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撩了就想跑?


  誰?

  秦景言心頭一跳,凝眉看去,就見一影影綽綽的身影立在門外。

  短暫的猶豫後,秦景言還是走過去打開了房門,反正這裡是雲霓宗行宮,還住著墨月這位大乘巔峰修士,也不怕有人亂來。

  月色之下,就見一身段高挑,眉目如畫的女子倚在門前,臉頰之上還帶著幾分羞赧笑意,嗓音軟糯。

  「小女子見過秦公子。」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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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景言看著眼前的女子,總覺得有些眼熟,好像是今天跟在姬凌霄身旁的其中一個女子,只是一直不曾開口,始終安安靜靜的,所以秦景言的印象不深。

  來者正是林昕兒。

  「秦公子,小女子名叫林昕兒,早些時候與秦公子有過一面之緣。」

  這個時候,秦景言已經心中警惕起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林昕兒和趙玲瓏一樣都是姬凌霄的寵妾,身份肯定不簡單,這大晚上的獨自一人找到他的門前,傳出去指不定會成什麼樣。

  「林姑娘,不知尋秦某所為何事,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談如何。」

  說完。

  秦景言就準備合上房門轉身回屋。

  誰知林昕兒忽然伸手撐住了房門,還半點不避嫌的跟了進來,目光灼灼地看著秦景言,一副泫然欲泣地模樣。

  「秦公子怎如此狠心,竟捨得讓小女子一人守在門外。」

  「我……」

  秦景言一時語塞,心中也是好奇起來,這女人看著柔弱可欺,但膽子是真的大,就不怕他萬一獸性大發,真做出點什麼來。

  上下打量了一眼,不得不說林昕兒不論臉蛋還是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再配上那軟軟糯糯,楚楚可憐的模樣,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恨不得一把將她直接摟入懷中。

  既然跟進來了,秦景言也沒有直接趕人,稍稍挑眉道。

  「林姑娘深夜到訪,有什麼事不妨直說。何況這裡是雲霓宗行宮,林姑娘大可請墨月前輩替你安排一間廂房。」

  「秦公子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

  林昕兒妖嬈一笑,自顧自的坐下,兩條修長的玉腿隨意地一搭,那露出的一小截如同白玉蓮藕一般,毫無瑕疵。

  「秦公子,小女子今日來是想與秦公子做一個交易。」

  「哦?」

  秦景言玩味一笑,嘖嘖道。

  「我與林姑娘素不相識,實在想不到能有什麼交易。何況我與你家殿下的關係可不怎樣,林姑娘就不怕我將此事告知你家殿下,惹他不快麼。」

  「我相信秦公子不是這樣的人。」

  「那你可相信錯了。」

  秦景言忽然一笑,他可不會被林昕兒這柔柔弱弱的樣子可欺騙了,如果林昕兒今晚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他真要考慮一下主動將今晚的事情透露給姬凌霄。

  省得那位三十七皇子日後得知,拿此事做什麼文章。

  林昕兒的表情頓時一僵,心中暗暗咬牙,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男人和她這樣說話,哪個不是她稍微勾勾手指,就屁顛屁顛地湊過來。

  不過越是這樣,林昕兒就越覺得有意思。

  「秦公子,不如先聽聽妾身的交易如何?」

  喲呵,這是不裝了,還是改變套路了,都不自稱小女子了。

  秦景言雙手抱胸,昂了昂下巴道。

  「說說看。」

  「秦公子,我想請你替我殺了趙玲瓏。」

  「誰!」

  秦景言故作驚訝,他其實想到了林昕兒的來意,肯定是因為趙玲瓏與阮珠的事情。應該是讓自己改變主意,接受姬凌霄的補償,讓趙玲瓏吞噬阮珠體內的那道妙善菩薩的魂魄,讓其徹底融合。

