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實在是給的太多了
太極殿。
秦景言和姜靈月圍坐在一方小圓桌邊，陪在一旁的中年男人，正是當今的離皇姜恆天。
他換了一身常服，雖有三分威嚴，但在看向姜靈月時，眼中還是不時流露出一抹寵溺之色。
此次設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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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恆天沒有像往常召見群臣那樣高高在上的端坐在龍椅之上，而是特地尋了一個小圓桌，由此可見，他對秦景言的態度還是頗為親近的。
不管是愛屋及烏，還是欣賞秦景言的天賦潛力，姜恆天此舉確實給秦景言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月入，這是父皇特意交代御膳房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你母妃念叨你很多次了，稍後你帶秦景言去她宮中坐坐。」
「是，父皇。」
姜靈月夾起一塊桃花酥放在秦景言面前，甜膩地喊道。
「夫君嘗嘗，這是妾身最喜歡的小食。」
「好。」
秦景言將桃花酥一口吞下，滿意的點頭笑道。
「確實不錯，就是太黏牙了些，難怪你這麼粘人。」
「夫君……」
姜靈月俏臉一紅，拖了個長長的尾音。
姜恆天見二人這般親近，心中的擔憂少了大半，低聲道。
「秦景言，你既然娶了孤的女兒，可想好怎麼做了？」
這是要聊正事了。
秦景言乾脆將筷子放下，眼神冷靜的看著離皇，不卑不亢的問道。
「陛下以為小子該當如何？」
「此事……有些麻煩。」
姜恆天在密信中其實交代過，希望秦景言利用玉樹閣的關係，將姜靈月送去南域。但沒想到秦景言把人帶過來了，就知道秦景言沒打算躲避此事。
「據我所知，鄭千秋如今已是苦海圓滿，不日就會突破金丹，他在鄭家極其得寵，連鄭家的化神老祖都對他頗為偏愛。」
像鄭家這樣的修行世家，族人何止萬餘，光是同輩嫡系可能都不下百人。
姜恆天這麼說，顯然是在提醒秦景言，鄭千秋不是普通的萬法玄宗內門弟子，而是有一位化神老祖全力支持的。
甚至以後有機會接掌鄭家家主之位。
「陛下，那鄭千秋遠在南域，從未來過我大離，不知他從何得知靈月的消息？」
「當然是有人暗中獻媚，企圖討好鄭家。」
提起這個，姜恆天的眼中就划過一道冰冷寒意。
不管怎麼說，姜靈月都是他最寵愛的女兒，鄭文河那個老匹夫就算想藉機討好主家，也該事先與他知會一聲。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鄭千秋仗著萬法玄宗的名頭強娶姜靈月，絲毫不給他這位離皇，不給姜氏一分面子。
「兵部侍郎鄭文河算是鄭家旁系，早年便與我姜氏一道來了北境。」
「老狗。」
秦景言低罵一聲。
「陛下，那鄭千秋強娶靈月，若是沒有我的存在，不知陛下打算如何？」
秦景言這是把皮球踢回去了。
姜氏好歹也是萬法玄宗的認，雖然沒有化神老祖，但也不能讓人騎在頭上拉屎吧。
「哎。」
姜恆天長長一嘆。
他自然明白秦景言的意思，但猶豫片刻後還是無奈說道。
「我已問詢過老祖，但老祖曾言，鄭千秋是內門弟子，天賦不俗，若是靈月能嫁進鄭家，也算……」
「我不要！」
不等姜恆天說完，姜靈月就態度決絕的打斷了他。
「父皇，還請你轉告老祖，我已是夫君的人了，此生絕不會再嫁他人。若是老祖不答應，那靈月我寧願一死。」
「胡鬧！」
姜恆天板著臉，但語氣又馬上一軟。
「靈月你不要犯渾，我與秦景言不是正在商議嘛，就算老祖答應了，我姜恆天也不會平白無故將你送給他人做妾。」
「可是，可是鄭家勢大，父皇你……」
「別急。」
姜恆天安撫了兩句，接下來說的話其實和蕭玉樹幾乎一樣。
眼下想要阻攔鄭千秋，光靠姜氏或是蕭玉樹都不太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在秦景言身上。
「秦景言，孤也不瞞你。這次國院考核比以往都要重要，而且除了我大離之人，還有萬法玄宗的部分外門頂尖弟子也會前來北境。鄭家雖有化神老祖在，但只要你在國院考核中一鳴驚人，得了萬法玄宗長老的青眼，鄭家也不敢對你逼迫過甚。」
「陛下的意思是要我一舉奪下核心弟子之位？」
「是！」
姜恆天點頭。
「陛下既然這麼說了，那在下也不拐彎抹角了，核心弟子之位，我秦景言自有把握。但若要十拿九穩，還需找陛下暫借一物。」
「哦？」
姜恆天輕咦一聲，面色驚喜。
他願意將姜靈月送去青蒼郡，自然是認可秦景言的天賦，絕對不輸大離五絕，甚至猶有過之。
但畢竟年輕，修為尚淺，想要一舉奪下核心弟子之位，在姜恆天看來，秦景言還是有些差距的。
畢竟在萬法玄宗，除非那等絕世妖孽，不然唯有突破金丹，才有機會晉升核心弟子。
但看秦景言如此自信，他也不免期待起來。
「你要何物？」
「魂玉果，凝神草，凡是能滋養神識的，我都要。」
「你……」
姜恆天忽然愣住，眼中閃過一道詫異之色，可在他細細查探之後，眼中的驚喜立馬化作一片震驚之色。
「你苦海圓滿了？」
「是！」
秦景言在來皇都前，找蕭玉樹學了一門斂息之法，將氣息刻意壓制到了剛剛突破苦海的樣子，除非有高過他兩個大境界的修士仔細查探，不然絕對瞧不出端倪。
「你既已苦海圓滿，神識當有十寸，應該著手突破金丹才對，為何還要滋養神識之位。若是需要結丹之物，孤自當為你準備。」
「陛下，此事不便透露，但突破金丹於我而言並非難事，可魂玉果和凝神草，卻是我眼下最需要的，還請陛下割愛了。」
秦景言的語氣顯然是篤定了他有。
姜恆天這才回過味來，顯然是蕭玉樹那個瘋女人告訴秦景言的。
他倒不是捨不得，只是魂玉果和凝神草都頗為稀少珍貴，其價值甚至比結丹之物還要高上不少，咬牙道。
「你要多少？」
「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孤……」
姜恆天頓了一下。
「孤可以給你十枚魂玉果，這是我姜恆天自己給你的。除此之外，還可從我姜氏寶庫中再給你三株凝神草和一枚四品蘊神丹。」
秦景言神色大戲，立馬起身就拜。
「小婿多謝岳丈大人。」
不是秦景言見錢眼開，而是姜恆天給的實在太多了，特別是那一枚四品蘊神丹。
姜恆天搖頭一笑，果然和姜雲鶴說的一樣，秦景言是個有趣的。
他正欲開口，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靠近，眉頭一皺，沒有他的允許，何人敢私自進來？
馬上。
他就聽到一道嗓音響起。
「兒臣姜浩拜見父皇，見過十七皇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