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該叫我什麼?


  含媽量極高的咒罵怒吼由遠及近,帶著滾滾怒氣,引得所有人都心中一驚,然後不約而同地循聲望去。

  「那就是秦景言?」

  「長得倒是不錯,難怪能有這麼多道侶。」

  「可這罵得也太難聽了,石長老可是執法堂長老,他怎麼敢的!」

  「真是無法無天了,連宗門長老都敢肆意辱罵,這樣的人憑什麼做我萬法玄宗真傳弟子?」

  議論聲此起彼伏。

  

  但秦景言就壓根就懶得搭理他們,冷冷的掃過眾人,丟了一個眼神讓他們自行體會,隨後目光一動不動的盯死了石立。

  「老東西,你很公正是吧?!」

  石立的臉色頓時一沉,雙拳捏得嘎嘎作響,雙目噴火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不知尊卑的傢伙。

  「怎麼,想動手?」

  秦景言冷笑一聲。

  「現在老子都主動送上門來給你機會了,你倒是動手一個試試啊!」

  「狂妄!」

  石立猛地一揮衣袖,鼻腔之中哼出兩道白氣。

  他縱然是宗門長老,也不可能隨意對真傳弟子動手,更別說秦景言還是南宮晚晴的親傳弟子了。

  但要說就這麼忍氣吞聲,那也是不可能的。

  「你就是那新晉真傳秦景言?」

  看似在問,但語氣中滿是輕蔑不屑之色,仿佛秦景言壓根就不配真傳二字。

  秦景言「切」了一聲,答非所問道。

  「老東西,我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你!」

  石立氣得肝顫,咬牙切齒的叱喝一聲。

  「秦景言,你可知辱罵宗門長老,肆意妄為,乃是觸犯門規,本座現在就可以將你押回執法堂去。別說你只是遲來峰真傳,哪怕你是掌門真傳,也容不得你這般放肆!」

  「叫,老東西你就只會嘴上叫叫嗎!」

  秦景言半點不慫,他知道萬法玄宗極重規矩,他也不會自大到以為自己能夠凌駕在宗門規矩之上。

  但今日之事,是有人故意挑釁,設計陷害,他要是不強硬回擊,以後在萬法玄宗的日子只會寸步難行。

  更何況這次針對的還是林月嬋她們,這是觸及了秦景言的逆鱗!

  有什麼招朝著他來,秦景言都一一接下。

  但有人不守規矩對林月嬋她們動手,那就別怪他秦景言發瘋亂來了。

  「石立是吧,執法堂長老,什麼時候成周家的狗了?」

  此話一出。

  石立的臉色瞬間大變。

  「狂妄小輩,休得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你這老東西心裡清楚。」

  秦景言啐了一口,走過去一把抱住蕭玉樹,他能分明感覺到,一向要強的蕭玉樹身子都微微顫了一下。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逼著將借閱的心法珍本送回藏書閣,這看似只是一件小事,但實則卻是極大的羞辱。

  「別怕,為夫來了。」

  秦景言低聲安慰了一句,招了招手又將林月嬋她們叫到了身旁,伸手在陳凰兒的鼻尖上颳了一下,語氣溫柔的哄道。

  「哎呀,小凰兒怎麼哭鼻子了。」

  「夫君。」

  陳凰兒心裡本就委屈,現在看到秦景言,哪裡還忍得住,直接撲進了秦景言的懷裡,嘴裡不停的喊道。

  「夫君,凰兒沒有仗勢欺人,那本《玉女心經》真是老黑將軍先取來給我的。」

  「知道,為夫知道。」

  秦景言寵溺的抱著陳凰兒,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親昵的一幕,頓時又惹得不少人眼紅了。

  「真是不知羞,哪有當眾摟摟抱抱的。」

  「我們這位真傳師兄還真是風流成性,瞧瞧這環肥燕瘦,鶯鶯燕燕的,真是讓人羨慕不來呢。」

  「我輩修士豈可醉心美色,南宮老祖就不該讓這樣的人拜入宗門。」

  此話一出。

  秦景言忽然鬆開陳凰兒,目光如劍的看向那開口之人,大呵一聲。

  「你,出來!」

  這突然的舉動嚇了眾人一跳。

  「說的就是你,那個尖嘴猴腮的,別以為躲在人群里,老子就不知道是你,趕緊給我滾出來!」

  「秦景言,你別太放肆!」

  眼見眾人紛紛朝自己看來,那人也是臉上掛不住了,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秦景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原來只是個區區內門弟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掌門親傳呢,竟敢大言不慚,妄議我家師尊大人,你可知該當何罪!」

  「我……」

  「你什麼你,難道你沒看過宗門手冊第二十三條,門中弟子不可妄議宗門長老,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質疑我家師尊大人的決定。怎麼,要不遲來峰的峰主換給你當,還是說我萬法玄宗的掌門也讓你坐坐?」

  秦景言步步緊逼,那內門弟子面色煞白,如喪考妣,他剛剛本是一時嘴快,跟著眾人說了就說了,沒想到被秦景言給一把逮住了。

  眼下這麼多人看著,他只能繼續嘴硬道。

  「是你辱罵石長老,觸犯門規在先,我,我只是……」

  「你和我比?!」

  秦景言忽然大笑一聲,有意無意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道袍。

  「看見了嗎,這是什麼?」

  「這是真傳弟子的道袍!」

  「在我萬法玄宗,真傳弟子的地位與普通長老相當,我說他幾句怎麼了,更何況我師尊乃是南宮老祖,論輩分,別說他石立這條老狗了,就算是周家那位老祖,與我也是平輩論交,你拿什麼和我比!」

  「拿你長得醜,拿你膽子大,還是拿你不知死活地哇哇亂叫?」

  一番質問,那內門弟子已經不知如何應對了,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杵在原地,求助地看向身旁的同門,但卻發現原本與他同仇敵愾的師兄師弟們都下意識地往旁邊躲開。

  好似生怕惹火燒身一般。

  南宮老祖的赫赫凶名,豈是他們可以妄加議論的?

  秦景言嘖嘖兩聲,朝著面色鐵青的石立昂了昂下巴。

  「石長老不是素來以鐵面無私著稱嘛,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觸犯門規,石長老難道要裝作視而不見不成,還是說是你私下授意,讓這廢物……」

  「秦景言!」

  一字一句,怒吼陣陣。

  石立此刻才驚覺眼前的小子絕對是個難纏的傢伙。

  再讓他胡說八道下去,自己都要被捲入其中了,叱喝一聲。

  「來人,將那弟子押回執法堂,按門規處置。」

  「石長老,石長老饒命啊!」

  那內門弟子頓時慌了,嘴裡不停的求繞,最後又看向一旁的周玲慧,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周師妹,周師妹救我,我,我是為了……」

  「閉嘴!」

  周玲慧冷哼一聲,眼中滿是厭惡,真是個沒腦子的東西,這個時候竟然還想拉她下水。

  「哈?」

  秦景言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忽然拍手笑道。

  「這位周師妹不會就是蒼凜峰周家的人吧,嘖嘖嘖,長得倒是不錯,就是心眼太歹毒了些,見了秦某,你該叫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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