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翻臉無情


  「清秋……」

  關山河拗不過冷清秋,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林月嬋見是二人來了,熱情地將他們迎進家中,又泡了一壺熱茶,這才好奇的問道。

  「關公子,冷姑娘,你們今日怎麼得閒過來。這是玉樹閣才送來的明心茶,說是能靜心凝神,對修行略有裨益,二位若是喜歡,待會帶些回去。」

  明心茶,三千靈石一兩,這是只有世家大族才享用得起的。

  關山河心中為難,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抓向冷清秋,但卻被冷清秋一把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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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月嬋看似好意,但落在冷清秋眼中,卻越發的不是滋味。

  這算什麼,可憐他們?

  還是在故意顯擺!

  明明是個二十幾歲的老女人了,修為才凝真五重,還不知羞恥的和秦景言搞在一起,裝什麼裝啊。

  冷清秋嫉妒得都快發狂了,連那明心茶都沒碰上一下,像是在維持著她那一點點可憐又可悲的自尊一樣。

  「林姑娘,不知秦公子可在家中?」

  「景言近日正在閉關,暫時還未出關。」

  都多少天了還在閉關,哪個突破凝真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冷清秋譏笑一聲,她才不信這種鬼話,乾脆將戰貼往桌上一拍。

  「林姑娘,還請你告訴秦公子,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除非他退出武院,不然早晚都要面對。」

  「冷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月嬋面色不解的看去,就見冷清秋哼了一聲。

  「秦景言躲在家中,不就是怕和余浪師兄一戰嗎,還非要明知故問。反正今天我們已經把話帶到,秦景言要是真怕了,不如乾脆點直接認輸,像這樣故意拖拖拉拉,反倒讓人笑話。」

  「清秋!」

  關山河不滿的呵斥了一聲,他覺得短短几日,眼前的冷清秋陌生得讓他有些不認識了。

  但此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關山河連忙歉意的起身。

  「林姑娘,清秋她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誤會。我們今天來也是迫不得已,煩請林姑娘轉告秦兄,不要因為一時之氣耽誤了個人修行。」

  「關公子,武院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還裝,難道趙靈犀和葉驚鴻沒有告訴你們嗎。」

  同在武院,葉驚鴻和趙靈犀豈會不知發生了什麼,要冷清秋看來,二人怕是早就通知了秦景言,讓他暫時躲在家中避避風頭。

  「林姑娘,余浪是靈霄真人的真傳弟子,如今除了清漪真人門下弟子外,整個武院都以靈霄真人馬首是瞻。余浪這次就是衝著秦兄來的,若是秦兄還不現身,徐懷就要讓潮海幫的人在外面故意造勢,想用天才之名逼著秦兄一戰。」

  「關山河,你說這些做什麼!」

  「我……」

  「你什麼你,你左一句秦兄,右一句秦兄,人家連見都懶得見你。你既然想當爛好人,那就自己當吧。」

  冷清秋尖酸刻薄地啐了一口,起身就往外走。

  關山河左右為難的嘆了口氣,最後還是只能追了出去。

  林月嬋黛眉緊蹙的怔在原地,她不知道要不要去告訴秦景言,思來想去,還是打算先去葉家一趟。

  ……

  「前輩,鎮岳八荒勁和乙木纏龍訣我都已大成,應該可以出去了吧。」

  混沌陰陽鼎中。

  秦景言神色萎靡,一臉期待的看向坐在鞦韆上的白衣女子。

  本想抱住大腿閉關三天的,誰知道自己是羊入虎口,整整在這待了十天。

  除了夜裡那兩三個時辰放他出去和林月嬋雙修外,其餘時間,白衣女子都格外「體貼」地親自指點他。

  說是指點,秦景言感覺自己更像個沙包。

  明明二人是同時參悟修行,但白衣女子好像一看就會,每次他感覺自己快行了的時候,就被人家輕輕一下給打趴在地上。

  臨了還要來上一句——

  小言子你可以啊,進步不錯,要再接再厲,下次爭取能多撐一招。

  每每想到她說這話時微微上翹的嘴角,秦景言都感覺她是在故意挖苦奚落自己。

  不就是仗著修為高嘛,這麼欺負人的!

  秦景言雖是叫苦,但收穫確實不小,短短十天就將兩門地階武技修至大成,若是讓外人知道了,誰不誇他一句悟性驚人。

  「去吧去吧,別忘了本座叮囑之事,儘快找到三色靈壤,然後突破凝真。還有,雙修之事不可懈怠,當持之以恆。」

  「是,晚輩銘記於心。」

  秦景言心情大好,暗道前幾日太匆忙了些,今晚定要好好補償補償嬋兒姐,就見林月嬋神色焦急地跑了進來。

  「景言,關公子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他被抓起來了,說他對冷姑娘圖謀不軌,可能要被逐出武院了!」

  關山河對冷清秋圖謀不軌?

  他們不本來就是道侶嘛!

  「景言,我感覺冷姑娘有些不對勁……」

  見秦景言一頭霧水,林月嬋連忙將二人登門和她從葉驚鴻那聽來的消息一一道出,秦景言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嬋兒姐,你現在家中,我去一趟武院。」

  「景言,你小心些,不要衝動。」

  林月嬋心中有些不安,據葉驚鴻所言,那余浪已是凝真四重,而且有越境殺敵的實力,絕對不是雷昊和徐岩能比的。

  「放心,關兄對我有恩,我不會讓他被人平白冤枉了。」

  武院之中。

  關山河此刻渾身是傷的躺在地上,雙目通紅,滿嘴是血。

  「為什麼,清秋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已答應與我結成道侶,為什麼又和他做這種事情!」

  「回答我,你回答我!」

  不甘的嘶吼質問迴蕩在整座武院,不少武院弟子都聚集於此,看向關山河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冷清秋更是神色冷漠地瞪了他一眼,厭惡的啐道。

  「關山河,你鬧夠了沒有!」

  「我與你只是同門,從未答應過你什麼。平日裡我只是礙於情面不想與你計較,本以為你會知難而退,誰知道你卻如此不堪,竟想對我用強!」

  「若非余師兄及時趕到,我的清白就要被你毀了!」

  「你!」

  聽到這話,關山河像是丟了魂兒一樣,不可置信的看著冷清秋,一時間竟是說不出半個字來。

  他不明白,短短几天,為什麼會這樣?

  「關山河,你真是好大的狗膽,竟敢在武院亂來。清秋師妹已經拒絕你了,你卻賊心不死,好在我恰好路過,不然清秋師妹還真要遭了你的毒手!」

  余浪滿臉譏諷地「呸」了一聲,本以為拿下冷清秋要用點手段,沒想到這女人比他還要主動,二人正乾柴烈火,眼看就要長驅直入時,關山河突然闖了進來。

  真是晦氣!

  這種不識抬舉的廢物也敢壞他好事,正好用來殺雞儆猴。

  「徐師兄,汪師兄,這廢物膽大包天,色慾薰心,你們定要為清秋師妹主持公道,還她一個清白!」

  「我師尊常言,武院之地乃為我大離選拔人才之所,絕不能因為一顆耗子屎壞了一鍋粥。若是還讓他留在武院,只會讓我們武院弟子臉上無光,請二位師兄一定要嚴懲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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