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口喝酒吃肉
青岩市，天樞集團維修部。
「喲，老蕭！來了！」
老王端著保溫杯走進來，看見蕭辰，眼睛一亮：「可算回來了！你小子，一請假就是半個多月，經理都問好幾次了。」
「有點事。」蕭辰把工具包背上。
「事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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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就行。」老王湊過來，壓低聲音，「晚上安排一下？」
蕭辰看他一眼：「安排什麼？」
「吃飯啊！」
老王嘿嘿笑，「你這麼多天沒來，全靠我幫你打掩護。經理問，我就說你家裡老人病了，得照顧。人事那邊，我也托人幫你把假條補了。這不得安排一頓？」
蕭辰笑了：「行。」
「得嘞！」老王一拍大腿，「下班等我！」
……
下午五點，準時下班。
老王領著蕭辰出了公司，拐進一條小巷。
巷子盡頭有家小餐館，門臉不大，招牌上寫著「老張家常菜」。
「就這兒！」老王推門進去，「我常來，味道地道。」
兩人在靠窗位置坐下。
老王拿起菜單，也不客氣，手指在上面一通點：「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羊排來兩份，牛排也兩份……再來個涼拌黃瓜，家常涼菜，講究一個葷素搭配……白酒先來兩瓶！」
上菜還是比較快的，沒多久熱氣騰騰的就全到位了。
蕭辰看著：「老王，你下手可夠狠的。」
「那必須的！」老王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咱們哥們還客氣啥？來，你也吃，別客氣。」
蕭辰一笑倒了杯酒。「行，我不客氣。」
老王抓起一塊羊排就啃，滿嘴流油：「爽！真他媽爽！」
蕭辰也拿起一塊，咬了一口。肉香在嘴裡化開，帶著炭火的焦香。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時候他剛入門，師兄弟幾個經常下山。
找家小酒館，點一桌肉，幾壇酒。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聊江湖，聊趣事，聊將來要闖出什麼名堂。
現在，就剩他一個人了。
「想啥呢？」老王舉起酒碗。
「沒什麼。」蕭辰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老王啃著牛排，含糊不清地說：「你是不知道，我平時可沒這待遇。家裡那口子管得嚴，工資一分不差全上交。想這麼吃？做夢。」
「妻管嚴？」
「那叫寵老婆！」老王糾正，「不過今天托你的福，總算能解解饞。」
兩人邊吃邊聊。老王說了些公司的事，誰誰誰升職了，誰誰誰調走了。蕭辰聽著，偶爾點頭。
吃的差不多了，老王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皺了皺，接起來：「餵？」
電話那頭傳來哭喊聲：「哥！救我！我讓人給扣了！」
老王臉色一變：「怎麼回事？慢慢說！」
「我在酒吧吃飯……結帳……三十九萬……他們不讓我走……哥你快來……」
「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老王臉色難看。
「怎麼了？」蕭辰問。
「我表弟。」老王咬牙，「那小子不學好，整天泡在網上打賞那些女主播。剛才跟個女網友約飯，讓人給宰了。一頓飯三十九萬，現在人被扣了。」
「地址呢？」
「發了。」老王看了眼手機，「在城西，一家叫『皇家會所』的地方。」
蕭辰起身：「走吧。」
「你……」
「反正沒事。」蕭辰說，「陪你走一趟。」
老王看著蕭辰，點點頭：「行。」
兩人結了帳，出門打車。
……
皇家會所，門面裝修得金碧輝煌，門口站著兩個穿旗袍的迎賓小姐。
老王內心暗罵，這種地方他都不敢來。
進去後，裡面燈光昏暗，音樂震耳。
服務員領他們到二樓一個包廂。
推門進去。
包廂很大，裝修豪華。
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二十出頭，穿著花襯衫，頭髮染成黃色。
他旁邊坐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孩，穿著暴露，正端著紅酒慢慢品。
兩個黑衣大漢一左一右按著花襯衫的肩膀。
「哥！」花襯衫看見老王，眼淚「唰」就下來了，「你總算來了！」
老王沒理他，看向旁邊。
沙發上還坐著個光頭男人，三十多歲，脖子上掛著金鍊子，正翹著二郎腿抽菸。
見老王進來，他抬了抬眼皮。
「你就是他表哥？」光頭問。
「是。」老王沉聲，「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光頭笑了，從桌上拿起一張帳單，扔過來，「自己看。你表弟帶姑娘來吃飯，點了這些。一共三十九萬八，零頭抹了，三十九萬。給錢，走人。」
老王接過帳單，掃了一眼。
宮廷玉液酒，群英薈萃，……。
全是宮廷菜名，價格全是五位數。
「這是搶劫。」老王說。
「搶劫？」光頭臉色一沉，「吃飯給錢，天經地義。怎麼，想賴帳？」
「我沒想賴帳。」老王看向他表弟，「你說，怎麼回事？」
表弟哭喪著臉：「哥，我真不知道這麼貴……我就是在抖樂上打賞了她幾次，聊得挺好，她就說見面。我想著請她吃個飯，就約這兒了……誰知道……」
老王看向那個女孩。
女孩晃著紅酒杯，看都沒看他一眼。
明白了。
仙人跳。
「聽見了？」光頭站起身，走到老王面前，「你表弟自願請人吃飯，點了菜，吃了，就得給錢。這是規矩。」
「這價格不合理。」老王說。
「不合理？」光頭笑了，伸手拍了拍老王的臉，「在這兒，老子說合理，就合理。」
老王臉色漲紅，一把打開他的手：「別動手動腳！」
「喲呵？」光頭眼神一冷，「給臉不要臉。」
他一揮手。
旁邊兩個黑衣大漢上前，伸手就抓老王肩膀。
老王想躲，但對方動作快，一下就被抓住。
光頭抬手，一巴掌扇向老王的臉。
「啪！」
清脆的響聲。
但挨打的不是老王。
是光頭。
他捂著臉，愣愣地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蕭辰。
剛才那一巴掌，快得他根本沒看清。
「你……」光頭反應過來，暴怒，「操！給我打！」
包廂里另外幾個大漢也沖了上來。
蕭辰沒動。
等第一個人衝到面前，他抬腳，踹出。
「砰！」
那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時已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