  可沒想到她竟是要自己殺了趙玲瓏。

  嘶……

  也不是說出人意料,畢竟林昕兒和趙玲瓏都是姬凌霄的寵妾,二人之間的關係不見得多麼融洽,特別是生在皇室之中,那後宮的陰謀算計,明爭暗鬥更是屢見不鮮。

  但林昕兒沒必要跑這一趟啊。

  今日秦景言已經明確拒絕了姬凌霄,不惜與其翻臉,林昕兒今晚來此屬於是多此一舉,哪怕她什麼都不做,秦景言一樣會幫助阮珠贏得這一次的大道之爭。

  而且她今晚的行蹤一旦暴露,姬凌霄必然因此動怒,林昕兒來這一趟,對她而言收益太少,風險太大了。

  許是猜出了他心中所想,林昕兒抿嘴笑道。

  「秦公子不必懷疑,妾身說的是請秦公子出手殺了趙玲瓏,意思是哪怕趙玲瓏贏了大道之爭,也請秦公子親自出手。」

  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看來在林昕兒眼中,阮珠最後獲勝的概率應該不大。

  但對於此事,秦景言的態度沒有絲毫猶豫。

  「不行!」

  他都不需要半點思考,直接就斷然拒絕了。

  阮珠和趙玲瓏的大道之爭不可避免,秦景言答應了會幫忙,但能做的其實不多,主要還是幫阮珠扛住皇極仙朝的壓力,讓她至少可以公平的一爭。

  可如果阮珠真的落敗,秦景言是絕不會親自出手擊殺趙玲瓏的,一旦這麼做了,他就是和姬凌霄徹底撕破臉皮。

  甚至皇極仙朝都可以藉此機會出手對付他。

  他絕不能給人留下這樣的把柄。

  秦景言的態度早在林昕兒的預料之內,半點不見失落之色,而是緩緩說道。

  「秦公子這般急著拒絕,莫非就對妾身的報酬半點不感興趣?」

  「興趣當然是感興趣了,不過……」

  秦景言的雙眸微微一凜,灼灼目光仿佛要將林昕兒完全看透一般。

  「秦某並不覺得林姑娘能拿出讓我心動的籌碼,畢竟此事可不是表面那麼簡單,趙玲瓏是你家殿下的女人,皇極仙朝乃當世帝族,秦某可是萬萬不敢得罪的。」

  「秦公子不是已經得罪了嗎?」

  林昕兒莞爾一笑,她要是真將秦景言當作一個普普通通的南清盛洲修士,她今晚就不會來這裡了。

  眼前這位不但凝聚了九色混沌金丹,而且還是玉虛仙宮那位帝女閣下的弟子,光是這個身份,就已經不弱於姬凌霄了。

  「秦公子,妾身知曉你天賦異稟,絲毫不弱於凌霄殿下,妾身一時間也拿不出讓秦公子心動的籌碼,只能……」

  林昕兒忽然頓了一下,然後就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她竟然輕輕拉開衣帶,流蘇長裙順著她白皙的肩膀滑下,裡面只剩下一件肚兜和褻褲,整個人白得發光。

  「秦公子,不知妾身這蒲柳之姿可能入眼?」

  不是!

  你玩這麼大的?

  秦景言咽了口唾沫,心中打鼓,滿頭疑惑。

  這女人究竟要做什麼!

  你可是姬凌霄的女人,現在孤男寡女的,你一上來就直接脫衣服,這是個男人都要把持不住了啊。

  秦景言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更不是六根清淨,看誰都是紅粉骷髏的大和尚,他是真喜歡啊!

  尤好女色,懂不懂這四個字的含金量啊!

  秦景言一時間有些面紅耳赤,呼吸都稍稍急促了幾分,眼神像是釘死在林昕兒身上一樣,連連點頭道。

  「林姑娘不愧是人間絕色,你要是再不穿上,秦某隻能得罪了!」

  火!

  林昕兒看到了火。

  就在秦景言的雙眸之中。

  她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從小到大,那些臭男人看她的眼神一直是這樣。

  但林昕兒也很清楚,如果再繼續撩撥下去,今晚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輕輕俯下身子,將流蘇長裙撿起套在身上,之前的柔弱模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攝人心魄的媚態橫生,勾人的目光仿佛拉絲了一般。

  「秦公子,妾身就敬候佳音了。」

  說完。

  林昕兒就扭著細腰朝門外走去,眼中划過一抹狡黠笑意,她知道自己今晚的目的已經成功了大半。

  後面幾日,自己只需偷偷地撩撥幾下,秦景言定然會想她想到發狂,然後一點一點地淪為她的掌心玩物。

  只是……

  她高估了秦景言的品性,或者說是低估了秦景言的膽量。

  在她剛要邁出門口的剎那,一隻滾燙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然後身子就被蠻橫粗魯的給拽回了房中。

  這一刻,林昕兒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慌亂之色。

  嗅著秦景言身上那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息,林昕兒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驚呼一聲。

