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這算哪門子的男人?
「老子點的你,你就是來伺候老子的,當著我的面去勾搭別的男人,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
女孩被捏得骨頭都要碎了,卻還是強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悽慘笑容。
「老……老闆,您誤會了,我……我就是隨便看了一眼,沒別的意思……」
她疼得連聲音都在發著難以抑制的顫抖,生怕哪句話沒說對,惹得這個活閻王當場發飆。
孫偉斌陰寒地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手上卻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
「隨便看一眼?」
「老子告訴你,既然你被點來坐在這個位置上,那你就得給老子伺候明白了!」
他猛地湊近女孩的耳邊,噴出一口帶著濃重酒氣和煙味的濁息。
「今天晚上就算是他沈耀飛出的錢,你他媽也是我的人!」
說到這兒,孫偉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刺激的事情,眼神里閃過一絲病態的淫邪。
「等會兒唱完歌,你直接跟我走,去酒店開個房,咱倆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這話一出,懷裡的美女嚇得魂都要飛了,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她心裡簡直比明鏡還亮。
現在這包間裡好歹還有這位深藏不露的飛哥能鎮壓全場,這群惡棍多少還有所顧忌。
要是真跟這個暴虐成性的瘋子單獨去了酒店房間,就沖他剛才的做派,自己就算被活活打死在床上,恐怕都沒地方去伸冤!
極度的恐懼讓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掙扎了一下,連連搖頭。
「不不不,老闆,對不起,我……我只陪酒,我不出台的!」
女孩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拼命地賠著笑臉,卑微到了極點。
孫偉斌一聽這話,剛剛稍微平息了一丁點的火氣再次如同火山噴發般炸裂開來。
「放你媽的屁!」
他猛地揚起另一隻手,「啪」地一聲脆響,直接在女孩白嫩的臉頰上扇出了一個刺眼的紅印。
「你他媽當老子第一天出來混啊?還跟老子玩立牌坊這一套!」
女孩被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間就滲出了一絲血跡。
孫偉斌指著她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破口大罵。
「怎麼著?嫌老子給的錢少,還是你看不起老子?」
「老子告訴你,別說是你一個出來賣的,老子現在的錢,就算是把這破會所連皮帶骨頭買下來,那也是一句話的事!」
女孩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這下是真的崩潰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砸。
「老闆,我真沒有那個意思,我家裡有規矩的,我真的從來都不出台……」
她哭得梨花帶雨,語無倫次地解釋著,整個人已經縮成了一團。
旁邊那個同樣被孫偉斌點名作陪的美女實在看不下去了,大著膽子往前湊了湊。
「老闆,老闆您消消氣!」
她努力擠出職業的甜美笑容,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小心翼翼地想要去碰孫偉斌的胳膊。
「麗麗她真不是掃您的興,她這人死腦筋,在我們這兒幹了快半年了,真的一直都不出台的,只負責在包間裡陪酒。」
「要不今晚我多陪您喝幾杯,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好不好?」
孫偉斌反手就是一揮,粗暴地打翻了那個女孩遞過來的酒杯。
「滾一邊去!老子看上的肉,還沒有吃不到嘴裡的!」
猩紅的酒液灑了一地,嚇得那個打圓場的女孩也瞬間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孫偉斌回過頭,再次看向懷裡的麗麗,眼裡滿是不容抗拒的狂妄。
他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手上發了狠,五指猶如鐵鉗一般,幾乎要在女孩嬌嫩的皮肉上掐出淤血來。
「老子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了,今晚不管你出不出台,老子都他媽睡定你了!」
麗麗感受著胸前傳來的撕裂般的劇痛,聽著這句如同判決書一樣的狠話,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放聲大哭了起來,悽厲的哭聲在包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這氣氛壓抑到極點、所有人都以為這女孩今晚難逃魔爪的瞬間。
一直閉目養神的沈耀飛,突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去看那個張牙舞爪的孫偉斌,而是不輕不重地發出了一聲冷哼。
「哼。」
這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絕對威壓,硬生生地穿透了女孩的哭聲,落在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沈耀飛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直接越過了中間滿地狼藉的茶几,死死鎖定了對面叼著雪茄的陳雲龍。
他眉頭微微一挑,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失望。
「龍哥,現在的公司,規矩已經散漫到這個地步了嗎?」
沈耀飛的聲音沉穩有力,不帶一個髒字,卻字字誅心。
他伸手彈了彈衣角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語氣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譏諷。
「堂堂雲龍會的二當家,斌哥這種威風凜凜的大人物……」
沈耀飛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這才像看垃圾一樣,極其隨意地瞥了孫偉斌一眼。
「現在居然淪落到,只能靠欺負一個陪酒的小姑娘來找存在感了?」
陳雲龍手裡把玩著那根還沒抽完的雪茄,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孫偉斌在這兒指桑罵槐、借題發揮,矛頭其實全指著對面的沈耀飛。
但陳雲龍不僅沒制止,反而慢條斯理地靠進了沙發靠背里,嘴角掛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假笑。
「阿飛,這話說的就見外了。」
他吐出一口濁氣,仿佛在聊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語氣雲淡風輕。
「大家都是男人,男人嘛,誰還沒點正常的生理需求?」
陳雲龍抬手彈了彈並不存在的菸灰,眼神里透著理所當然。
「偉斌既然看上了這小丫頭,那是她的福氣。」
「出來撈偏門的,這小丫頭推三阻四不給面子,偉斌脾氣爆點也情有可原嘛。」
沈耀飛聽完,嘴角扯出一抹冷厲的弧度。
那雙歷經兩世滄桑的深邃眸子裡,儘是看待跳樑小丑般的鄙夷。
「人家姑娘既然不願意,你手底下的人還要強買強賣,這算哪門子的男人?」
沈耀飛靠在沙發上,連姿勢都沒換,聲音卻字字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