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一換一


  「老六!」

  「六師兄!」

  蠻山道君和南宮晚晴看著身受重傷的天衍道君,焦急的大喊一聲。

  他們剛想上前,就見天衍道君艱難的抬起手橫在半空,示意他們千萬不要靠近。

  很快。

  王玄明,周見深,鴻安道君,平遙道君四人也先後趕到。

  除了司樾這個掌門之外,萬法玄宗的高階戰力齊聚於此,而他們卻連敵人都沒看到。

  南宮晚晴身上的殺意凝如實質,看著天衍道君背後空空如也的地方,冷聲叱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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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頭露尾的鼠輩,故意將我等引來此地,此刻莫非不敢現身了麼!」

  「哈哈。」

  忽然。

  一道沙啞笑聲響起。

  就見空間一陣扭曲,一道人影憑空出現。

  「老夫魏絳見過諸位道友。」

  魏絳?

  平遙道君和鴻安道君他們從未聽說過此人,但能肯定,這魏絳的修為絕不簡單,極有可能是合道大能。

  而王玄明則是低聲說道。

  「小心,此人是搬山宗宗主的孿生兄弟,其人心狠手辣,睚眥必報,一千二百年前忽然銷聲匿跡,看來一直藏在搬山宗里。」

  「玄明道友還記得老夫。」

  魏絳的眼中閃過一道輕佻笑意,嘖嘖道。

  「可惜當年玄明道友不願接受老夫的好意,否則又豈會困在這區區煉虛境。」

  「道不同不相為謀。」

  王玄明低呵了一句,看著氣若遊絲的天衍道君,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萬法玄宗與貴宗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魏絳道友身為合道大能,何故對天衍道友下手,將其重傷?」

  「哈?」

  魏絳譏笑一聲。

  「原來這賊眉鼠眼的狗賊是你萬法玄宗之人,我說怎麼看著就讓人討厭呢。他鬼鬼祟祟地在我搬山宗外盤旋,被本座發現後還想逃跑,好在本座這些年修生養性,不然,他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你!」

  南宮晚晴氣得肝顫。

  王玄明連忙將她攔在身後,神色低沉的搖了搖頭,又朝著魏絳咬牙道。

  「魏絳道友誤會了,天衍道友無緣無故豈會窺探貴宗,許是路過貴寶地,所以才……」

  「夠了!」

  魏絳揮了揮手,冷冷「呸」了一聲。

  「王玄明,看在我們算是舊相識的份上,本座就給你幾分面子。事實如何,你我都心知肚明,犯不著在這嘰嘰歪歪,東拉西扯。」

  此話一出。

  氣氛陡然有些變化。

  蠻山道君等人紛紛往前一步,顯然是做好了隨時死戰的準備。

  但魏絳絲毫不將他們放在眼中,嗤笑道。

  「司樾不在,就憑你們幾個,可攔不住本座。本座無意殺人,既然這個傢伙落在了本座手中,那就是他的運氣不好,想要他平安無事,那就拿出東西來換!」

  說著。

  魏絳的一道氣息忽然落下,本就受了重傷的天衍道君頓時悶哼一聲,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老六!」

  「住手,你給我住手!」

  南宮晚晴和蠻山道君雙目通紅,咬牙喊道。

  「把人放了,你要再敢來,我們必上稟道盟,請道盟做主!」

  「嚇我?」

  魏絳冷哼一聲,氣機一震,一道恐怖的壓力轟然落下,瞬間將南宮晚晴等人全部籠罩其中,就連煉獄道君在這威壓之下都感覺一陣心悸。

  「不出意外,司樾那老東西現在應該去了無涯聖地吧,我搬山宗自然不敢違逆道盟之令,但這個傢伙擅闖我搬山宗境地,意欲圖謀不軌,本座就算把他殺了,道盟也不會多說什麼!」

  「你敢!」

  南宮晚晴怒斥一聲,凌厲劍氣衝突了魏絳的氣機壓制,化作一道流光沖向了天衍道君。

  她要搶人。

  可就在她靠近的瞬間,魏絳一指點出,只聽「鏗」的一聲,南宮晚晴的攻勢就瞬間瓦解,整個人被生生逼退數十步。

  煉虛與合道之間,差的豈是一星半點。

  「小丫頭就是急性子,在本座手中搶人,你還太嫩了點。」

  「老東西,我……」

  「南宮峰主。」

  王玄明忽然開口。

  作為第一供奉,原本不該由他來負責此事,但南宮晚晴性子火爆,蠻山道君又生性沉悶,他只能越俎代庖了。

  「南宮道友,蠻山道友,眼下還是先救人再說吧。」

  「南宮師妹,就聽玄明道友的。」

  王玄明得了應允,長嘆了口氣,繼續道。

  「魏絳道友有什麼要求不妨直言。」

  「好!」

  魏絳滿意的點頭。

  「本座說了,一人換一人。」

  「不行!」

  南宮晚晴立馬拒絕,蠻山道君也是沉聲道。

  「阮珠丫頭是我玄宗弟子,我們絕不會出賣了她。」

  他們都清楚,魏絳來此,定然是衝著聖階秘術來的。

  就像當時火道人說的,只要交出阮珠,搬山宗不會對萬法玄宗大動干戈,畢竟他們也有所忌憚,要顧及道盟的態度。

  但若僅僅只是一道聖階秘術也就罷了,重要的是阮珠的身份,她是妙善菩薩轉世之身,牽扯的因果甚大,不可能將她交給搬山宗。

  「魏絳道友,聖階秘術是我玄宗所有,你們巧取豪奪,威逼利誘,已經違背道盟之約。」

  「阮珠?」

  魏絳忽然反問了一句。

  「本座不要什麼阮珠,也不要什麼聖階秘術,本座只要另外一人。」

  「誰?」

  南宮晚晴下意識地開口,但馬上就察覺到不對。

  因為魏絳口中地人正是——

  秦景言!

  「聽說南宮道友最近喜得愛徒,是從北境而來,我搬山宗尊者推演天機,算到秦景言此子與我搬山宗有緣。」

  魏絳說的一本正經。

  「還請南宮道友忍痛割愛,將秦景言交給我搬山宗,我搬山宗必會將其列為真傳弟子,悉心教導。」

  這下。

  南宮晚晴和蠻山道君的面色更難看了。

  旁人或許不知,但他們卻清楚的知道,秦景言代表著什麼。

  先不說秦景言本身的天賦潛力,還有其背後站著的那位強者高人,光是他身上的聖君傳承,就不可能讓任何人將他帶走。

  他們現在想的是,魏絳到底從哪裡知道的秦景言。

  真是如他所說,搬山宗里的大乘尊者窺見了一縷天機,還是說有人暗中出賣了秦景言。

  可不管怎麼看,秦景言就算現在表現得再妖孽,也不可能比得上聖階秘術啊,除非……

  二人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和擔憂。

  恰在這時。

  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從萬法玄宗里傳來。

  「司樾老狗,我糙你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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