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你是不是後悔了
楊戮聞言一怔，旋即放聲大笑。
「哈哈哈，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阿楠陪我聊天的時候總往你那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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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哥，你別亂說行不行？」
方楠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斥責。
「怎麼跟你大哥說話呢？」
「我看是之前那一刀沒讓你長記性。」
方楠嘀嘀咕咕，聲音雖然不大，語氣卻是惡狠狠的。
結果，楊戮不僅沒生氣，反而又是一陣爽朗的大笑。
莫森羽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
什麼叫之前的那一刀？
難道說……
莫森羽兩隻眼睛瞪得滴流圓，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方楠的肩膀，壓低聲音：
「你以前……把你幫派大哥給捅了？」
「呃……」
方楠覺得莫森羽這說法聽起來比實際發生的好像更嚴重了一些。
「因為什麼啊？爭幫派老大嗎？」
方楠通過莫森羽臉上的表情，就知道莫森羽已經腦補出了一場幫派內部奪權大戲。
這也太高看我了……
方楠無奈扶額。
「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
這時，楊戮順著莫森羽的話說了下去。
「阿楠當時跟我爭奪幫派一把手的位子，拿起刀就把我給捅了……」
「戮哥！」
方楠忍不住怒吼。
「莫森羽他人很老實的，你這麼說他真的會信！」
「原來他叫莫森羽啊……」
楊戮的目光投射到莫森羽的臉上。
「我覺得你眼光退步了啊，阿楠。」
「啊？」
「你前男友比現男友長得帥啊！」
方楠聞言，臉瞬間就漲紅了。
莫森羽也是摸了摸後脖頸，一臉的不好意思。
楊戮聳肩一笑，喝了口啤酒。
「所以你是早就知道阿楠過去混過道上，所以才不像她現男友那麼驚訝嗎？」
聽到楊戮這麼問，莫森羽實話實說：
「不是方楠告訴我的，只是我對她的過去略有耳聞。」
莫森羽畢竟曾經是混顧辰、鍾澤北的小團體的。
顧辰還沒跟裴曦離婚的那個時候，沒少在背後說方楠的壞話。
幾乎每次在天幕鉑境喝酒的時候，顧辰都要提一句他不喜歡裴曦總是混在方楠的店裡，方楠一個混過道上的女人，都把裴曦給帶壞了。
所以莫森羽很早就知道了，方楠過去曾經加入過幫派。
不過他看待方楠倒是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戴著有色眼鏡。
因為他以前就堅信，裴曦能和方楠做閨蜜，足以證明方楠的人品。
「阿楠，你是不是覺得你曾經加入過雲龍會，讓你很丟臉啊？」
楊戮一邊喝酒一邊問，問的很是直白。
雖說，楊戮並沒有表現出道上大哥的那種殺伐氣息。
但是舉手投足、談笑風生之間，還是流露出有別於一般人的強大氣場。
莫森羽分辨不出楊戮說這句話，是開玩笑，還是生方楠的氣了。
在方楠看見，也許楊戮說的是對的。
因為她現在後悔曾經在幫派里消磨自己的青春，所以在和莫森羽，和蘇長海交往的時候，她刻意迴避了這件事。
「嗯，是挺丟臉的。」
方楠點點頭，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嘀咕。
卡座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莫森羽下意識地往前探出身子。
雖然從座位的次序來看，他沒有辦法將方楠護在自己身後。
可是他還是要提前做好完全的準備。
萬一楊戮真的發怒，要跟方楠動手，他也好及時保護方楠。
楊戮注意到莫森羽擺起來的架勢，忍俊不禁。
「你叫莫森羽是吧？」
「嗯……」
「你是不是還喜歡阿楠啊？」
楊戮此言一出，只見方楠蹭的一下站起身。
「戮哥，你喝多了是不是？再說胡話你就給我走！」
見方楠憤然指著店門口，楊戮臉上的笑容倏地消失。
「哦？我要是不走呢？」
卡座上仿佛捲起一陣寒風，方楠縮縮脖子，老老實實坐下來。
「不走就不走唄，切！」
見方楠認慫了，楊戮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旁邊的莫森羽一頭霧水地眨眨眼。
剛才給他嚇出一身冷汗。
可是，看楊戮的樣子也不像是真的生方楠的氣。
更像是故意嚇唬嚇唬她。
一時間，莫森羽很難判斷出方楠和楊戮之間的關係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大概率還是好的吧？
莫森羽默默地在心中說道。
不過，最讓他感到遺憾的，是剛才那麼好的機會，他應該趁機向方楠表白的。
可是，看方楠的反應，他又覺得他沒說出口也許是對的。
現在的方楠，喜歡的是蘇長海。
對著有男朋友的女人表白，莫森羽感覺自己真的很不是東西。
方楠、楊戮、莫森羽三個人安靜地喝了一會兒酒。
不經意間，莫森羽注意到了楊戮的手掌心。
在楊戮的右手上有一道非常明顯的疤痕，細長的疤痕，手背和手掌心都有。
看得出來應該是被刀子直接扎穿。
察覺到莫森羽這充滿好奇的眼神，楊戮把自己的右手舉起來，舉到莫森羽的面前。
「你很感興趣？」
莫森羽一慌，連忙低下頭。
楊戮聳肩笑了笑。
「這就是你前女友當年幹的好事。」
方楠聞言，雙臂抱胸。
她總覺得楊戮這說法有點問題。
明明是「前女友」，可是被楊戮這麼一說，好像她現在還和莫森羽有什麼關係似的。
莫森羽揚起眼帘，看著楊戮，眼神確實很感興趣。
不過並非對楊戮的傷有多感興趣。
顯而易見，他感興趣的是方楠當初做了什麼。
他感興趣的是方楠。
「你前女友當年想要退出我的雲龍會，可我的幫派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所以呢，我讓她在我們骨幹成員的面前表示一下她的決心。」
「結果她抄起我桌子上的水果刀就把我這隻手給捅穿了……很過分吧？」
聽著楊戮的講述，方楠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好丟臉……
簡直是黑歷史。
結果，莫森羽聽完，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睛裡既有震驚，還有欽佩。
「這麼勇敢啊！」
楊戮：？？？
「你管這叫勇敢？」
方楠也是滿頭問號，無法理解莫森羽的腦迴路。
「這分明是蠢得可以啊……」
方楠小聲吐槽自己。
「所以……你是不是後悔了？」
莫森羽這句話問的楊戮一怔。
「你指的什麼？後悔一開始讓阿楠加入雲龍會？還是後悔當初就不該那麼輕易放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