  「秦公子,你,你要做什麼。」

  「這話該我問林姑娘才是。」

  秦景言一把將人給拽到床前,將林昕兒抱在懷中讓她動彈不得,灼灼目光中帶著幾分獸性的狂野猙獰。

  「深更半夜的,林姑娘闖入秦某房中,二話不說就寬衣解帶,現在把秦某的火氣給撩撥起來了,林姑娘不會就打算這麼一走了之吧。」

  「你!」

  看著秦景言此刻的眼神,林昕兒心中甚至有些害怕,她太清楚這眼神代表著什麼了,但在今晚之前,那些臭男人頂多也就是眼睛看看,胡亂想想罷了,從未有人這般大膽的付諸行動。

  秦景言他是真不怕啊!

  林昕兒一邊沉醉於自己的魅力和手段,一方面又怕秦景言真的不管不顧的硬來,只能露出一抹清冷表情,試圖讓秦景言清醒過來。

  「秦景言!」

  「我是凌霄殿下的女人,你現在最好將我放開,我可以當作今晚什麼事都沒發生。」

  林昕兒的嗓音都在顫抖。

  但她此刻的威脅沒有絲毫作用,那雙滾燙的大手越發用力,稍稍一捏。

  「嘶……」

  來不及吃痛,林昕兒連忙呵斥道。

  「秦景言,你不要得寸進尺,若再敢胡來,我真要喊了!」

  「喊?」

  秦景言冷笑一聲,現在知道怕了,不好意思,已經晚了。

  「那你喊的可要大聲一點,反正這是我的房中,林姑娘還是想想怎麼解釋你為何深更半夜的獨自一人來我房中的事吧。」

  「你……」

  林昕兒聽聞這話,心中頓時冷靜下來,一抹後怕忽然湧起。

  她是真的低估了秦景言,這傢伙就是個瘋子。

  在來這裡之前,她從未想過秦景言會如此性急,而且不管不顧的就對自己動手,好歹是凝聚九色混沌金丹的絕代天才,這點定力都沒有嗎?

  而且秦景言說得不錯,一旦驚擾了他人,哪怕她裝得再像,再楚楚可憐,也解釋不清為何她會出現在秦景言的房中。

  不行,絕對不能讓此事暴露。

  「秦景言,你先住手,你先聽我說。」

  「你說就是了。」

  秦景言像是餓紅了眼。

  「撕拉」一聲。

  流蘇長裙瞬間化作碎片,鼓囊囊的肚兜搖搖晃晃。

  「砰」的一聲。

  林昕兒只覺著腦子嗡地一聲,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床上。

  ……

  足足一個時辰之後。

  林昕兒淚眼婆娑地縮成一團,像是驚慌失措地小鹿一樣躲在最裡面,眼神複雜地看著秦景言,冷冷地啐了一口。

  「秦景言,我要你死!」

  「哦。」

  秦景言換好衣裳,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

  可越是這樣,林昕兒就越是抓狂。

  這傢伙看起來人畜無害,謙虛有禮的,可沒想到純純就是一個半點不懂憐香惜玉的牲口!

  她現在恨不得衝上去和秦景言同歸於盡的好,死也要拉著這個姓秦的墊背,恨恨咬牙。

  「秦景言,我會殺了你的,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哦。」

  秦景言還是那副雲淡風輕,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只是餘光瞥見床單上的點點嫣紅時,忍不住打趣道。

  「嘖嘖嘖,沒想到堂堂皇極仙朝三十七皇子竟然還是個吃素的。」

  聽聞這話,林昕兒的臉色瞬間通紅,轉瞬又化作一抹煞白。

  她已經跟在姬凌霄身旁數年,姬凌霄屢次想要和她完成最後一步,但都被她以本命心法的緣故給推脫了。

  如今竟然便宜了秦景言這個狗賊。

  見林昕兒欲言又止的模樣,秦景言又湊近了幾分。

  「怎麼,你家殿下不會是不行吧?」

  「閉嘴,你給我閉嘴!」

  林昕兒忽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難道不知道這事情有多嚴重嗎,現在竟然還有心情說笑。

  銀牙一咬,心中一橫,林昕兒指著秦景言的鼻子,一字一句地呵斥道。

  「秦景言,你不用在這虛張聲勢,我是姬凌霄的女人,哪怕不是正妃,也是妾室,如今你,你狗膽包天強迫於我,你就等著姬凌霄拿你問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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