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打!


  你該叫我什麼?

  看著秦景言似笑非笑的表情,周玲慧心中咯噔一聲,莫名的感覺有些羞恥惱怒。

  她確實是蒼凜峰周家的人,如今的蒼凜峰峰主正是她的大太爺爺。

  論輩分,秦景言是南宮晚晴親傳弟子,和她的大太爺爺屬於同輩,而且說起來,該是關係極其親密,屬於真正意義上的同門師兄弟。

  萬法玄宗七峰,正是上代掌門的七位親傳弟子。

  周家老祖是南宮晚晴五師兄的親傳大弟子,這些年能夠坐穩蒼凜峰峰主的位置,一部分是靠其修為,還一部分原因正是因為他出自正統。

  秦景言現在這麼問,擺明了是要端架子,擺輩分了。

  周玲慧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在秦景言的灼灼目光下,很小聲很小聲的喊了一句。

  「晚輩,晚輩周玲慧見過,見過景言老祖。」

  「不錯,非常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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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景言聞言大笑。

  自己這才二十歲,竟然都成景言老祖了,這感覺,還真是不一般呢。

  「你既然叫我一聲景言老祖,那我這個做長輩的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你只是內門弟子,看來在周家也沒什麼地位,告訴老祖我,是誰暗中指使,讓你故意陷害老祖道侶的,只要你說出來,今日之事,老祖可以既往不咎。」

  「沒,沒人指使。」

  周玲慧死咬著不願鬆口。

  她知道自己一旦說了,在周家就再無立足之地了。

  秦景言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語氣也冰冷了幾分。

  「沒人指使麼,意思是說,是你對我心懷不滿,故意刁難凰兒她們咯。」

  「我,我沒有。」

  「沒有?」

  秦景言忽然一笑。

  「看來是我太好說話了,還是你覺得只要自己咬死不認,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秦景言,你休要放肆。」

  石立在一旁坐不住了,周玲慧說到底也不過二十來歲,一旦讓秦景言繼續逼問下去,難免會露出破綻。

  到時候被牽連的就不只是她一人了。

  「此事已經查清,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你們都是宗門弟子,當以修行為重,都還聚在這裡做什麼,還不散了。」

  「散?」

  秦景言看著就要一鬨而散的人群,突然大吼一聲。

  「今日不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誰都別想輕易離開。」

  說著。

  他目光譏諷地看向石立。

  「石長老,秦某來此可不是與你玩過家家遊戲的。你不是喜歡主持公道嗎,那今日秦某還就非要一個公道!」

  話音落下。

  秦景言的掌心赫然多出一枚令牌,隨著真元灌入其中,令牌之上頓時亮起一道浮光,秦景言沒好氣的喊了一聲。

  「老黑,你死哪裡去了!」

  這令牌是南宮晚晴的令牌,更是遲來峰的令牌,見令牌如見南宮晚晴。

  同時令牌之中還封印著老黑的一縷本源神魂,老黑當年和遲來峰結下奴印契法就藏在這令牌之中。

  僅僅幾息之後,就見一道渾身酒氣的身影從天而降,其無意中露出的氣息,竟是堪比煉虛道君。

  來者不是黑甲靈龜還能是誰。

  它趕緊驅散酒氣,然後撲通一聲就衝過來抱住秦景言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道。

  「景言小主饒命,老奴我,老奴我就是一時嘴饞了。」

  看著老黑這不爭氣的樣子,秦景言也沒心思朝他發火,做做樣子的踹了一腳,說道。

  「師尊大人讓你帶著凰兒她們下山挑選心法武技,你倒好,跑去喝酒去了。現在有人誣陷凰兒仗著核心弟子身份搶奪心法,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老奴知道。」

  黑甲靈龜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看向周玲慧的眼神滿是惱怒之色,你個不安好心的小妮子,竟差點陷俺老黑於不義。

  要是讓南宮老祖知道了今日之事,還不得扒了俺老黑的龜殼下酒。

  「景言小主,當時我帶著幾位夫人去藏書閣借閱心法,都是按照南宮老祖的安排借閱的,絕對沒有仗勢欺人。」

  「可有證據?」

  「有。」

  黑甲靈龜雙手掐訣,就見一道光幕浮現,赫然是當時藏書閣中的景象重現。

  這手回溯之術,讓眾人心中一驚。

  他們萬萬沒想到遲來峰上的一隻靈獸竟然有堪比煉虛道君的修為,而且其掌握的大道竟然和時光有關。

  周玲慧的面色頓時慘白一片,如果說之前她還能咬死不認,但此時此刻,她已經沒有任何辯駁的機會了。

  「砰」的一聲。

  周玲慧直接跪在了地上。

  「景言老祖息怒,是,是弟子鬼迷心竅,想要搶奪《玉女心經》,所以才,才冒犯了幾位師姐。」

  「哼!」

  秦景言冷哼一聲。

  石立眼見事情敗露,當機立斷道。

  「周玲慧,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不顧門規,栽贓陷害,還不給我將她押回執法堂,本座要親自審問,按門規處置!」

  「慢著!」

  現在想把人帶走,問過他秦景言沒有。

  「石長老,光是區區一個內門弟子,怕是沒這麼大的膽子吧。」

  「秦景言,老夫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之前周玲慧已經承認,是她私心作祟,難道你還想牽連無辜不成?」

  「無不無辜我不知道,但你石立身為執法堂長老,聽信一面之詞就要刁難老子的女人,這筆帳我們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周玲慧算個什麼東西?

  要不是姓周,在秦景言眼中就只是一隻可有可無的螻蟻罷了。

  他真正要對付的就是石立,還有石立背後的人。

  眼見此刻已經撕破臉皮,石立也懶得再忍,立馬擺出執法堂長老的架子。

  「秦景言,你雖是南宮老祖的真傳弟子,但畢竟只是一介弟子,本座剛剛聽信讒言,誤判案宗,確實有過。好在沒有釀成大錯,按門規,本座資源罰奉一年,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罰奉一年?

  有這麼便宜的!

  秦景言冷笑連連。

  「老東西還真是長得醜,想得美呢。」

  「現在我懷疑你是與周玲慧勾結,故意刁難,存心陷害,想要藉機污我名譽,甚至想鼓譟眾人想將我趕出宗門,讓我萬法玄宗損失一個絕代天才!」

  什麼意思?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

  石立面色鐵青,剛想還嘴,就又聽秦景言說道。

  「現在不需要你自己承認,因為我會打得你主動認錯!」

  「老黑!」

  一聲令下。

  黑甲靈龜立馬虎視眈眈的看向石立。

  「老奴在,請景言小主吩咐。」

  「給我揍他,直到他肯認罪為止!」

  「秦景言,你敢!」

  石立大怒。

  但秦景言有什麼不敢的。

  現在他不但占理,老黑更是最大的理。

  「打!」

  「打死了有我背鍋,我要不行,還有我家師尊大人在!」

  「今日不討回一個公道,以後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我秦景言面前上躥下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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