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喜脈驚朝堂,沖喜炮灰變天師


  【腦子寄存處,架空背景。】

  【有漏洞的地方,親人們輕點噴!!】

  【感恩!感恩!】

  大乾王朝,金鑾殿。

  「陛下,我看你印堂發黑,此乃……喜脈啊?」

  清脆的女聲在大殿中迴蕩,好似一道天雷劈在每個人頭頂。

  滿朝文武,上百號人,齊刷刷地石化當場,連呼吸都忘了。

  簡兮眨了眨眼,覺得自己的診斷應該沒錯。

  雖然他周身龍氣浩蕩,但裡面分明混著一股……嗯,淡淡的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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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不了,這是身懷六甲的典型氣象!

  「大膽!」

  「妖言惑眾!」

  死寂過後,是朝臣們海嘯般的怒斥。

  站在簡兮身旁的永安侯,也就是她剛認回來三天的便宜爹,已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陛下恕罪!小女自幼流落在外,不懂規矩,胡言亂語,臣回去定當嚴加管教!」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瘋狂示意簡兮趕緊跪下。

  簡兮卻站得筆直,甚至還想再仔細瞧瞧。

  龍椅上的赫連宵,自始至終沒有說話。

  他只是撐著龍椅扶手,一點點直起那略顯僵硬的腰。

  一雙眼,此刻正一寸寸地審視著殿下的女子。

  這張臉……

  三個月了。

  整整三個月,他夜夜被噩夢驚醒,夢裡全是那個漆黑的夜晚,和一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他中了死對頭下的【龍陽逆坤咒】,此咒陰毒,中咒者會失去理智,與人合歡。

  而最可怕的是,一旦事成,他將代替女子,承受十月懷胎之苦。

  他堂堂帝王,竟然會懷孕!

  這三個月,他從最初的噁心乾嘔,到如今胃口大變,嗜酸嗜睡,腰腹也開始微微隆起。

  太醫會診數次,只說是「龍體微恙,氣血鬱結」。

  他只能對外宣稱自己龍體康泰,日漸發福。

  可到底怎麼回事,他清楚的很!

  他一邊強忍著孕期綜合徵處理朝政,一邊派人暗中尋找那個女人。

  可那晚天色太暗,他神志不清,只記得對方身上有股淡淡的草藥香,還有……丟了的龍紋玉佩。

  他找了三個月,幾乎把京城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人。

  赫連宵萬萬沒想到,這個「肇事元兇」,竟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面前。

  原來她,就是永安侯府那個剛找回來的真千金?

  那個即將嫁給他半死不活的皇弟——睿親王赫連鈺,去沖喜的女人?

  赫連宵的視線,落在了簡兮腰間。

  那裡,正掛著一枚他再熟悉不過的龍紋玉佩。

  很好。

  真是好得很!

  他找了三個月的女人,非但沒死,還甚至要嫁給他的死對頭了!

  赫連宵扶著腰,只覺得一陣氣血翻湧,胃裡那點剛壓下去的酸水又開始往上冒。

  「爹,你別怕。」簡兮拍了拍永安侯的肩膀,一副「有我罩你」的模樣,「我算過了,今天我們家有驚無險。」

  她下山前師父給算過,她命格清奇,自帶「逢凶化吉,遇難成祥」的頂級光環,讓她放心闖蕩。

  永安侯快哭了。

  這還叫有驚無險?這叫大禍臨頭!他這個女兒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快別胡說了!」永安侯差點哭了出來。

  「我沒有胡說。」簡兮一本正經地科普,「喜脈之象,初時微弱,狀如小珠,往來流利。陛下雖龍氣充沛,但脈象虛浮,氣行遲滯,分明是孕初期的表現。」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最近肯定胃口不好,嗜睡,還總想吃酸的。」

  赫連宵:「……」

  他攥緊了龍椅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全中。

  「一派胡言!」吏部尚書張大人氣得鬍子直抖,「男子如何有喜?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陛下,此女妖言惑眾,意圖擾亂朝綱,其心可誅!臣懇請陛下,將其拿下,打入天牢!」

  「臣附議!」

  「臣附議!」

  一眾朝臣跪了一地,都認為簡兮瘋了。

  永安侯更是直接癱軟在地,完了,他永安侯府百年基業,今日就要毀在這個瘋女兒手上了!

  赫連宵的目光死死鎖著簡兮。

  殺了她?

  這個念頭只出現了一瞬,就被他掐滅。

  不行。

  他不能殺她。

  這三個月,他被孕吐折磨得生不如死,唯有在處理與她那晚相關的線索時,那股噁心的感覺才會稍稍緩解。

  剛剛,就在她開口說話的瞬間,他翻江倒海的胃,竟然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他周身翻騰的暴戾,也因為她的靠近而變得溫順。

  難道……

  赫連宵想起【龍陽逆坤咒】的記載:咒法逆天而行,陰陽顛倒,唯有另一方氣運強盛者,或可尋得一線生機。

  沒準這個女人的存在,就是他解除詛咒的解藥!

  可她馬上就要嫁給赫連鈺了。

  赫連鈺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自幼體弱多病,卻在朝中和民間都博得了「賢王」的美名,暗中培植勢力,處處與他作對。

  這次沖喜,表面上是為赫連鈺祈福,實則是那幫老臣藉機拉攏永安侯的手段。

  他絕不能讓這個女人嫁過去!

  「都給朕閉嘴。」

  帝王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喧鬧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天子的雷霆之怒。

  他們幾乎可以預見,下一秒,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就會血濺當場。

  「永安侯之女簡兮,言行無狀,衝撞於朕。」

  眾人心頭一緊,來了!

  永安侯閉上眼睛,幻想著侯府百人被拖家帶口上刑場。

  「……但,其言也奇,其思也詭。」赫連宵話鋒一轉。

  「朕近日確感龍體欠安,此女既能一眼看破,想必是有幾分真本事。」

  哈?

  眾人滿頭問號。

  陛下您管「喜脈」叫真本事?您是認真的嗎?

  簡兮也挑了挑眉。

  只見赫連宵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宣布:

  「傳朕旨意。」

  「永安侯府與睿親王府的婚約,即刻作罷。」

  什麼?!

  簡兮心裡「咯噔」一下。

  別啊!我的富婆寡婦夢!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赫連宵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封簡兮為『護國天師』,即日入主觀星台,日夜為我大乾祈福,穩固國運。」

  「即刻生效,不得有誤。」

  說完,他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捂著又開始隱隱作痛的腰,頭也不回地走向後殿。

  「退朝——」

  尖細的太監唱喏聲響起。

  金鑾殿上,只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文武百官,和徹底傻眼的永安侯一家。

  簡兮一臉呆滯的眨眨眼。

  護國天師?觀星台?

  那地方,不就在皇宮大內,狗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嗎?

  她的富婆寡婦夢,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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