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能救楚公子


  楚侍郎匆匆從衙門裡趕回來,兒子僅有呼吸,其他全無反應,竟比沖喜之前看起來更糟。

  「兩位太醫可有辦法,可能像上次一樣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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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太醫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侍郎大人,在下不敢施針,楚公子的脈象實屬罕見,兇險萬分,我要是貿然施針,反而不妥。」

  楚侍郎臉色驀地變得刷白,「快去請安遠侯府的大小姐。」

  秦氏:「侯爺,妾身剛從安遠侯府回來,容姑娘今日去青雲庵了,安遠侯府已經差人去追了。」

  楚侍郎吩咐道:「管家,挑兩個護衛,趕緊去接人。」

  管家領命出去,須臾,兩匹快馬出了楚府,沒等出城便在城裡疾奔起來。

  馬車裡的蕭馳牧,聽到疾馳的馬蹄聲,出聲問道:「誰家的馬?」

  一風回:「都督,是楚府的馬。」

  讓楚府這麼著急,還沒出城就敢在內城這麼狂奔的,只會是楚硯禮了。

  看來又發病了,而且病況危急。

  「送我回府,你去楚府看一下。」

  一風應聲,揚鞭催了一下馬。

  馬車跑得飛快,容顏還好,她到底是練武之人,冬梅就遭罪了,差點把苦膽都吐了出來,中途碰到楚府的護衛,那馬車跑得更快了,冬梅被撞得東倒西歪的,容顏抱著她幫她卸了一大半力。

  入城後,馬車也是一路狂奔,停在楚府門口。

  容顏扶著冬梅剛從馬車上下來,就被楚府的小廝帶到楚硯禮苑裡。

  眾人見她進去,活像見了活菩薩一樣,秦氏快步走過來拉住她的手道:「容姑娘,你可算來了!」

  容顏懵懂地看著她,又看了看床上的楚硯禮。

  「容姑娘,請跟我過來坐到床榻邊。」

  容顏乖巧地任她將自己帶到床邊,坐到床榻邊。

  「禮兒,你肯定會好起來,容姑娘上次一來你就好了,這次一定也會好起來!」

  容顏聽著秦氏的自言自語,心裡暗笑:病急亂投醫投到我這,算你運氣好。

  「這位公子怎麼啦?又要死了嗎?」她扣住楚硯禮的手腕,指尖搭在寸關尺脈上。

  知道容顏傻,倒也沒人計較她這很不吉利的話,都圍著兩位太醫,讓他倆想法子救人。

  「胡太醫,上次就是你施針救的禮兒,病還是那個病,你給禮兒再施幾針,他的病就好了。」

  兩位太醫支支吾吾的,只說楚公子情況太複雜,他們不敢動。

  容顏從腰包里摸出一顆藥丸,餵進楚硯禮嘴裡,捏著他的喉嚨往上提了提,單手點了他身上幾個穴位,然後沒事人一樣坐在床榻邊,好奇地看著楚硯禮。

  單看模樣是挺好的,父母長輩看起來也不是刻薄之人,有楚家這家世,應該是頂好的夫婿人選,就不知道沈家那個叫疏瑤的嫡女是什麼樣的,相不相配。

  那邊胡太醫被楚家老太爺、老太君和楚侍郎夫婦纏得沒辦法,過來號脈。

  他臉色越來越古怪,對另外一個太醫說:「你來號一下楚公子的脈,怎麼突然不一樣了!」

  李太醫將手搭在楚硯禮手腕上,也是一臉的驚訝。

  「胡太醫,是不一樣了,脈象平穩了許多!」

  胡太醫看向容顏,喜道:「看來這位容姑娘的確是楚公子命里的吉星,你們招呼好這姑娘,比找太醫院有用。」

  秦氏聞言,坐到床榻上,握著兒子的手,眼淚直流,過了一會,她將容顏拉起來,讓她坐到椅子上,沖她深深行了個禮。

  「容姑娘,倘若禮兒這次能活過來,你就是我家的大恩人,往後,你做不成我媳婦,那就做我女兒,你看可好?」

  這傻姑娘的全陰命格就是兒子的護身符,知子莫若父,楚侍郎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看臉的,讓他娶這傻丫頭斷不可能,認做乾妹妹倒是個好辦法。

  他呵呵笑道:「夫人這主意甚好,容姑娘,往後你就做禮兒的妹妹,父親,母親,你倆可有意見?」

  楚老太爺和老太君自然也沒意見。

  容顏知道,楚家這對夫妻只是為了兒子,有了這層關係,她在京城便有了保護傘,黃氏應該是不敢隨便動她和冬梅了。

  容顏笑得眉眼彎彎,乖巧應好。

  方才她只是餵了一顆玉樞解毒丸,暫時封住了楚硯禮的穴道,要馬上施救才行,不然這人就算救好了也是廢的。

  容顏起身,走到床邊,垂眸看著楚硯禮,突然伸手打向他胸膛正中,點在他的神闕和膻中穴上,笑嘻嘻道:「阿兄,醒來跟我玩啊!」

  容顏出手極快,屋裡眾人都來不及反應,只愣愣地看著她。

  床上,楚硯禮慢慢睜開眼睛。

  「啊,醒了,醒了,禮兒醒了!」秦氏喜極而泣。

  楚侍郎和楚家兩老都圍到床榻邊,皆說不出話來。

  眼前視物漸漸清晰,楚硯禮看著那張奇醜無比的臉,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娘,她怎麼又來了?」

  秦氏:「禮兒啊,你能醒來,全靠容姑娘,她現在是你……」

  「娘,你把她送回去,我是不會要她的!」

  容顏心底嗤笑,這個楚公子以為自己是個寶,誰都稀罕他。

  候在外間的冬梅翻了個白眼,就你這樣的,姑娘才看不上哩,能讓姑娘動心的,絕不是你這種庸俗貨色。

  容顏乖巧地出了內間,坐到外間椅子上。

  胡太醫連忙跟楚侍郎告辭,說楚公子的病甚是怪異,讓他再找高人醫治。

  等內間只剩下秦氏,容顏讓冬梅守在門口,提步走了進去。

  楚硯禮又像上次一樣,昏睡了,秦氏坐在床沿上淚水漣漣的。

  「楚夫人,我有話要說。」

  秦氏聞言,愕然抬眸看向容顏。

  「長話短說,楚公子病情複雜,我剛才餵了一顆藥給他,封了他幾處穴道,跟上次一樣,最多也只能管三天,他體內中了一種長期下的慢毒,再不清除,毒藥入心人就救不了啦。」

  秦氏又驚又疑又懼。

  「楚夫人,我能救楚公子,但你要替我保密,就是對楚公子,也不能說起我救他的事。」

  秦氏問道:「上次也是你救的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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