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斷骨
她以為是空調開得太高，伸手想去拿遙控器，卻發現手有點抖。
「雨薇，你怎麼了？」苗宇關切地問。
「我……有點不舒服。」劉雨薇扶著額頭，聲音有點飄，「可能今天太累了，我想回家……」
「別急，先坐會兒。」
苗宇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坐下，「要不我幫你按按太陽穴？我學過一點按摩，挺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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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搭上劉雨薇的肩膀。
劉雨薇渾身一顫，想躲，但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苗宇的手碰到她的時候，她竟然覺得有點……舒服？
不對。
這感覺不對。
「你……你走開……」劉雨薇想推開他，手卻軟綿綿的，像在撒嬌。
「雨薇，別逞強了。」
苗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脖頸上，「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對吧？咱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本來就應該在一起……」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從肩膀滑到後背，慢慢往下。
解開了劉雨薇的衣服。
劉雨薇想喊，但喉嚨發乾，發不出聲音。
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卻越來越熱，像有團火在燒。
苗宇看著她緋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呼吸粗重起來，衣衫半遮體，極具誘惑。
他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雨薇……」他俯身，想去吻她的唇。
就在這時，包廂門「轟」一聲被人踹開。
整扇門直接飛了進來，砸在對面牆上，裂成幾塊。
苗宇嚇得渾身一哆嗦，直接就痿了。他猛地回頭，破口大罵：「他媽的誰啊！找死是不是！」
然後，他看見了站在門口的人。
蕭辰。
一身灰，頭髮凌亂，看著像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
但那雙眼睛，冷得像冰，看得苗宇渾身發涼。
「你……」苗宇聲音發顫，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想起了趙兵的死，想起了那些殺手，想起了姐姐說過的那些話。
蕭辰看著他，又看看沙發上衣不遮體、眼神迷離的劉雨薇，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蕭辰站在包廂門口，看著沙發上衣不遮體的劉雨薇，又看看旁邊驚慌失措的苗宇。
他本來以為，劉雨薇跟她那好閨蜜出來，也就是喝喝酒唱唱歌。
沒想到，這是做局。
「蕭、蕭辰……」苗宇聲音發顫，手忙腳亂地提褲子，「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閉嘴。」蕭辰聲音很冷。
他還沒發作，白霜霜從外面跑了進來，手裡還拿著車鑰匙。
她剛才說去拿手機，其實是找了個藉口離開，想給苗宇創造機會，是化解矛盾的。
這會兒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回來。
可眼前這一幕，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苗宇衣衫不整，劉雨薇躺在沙發上，外套散落，裙子被撩到大腿根，眼神迷離，臉頰潮紅。
任誰看了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應該是差一點就要發生什麼。
白霜霜手裡的鑰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盯著苗宇，嘴唇哆嗦：「你……你利用我？」
苗宇這會兒正慌著，被白霜霜這麼一質問，火氣「噌」就上來了：「滾！這兒沒你事！」
「你利用我接近雨薇？」
白霜霜聲音尖了起來，「苗宇！你說請我吃飯，說以後有事儘管開口，都是騙我的？你就是想讓我把雨薇約出來，好下手是不是！」
「是又怎麼樣？」
苗宇也豁出去了，指著她鼻子罵，「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姿色！要胸沒胸要臉沒臉，要不是你還有點利用價值，我他媽搭理你？真以為我看上你了？做夢吧你！」
白霜霜臉色瞬間慘白。
她愣愣地看著苗宇，又看看沙發上的劉雨薇，忽然笑了。
笑聲很怪，帶著哭腔，帶著自嘲。
「哈哈……哈哈哈……」
她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我真傻……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我終於有機會了……苗少，苗少爺……呵呵……」
「滾！」苗宇一巴掌扇過去。
「啪！」
耳光響亮。
白霜霜被打得一個踉蹌，撞在牆上，左臉瞬間腫了起來。
她捂著臉，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怨恨：「苗宇！你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輪得到你說？」苗宇上前又是一巴掌。
這次白霜霜沒站穩，直接摔在地上，額頭磕在茶几角，血頓時流了出來。
她趴在那裡，頭髮散亂，嘴裡還喃喃念叨：「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蕭辰冷眼看著。
狗咬狗，挺有意思。
他沒興趣管這些破事，但劉雨薇這模樣，總不能不管。
劉文生那人還算不錯，他女兒要是在這兒被人糟蹋了，說不過去。
蕭辰走到沙發邊，撿起劉雨薇的外套，給她蓋好。
劉雨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藥勁已經上來了，她渾身滾燙，呼吸急促，手不自覺地往蕭辰身上摸。
蕭辰皺眉，抬手在她身上幾處大穴點了下去。
靈氣順著指尖注入，在經脈里走了一圈。
那點藥勁遇上靈氣，就像雪遇開水，瞬間化了個乾淨。
劉雨薇渾身一顫，眼神清明了幾分。
她看了看蕭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臉色「唰」地白了。
「蕭辰……我……」
「別說話，坐著。」蕭辰收回手，轉身看向苗宇。
苗宇這會兒已經穿好了褲子，但襯衫扣子還散著。
他見蕭辰背對自己，正給劉雨薇「療傷」，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機會。
他從地上抄起一把實木凳子，掄圓了就往蕭辰後腦砸去。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普通人腦袋都能砸開花。
「小心！」劉雨薇驚呼。
蕭辰頭也沒回，反身就是一腳。
「砰！」
凳子還沒落下，苗宇整個人就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牆上的抽象畫「哐當」掉下來，砸在他腦袋上。
苗宇悶哼一聲，摔在地上，只覺得胸口像被車撞了，肋骨至少斷了兩根。
他張嘴想喘氣，卻「哇」地吐出一口血。
蕭辰這才轉過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來，你是真想死得快一點。」
苗宇捂著胸口，臉色慘白：「蕭辰……你、你敢動我……苗家不會放過你……」
「苗家？」蕭辰笑了，「苗幽藍派了三次殺手，炸了我房子，現在你跟我說苗家不會放過我？」
他抬腳，踩在苗宇右小腿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
苗宇的慘叫像殺豬一樣響起，整個包廂都在震。
他抱著腿在地上打滾，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啊——！！我的腿！我的腿！」
「這才一條。」蕭辰聲音平靜，抬腳又踩在他左小腿上。
「咔嚓。」
又是一聲。
苗宇的慘叫拔高了一個八度，嗓子都喊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