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有本事沖我來
「不可否認,人確實都是有欲望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依然平緩,卻帶著千鈞的壓迫感。
「但是,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由著性子胡來……」
沈耀飛的目光冷冷地掃過陳雲龍,最後猶如實質般釘在孫偉斌的臉上。
「那跟發情的禽獸又有什麼區別?」
孫偉斌本來就因為剛才被按進冰桶的事憋了一肚子邪火。
現在被沈耀飛當著老大的面罵成「禽獸」,他那張狂的臉龐瞬間黢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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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突而起,像是一條條猙獰的蚯蚓。
「沈耀飛,你少在這兒倚老賣老裝什麼清高!」
孫偉斌咬牙切齒,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野豬般瘋狂叫囂。
面對孫偉斌的狂吠,沈耀飛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只是端起面前那杯早就倒好的溫水,輕輕抿了一口。
「偉斌,看來剛才那桶冰水,是一點也沒讓你長記性啊。」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語,猶如一記無形的巴掌,再次狠狠抽在孫偉斌的軟肋上。
孫偉斌被徹底激怒了,索性撕破臉皮開始強詞奪理。
「老子今天就是憋得慌,就是想找個女人睡一覺,怎麼了?」
他越說越囂張,眼神像餓狼一樣死死盯著沈耀飛。
「老子天生就是個火爆脾氣,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這股邪火,礙著你什麼事了!」
包間裡的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沈耀飛緩緩放下手中的水杯,玻璃杯底與大理石茶几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嗒」聲。
「控制不住?」
沈耀飛微微前傾身子,深淵般的眼神死死鎖定著孫偉斌。
「既然控制不住,明天就去醫院把絕育手術做了,一勞永逸。」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沒有起伏,卻透出一股殺伐果斷的血腥氣。
「要是你不認識醫院的門,我不介意親自動手,現在就幫你物理閹割了。」
聽到「物理閹割」這四個字,孫偉斌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雙腿一夾,胯下猛地一緊。
但緊接著,反應過來的孫偉斌瞬間羞憤欲死,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堂堂雲龍會現在的二當家,居然被一個退役的老東西一句話嚇得縮了卵!
惱羞成怒之下,孫偉斌猛地收緊了手臂,五指如同鐵鉤般死死扣住了懷裡麗麗那纖細的腰肢。
「嘶——」
麗麗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弓成了一隻蝦米,卻連哼都不敢大聲哼出來。
「老子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今晚這女人,老子帶定了!」
孫偉斌瞪著充血的眼睛,像個輸急了眼的賭徒般衝著沈耀飛咆哮。
「給錢的是我,帶人走的也是我,又不要你沈耀飛掏一分錢,你在這兒嘰嘰歪歪個什麼勁!」
沈耀飛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周圍的溫度仿佛瞬間降至冰點。
他沒有理會孫偉斌的咆哮,而是陡然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地砸下五個字。
「人家不願意。」
孫偉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肆無忌憚地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不願意?」
他滿臉橫肉都在隨著笑聲劇烈顫抖,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嘲諷。
「出來賣笑的,裝什麼貞潔烈女,說到底不外乎就是錢多錢少的問題罷了!」
說完,他一把揪住麗麗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五萬塊!」
孫偉斌豎起五根粗壯的手指,幾乎要戳進女孩的眼睛裡。
「今晚跟我去樓上開房,這五萬塊立刻轉你卡里!」
麗麗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五萬塊確實是一筆巨款,放在平時能抵得上她好幾個月的酒水提成。
但她心裡簡直太清楚了,眼前這個暴躁如雷的男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活閻王。
真要被他帶進那個密閉的酒店房間裡,這五萬塊錢自己有沒有命花,都還是個未知數!
要錢還是要命,這筆帳她算得比誰都清楚。
「老……老闆……」
麗麗嚇得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微弱得像是一隻快要被捏死的小雞。
她拼命往後縮著身子,囁嚅著乾裂的嘴唇,發出絕望而顫抖的哀求。
「我……我真的……真的不出台的……」
此話一出,整個包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孫偉斌先是一愣,隨即只覺得一股逆血直衝腦門,理智瞬間燒成了灰燼。
他當著老大陳雲龍的面,當著宿敵沈耀飛的面,砸下五萬塊錢,居然連一個最底層的陪酒女都不給他這個二當家面子!
這種被當眾狠狠踩在腳底摩擦的屈辱感,讓他徹底成了一頭失去控制的野獸。
「給臉不要臉的賤貨!」
孫偉斌暴起一聲怒吼,音波似乎要撕裂包間的空氣。
他猛地揚起那隻粗壯的胳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帶起一陣勁風。
「啪!!!」
一記震耳欲聾的重重耳光,結結實實、毫無保留地抽在了麗麗的臉上。
麗麗就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整個人被這股蠻力重重地掀翻在地。
她那白皙的半張臉瞬間高高腫起,五個通紅的指印觸目驚心,嘴角不斷往外溢著鮮血。
她只能捂著臉蜷縮在滿是玻璃碴子的地毯上,絕望而又撕心裂肺地抽泣了起來。
還沒等孫偉斌接下來的污言穢語罵出口,原本端坐在沙發上的沈耀飛就已經豁然起身。
他大步流星地跨過茶几,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抓住了麗麗顫抖的胳膊,極其強硬地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他將受驚過度、瑟瑟發抖的女孩死死護在自己的身後,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此刻凝結著徹骨的寒意。
「孫偉斌,你要是心裡有氣,大可以衝著我來。」
沈耀飛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壓,直逼孫偉斌的面門。
「有本事跟我真刀真槍地比劃比劃,在這兒拿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撒氣,你算哪門子的男人?」
這擲地有聲的質問,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反抽在了孫偉斌的臉上。
說罷,沈耀飛壓根不再搭理他,直接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沓嶄新的鈔票。
足足有一萬塊錢,被他毫不遲疑地塞進了麗麗那隻冰涼顫抖的手裡。
「拿著錢,現在就出去,找個好點的醫院把臉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