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謝延年要溺死一個人?
雍王直勾勾盯著姜嫵,面色沉鬱,「謝世子妃,你說。」
「是。」姜嫵福了福身,將白陽曦找上她,讓她幫白陽曦在姜思愷面前美言的事,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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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才道,「臣婦拒絕了白將領,畢竟,這是大哥與他之間的事,臣婦不該插手。」
「可不知為何,白將領剛剛卻突然拉著妾身的手,還將妾身往他懷裡帶。」
「……惹得諸位非議。」
「所以,還請雍王殿下為臣婦做主,還臣婦清白……」
姜嫵說著說著,臉上的淚水便像珍珠似的,憋也憋不住,一顆顆從她眼眶裡滑落。
委屈、傷心,無助又可憐……
見狀,跟在雍王身旁的那些男子,都紛紛低著頭,面露羞愧。
姜嫵一個這麼單純的女子,……
他們剛剛怎麼會覺得,姜嫵與白陽曦之間,是有什麼私情呢?
「白將領。」雍王抿起唇瓣,負手將目光投向白陽曦,又問。
「謝世子妃方才所說之事,可都是真的?」
姜嫵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
姜嫵還少說了幾句話。
白陽曦低著頭,眸光微閃。
而姜嫵少說的那幾句話,正是他對姜嫵說的:
他知道姜嫵在國公府,過得不開心,想讓姜嫵將委屈和難過,都說給他聽的……
那些污言穢語。
顯然,姜嫵不想深究這件事。
而白陽曦,也不想在任務失敗後,給自己留下什麼污名。
所以,他思索一番後,拱手道,「回王爺,謝世子妃說的都是真的。」
「至於臣情急之下,衝動對謝世子妃做了越矩的行為,也是因為剛剛……」
白陽曦頓了頓,最後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了句,「因為謝世子妃身後有蛇。」
「臣為了救她,才會一時著急,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來。」
『解釋』完這件事,白陽曦更是扭頭,對著謝延年作揖道。
「所以謝世子,還請你千萬、別誤會了世子妃。」
「不會。」白陽曦話音剛落,謝延年便抬眸,盯著白陽曦漫不經心地說了句。
「我信我夫人。」
「所以,別說白將領現在,還幫著解釋這件事。」
「就算白將領沒解釋,甚至說我夫人與你有私情。」
「我也是不會信的。」
「畢竟我夫人光明磊落,妻品上佳,乃世間罕見。」
聞言,所有人抬頭,眼也不眨地望向謝延年。
男人身姿修長,宛若一顆挺拔的青松,靜靜矗在姜嫵身旁。
他單手摟在姜嫵腰後,眸色平靜、鎮定,仿佛對姜嫵,有著絕對的信任與袒護。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心底藏著震驚和詫異。
他們萬萬沒想到,謝延年竟然會這麼相信姜嫵……
可燕京不是盛傳,姜嫵與她的前未婚夫、哦,也就是謝延年的親弟弟,還有些不清不楚嗎?
畢竟兩人從前,也是有過婚約的。
就算謝延年不相信,姜嫵與白陽曦之間有什麼……
可姜嫵與那謝承澤呢?
難道謝延年也不相信,他們之間有什麼?
所以,他現在才會這麼信任姜嫵?!
就圍繞這件事,不少人在心裡各種揣測、懷疑。
而謝寶珠更是被謝延年的話,驚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紫。
什麼光明磊落?
什麼妻品上佳?!
姜嫵那賤人,分明一直想著她二哥,甚至處處設計陷害謝延年。
這些事,難道謝延年,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嗎?
