝延年垂眸時,也仍舊能清晰的看到,姜嫵整個神色。
姜嫵不是在說笑。
謝延年喉結滾了滾,「你肚子那麼涼,應該早點休息。」
他聲音沙啞,說著這句話,還抬手在姜嫵微涼的小腹上,輕輕揉了揉。
「可是……」姜嫵耳朵紅了,攀在謝延年腰上的手,緩緩向上移著。
「我也睡不著啊。」
她柔軟的指尖,輕輕攥著謝延年胸前的衣領,頭抬得越來越高,聲音卻越來越低。
「而且,我現在想學~」
姜嫵目光,落在謝延年薄唇上,帶著幾抹羞澀和固執的神色。
見狀,謝延年呼吸猛地一窒。
「好。」他抬手熟絡地托在姜嫵下巴上,低頭靠近她耳廓。
「想學,那就閉上眼睛。」
姜嫵聽話地闔上眼眸。
下一秒,男人指尖從她唇上滑過,微薄的唇,像一根羽毛,輕輕落在姜嫵唇上。
姜嫵呼吸一亂,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謝延年的衣服,抬頭就想迅速地迎合什麼。
謝延年循循善誘的話音,卻在此時低聲響起,「不要急,慢一點。」
「跟著自己的感受來。」
「嗯。」姜嫵闔上眼眸,現學現用。
很快,她便微張著紅唇,如謝延年那般,又輕又緩地蹭著男人的薄唇。
這段時間,謝延年僵著身子沒動,任由姜嫵對著他作『教學反饋』。
但原本,他撫在姜嫵腹部的手,卻情不自禁地落在姜嫵後背,將姜嫵摟得更緊了些……
喉結也在劇烈的滾動著。
好一會兒,姜嫵才大口大口喘息著,從謝延年唇上退開,臉頰通紅。
她縮在謝延年懷裡,久久沒有說話。
謝延年也壓抑住心底的異樣,低聲淺笑,「不繼續學了?」
「嗯,學會了。」姜嫵閉眼輕應一聲,聲音更是沙啞。
察覺這一點,謝延年本欲想再說些什麼的心思,戛然而止。
他克制地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撫著姜嫵的長髮,聲音帶著幾抹蠱惑的意味。
「那等你月事結束,我再教你另一種。」
「夫人,想學麼?」
姜嫵睜開雙眼,一眼便看到男人盯著她時,那深邃的、似暗流涌動的眸色。
可她不覺害怕,反而垂眸竊喜,勾了勾唇,撲進謝延年懷裡,「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
「嗯。」謝延年闔眸,摟著懷裡的這抹溫香軟玉,下頜線繃得死死的。
……極力忍耐著身體裡的躁動。
半個月後,國公府。
姜嫵領著大房的謝寶珠、三房的謝窈兒,準備前往西郊,參加雍王舉辦的馬球宴。
「姜嫵、寶珠、窈兒,此次雍王舉辦的馬球宴,邀請的都是燕京各王公貴族。」
謝國公負手站在門前,一副說教的架勢。
「所以你們此去,可一定要恪守禮儀,萬事小心,不要丟了我們國公府的顏面。」
此時,姜嫵正與謝延年從國公府走出來,聽到謝國公的話,她斂著眼眸,裝沒聽見。
謝寶珠和謝窈兒就站在謝國公面前,聞聲,都是一副興奮、開心的模樣,一前一後道。
「父親放心吧,女兒知道的。」
「窈兒一定謹遵大伯教導。」
謝國公瞥了一眼姜嫵,見她沒開口的意思,抿著唇,臉色有些難看。
可誰讓,姜嫵有個當雍王妃的表姐呢?
否則謝家今日,也不可能有資格,參加雍王舉辦的馬球宴。
想到這裡,謝國公揮揮手,忍著怒火道,「好了,我沒什麼要說的了,你們去吧。」
三輛馬車,齊齊擺在國公府門前,謝延年坐在高頭大馬上,身子挺拔、俊朗。
他抬了抬手,吩咐,「走!」
很快,馬車『咕嚕咕嚕』朝前滾著,馬車兩側,都是近身服侍的丫鬟和小廝。
場面頗有些盛大。
「窈兒還真是長大了,都能出門赴宴了。」謝三夫人蔣氏欣慰極了。
她旁邊的田氏,卻是死死攥著掌心,眼裡都是怨恨和不甘的神色。
本來今日,她女兒靈珊也是能一起,去雍王府赴宴的。
可是現在……
就因為她幾次三番得罪姜嫵,姜嫵就記仇至此,害得她女兒連這次露臉的機會,都白白失去。
早知如此,她當初就不該得罪姜嫵的!!!
想到這裡,田氏心裡都快氣得嘔血了。
也因此,他們一行人扭頭往國公府里返回時,田氏連個好臉色,都沒留給顧以雪。
顧以雪臉色僵硬,扯著唇笑著,忍著怒火返回了自己的沾園。
等著吧,她還有機會能整死姜嫵。
而另一邊,西郊。
姜嫵等人剛到這裡,雍王的人就率先迎了上來,聲音尖細。
「奴才安順,給世子、世子妃請安。」
姜嫵第一時間就聽出,說話之人是個太監,微微頷首,也算回禮了。
安順行完禮後,這才指著一旁的小太監,對謝延年道。
「謝世子,我家王爺久聞你文采斐然,今日特地準備了筆墨,想請您露一手呢。」
「小李子為您帶路!讓奴才先引著世子妃等人,去馬球場先玩著,可好?」
謝延年偏頭看了一眼姜嫵,嗓音溫潤,「夫人,那我去了?」
姜嫵淺笑,「好。」
謝延年方才朝那小李子走去,拱手道,「公公,帶路吧。」
小李子一個帶路的小太監,哪裡見過謝延年這種,待他如此禮遇的人。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王爺的客人。
他忙將腰彎得更低了,聲音越發恭敬,「謝世子,您請。」
待兩人都走以後,安順才作勢,領著姜嫵幾人朝馬球場內走去,打趣道。
「世子果然溫潤,待誰都一視同仁,果然不愧為君子啊。」
他笑著說話時,聲音更細了。
跟在姜嫵身後的謝寶珠和謝窈兒,這才發現:給他們帶路的人,竟然是個太監。
謝窈兒眨巴眼睛,一臉驚奇。
謝寶珠卻是捂著唇,直接開口低聲說了句,「……原來太監長這樣!」
「跟一般人比,果然是不一樣的。」
聲音很低,但姜嫵聽到了。
安順也聽到了。
安順臉色一僵,忙收斂起所有笑意,沒了再和姜嫵說笑的心思。
姜嫵看得出來,這安順似乎是小李子的領頭,小李子對他十分尊重。
再加上,雍王能讓他來傳話,想必他也一定也是雍王身邊的紅人。
所以,她們最好不要得罪了他。
再加上,謝寶珠剛剛的話確實過分了些,姜嫵思索一番後,壓低聲音道。
「安公公,寶珠年幼,說話不經大腦,您別往心裡去。」
安順大驚失色,沒想到姜嫵竟然還會因為這種事,向他致歉。
他連忙擺手,俯身恭敬道,「世子妃說笑了,謝三小姐坦率、真誠,奴才又怎會和她計較那等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