謝寶珠張了張口,有心想說什麼,卻還顧及著,站在一旁的雍王。
她沒開口,謝延年卻仿佛能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似的,微涼的眸色,從她身上一掃而過。
隨即,他微微俯身,面向雍王。
「臣知道,燕京有不少關於我夫人的揣測與流言,可人心自有紋路。」
「我與我夫人,朝夕相處一年,自然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多番解釋,可謠言生於愚者,臣無力還夫人清白。」
「所以今日,臣也斗膽想請雍王殿下,幫臣妻洗清污名、還她清白。」
謝延年朗聲,一字一句像是在為民請願似的,溫和、堅定,又傾盡全力的,幫姜嫵說話。
這一幕,更是看得現場的人瞪圓了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男人們都在想,謠言果然是謠言,那謝家世子妃,分明是個賢良淑德的好妻子。
否則,謝延年怎會如何護著她?
而現場的女子們,則紛紛將目光,聚在謝延年身上。
未婚者,紛紛幻想自己以後的夫君,會不會也如謝延年這般護著她們?
而已婚者,如趙嘉燕、顧笙等人,則全都將目光,死死落在謝延年身上,眼神炙熱地想:
原來這世上的男人,也不都是自私自利、毫無情義的寡情者。
原來,還有謝延年這種忠誠、極盡袒護自己妻子的真男人。
姜嫵的命,怎麼會那麼好?
趙嘉燕望向謝延年,眼神逐漸炙熱。
而雍王也在看到謝延年的痴情後,願意送謝延年一個人情。
「好!」他豪情萬丈地開口,拖長聲音道。
「本王就欣賞謝世子這種,極重情義的男子。」
「安順,傳本王的令!謝世子與世子妃情深意篤,若日後,還有誰再胡亂議論世子妃不貞之謠言,本王定不輕饒!」
安順恭聲應,「喏!」
「至於謝世子妃,要本王主持公道的事……」雍王挑著眉梢,望向姜嫵。
「剛剛白將領也說了,一切不過是誤會一場!不知世子妃對這個解釋,可還滿意?」
「若不滿意,本王也一定想辦法,讓世子妃滿意為止。」
謝延年的話,同樣讓姜嫵大受感觸,她一直在出神。
直到聽到雍王最後一句話,姜嫵才搖搖頭,心裡宛若吃了蜜似的,揚唇笑道。
「多謝王爺為臣婦做主,臣婦再沒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了。」
不將白陽曦的話,全部說出來。
一則姜嫵確實不想繼續深究,白陽曦的罪。
二則,姜嫵也不想將這件事鬧大……
讓謝延年,再多挨些難堪的眼神。
雍王聽到姜嫵的話,橫肉凸顯的國字臉上,隱隱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
「嗯。」他輕應一聲,又領著大部隊朝馬球場走去。
「許久未打球了,今日本王可要和你們,都玩盡興。」
「哈哈哈都聽王爺的。」
「一切王爺說了算。」
白陽曦臨走之前,側眸望了姜嫵一眼,姜嫵裝沒看到。
謝延年也在白陽曦走後,對姜嫵道道,「你先四處逛著,我去向王爺說一聲,就來尋你?」
他垂眸,定定望向姜嫵的眼神,溫潤又充滿極致的寵溺之色。
再想到謝延年剛剛說的那些話,姜嫵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著。
她垂著眼眸,臉紅地應了聲。
「那我等你。」
「好。」謝延年斂著眼眸,指尖輕輕摩挲著姜嫵的後腰。
但他幽冷的眸色,卻陰騭地落到白陽曦的背影上。
…………
半個時辰後。
馬球場後面,近乎兩公里之外的一處湖畔上,停靠著一艘小舟。
小舟上,就坐著白陽曦與謝延年兩個人,兩人似在閒聊什麼。
謝寶珠滿臉怒色地出現在這裡。
因為剛剛她貿然站出來,暴露了幾人位置的事,惹得趙嘉燕和顧笙不滿。
所以現在,她們不帶她玩了。
謝寶珠落了單,又沒什麼認識的人,便一個人閒逛到了這裡。
遠遠的,她見小舟上坐著謝延年和白陽曦兩個人,還覺得詫異,便多看了幾眼。
結果下一秒。
她便看到一襲白衫的謝延年,用手將白陽曦的頭,奮力地按到他們身下的湖水中……
一下又一下。
毫不手軟。
像是要……活活溺死白陽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