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理怕啥
第二個人拳頭砸來，蕭辰側身，手肘一頂。
「咔嚓——」
肋骨斷裂聲。
第三個人掏出甩棍，蕭辰抓住他手腕，一擰。
「啊——！」
慘叫。
三十秒。
六個大漢全躺在地上，要麼暈了，要麼抱著傷處哀嚎。
光頭臉色發白，後退兩步，掏出手機：「你……你們別走！我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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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辰沒攔他。
光頭撥通電話，聲音發顫：「李、李少……有人鬧事……對，就二樓……好，我等您……」
掛了電話，他指著蕭辰：「你等著！李少馬上到！」
蕭辰拉過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沒事，咱們有理你怕啥。」
老王看看蕭辰，又看看地上那些人，咽了口唾沫，他沒想到蕭辰竟然如此厲害。
表弟縮在角落，不敢說話。
那個女孩已經溜到門口，想跑。蕭辰看了她一眼，她立馬不敢動了。
十分鐘後，外面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十幾個人涌了進來。全是黑衣大漢，個個膀大腰圓。
最後進來的是個年輕人，二十五六歲，穿著名牌西裝，戴著金絲眼鏡。
他掃了眼包廂里的情況，眉頭皺了皺。
「李少！」光頭如見救星，連忙上前，「就是他們！吃飯不給錢，還打人！」
李少看向蕭辰：「你打的？」
「嗯。」蕭辰點頭。
「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李成。」李少摘下眼鏡，擦了擦，「這家會所，我開的。在這兒鬧事，得給我個交代。」
「什麼交代？」
「跪下，磕三個頭，把飯錢結了，醫藥費賠了。」李少戴上眼鏡，「然後滾。」
蕭辰笑了。
「我要是不呢？」
「那就別走了。」李少把眼睛一帶微眯著眼睛，「動手。」
十幾個大漢一擁而上。
蕭辰起身，迎了上去。
動作不快，但很準。
一拳，一個。
一腳，一個。
沒人能近他身三步。
三十秒後，地上又躺了十幾個。哀嚎聲此起彼伏，像交響樂。
李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眼神驚疑不定。
蕭辰走到他面前。
「你……」李少喉嚨發乾。
蕭辰抬手，一巴掌。
「啪！」
李少被抽得原地轉了一圈，眼鏡飛出去，摔在地上，碎了。
「你他媽……」李少捂著臉，又驚又怒。
蕭辰又是一巴掌。
「啪！」
李少另一邊臉也腫了。
「別……別打了……」他怕了。
蕭辰停手，看著他：「還交代嗎？」
「不……不交代了……」李少連連搖頭。
「飯錢呢？」
「不要了……不要了……」
「醫藥費呢？」
「也不用……不用……」
對付這種人就不要過多的廢話，廢話完了結局也是一樣的。
蕭辰點頭，轉身看向老王和他表弟：「走吧。」
三人出了包廂。
李少捂著臉，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眼睛紅了。他從地上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爸……我讓人打了……」
……
會所外。
老王看著他表弟，氣得想扇他：「你能不能長點心！網上那些女的能信嗎？還打賞！還約飯！你工資才多少？心裡沒數？」
表弟低著頭，不敢說話。
「行了。」蕭辰說，「送他回去吧。」
「那你……」
「我自己走。」
老王點點頭，拉著他表弟走了。
……
玄奇宗，後山水潭。
白衣老者坐在潭邊，手持魚竿，閉目垂釣。
水面平靜如鏡，倒映著藍天白雲。
忽然，遠處房屋真氣波動。
很劇烈。
老者睜開眼。水裡的魚受驚，尾巴一甩，潛入深處。
「唉。」老者嘆了口氣，「就差一點。」
但他臉上沒有惋惜，反而露出笑容。
房屋門開了。
一個青年走出來。
二十五六歲，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刀，周身真氣繚繞，隱隱有武宗氣象。
「師尊。」青年走到老者身後，躬身。
「突破了？」老者沒回頭。
「是。」青年說，「武宗，穩固了。」
「好。」老者點頭，「能在家族遭難、弟弟被廢的壓力下突破，還這麼快穩固境界，難得。」
青年沉默。
「怎麼？」老者問。
「師尊，」青年開口，聲音很冷，「弟子想下山。」
「為苗宇？」
「是。」
「也為苗家？」
「是。」
老者放下魚竿，轉過身，看著青年。
這是他的弟子，苗宙。
二十歲入玄奇宗，苦修六年，天賦卓絕。如今二十六歲，突破武宗，在整個宗門年輕一輩里，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你弟弟的事，我聽說了。」老者說，「四肢盡廢，丹田被毀，人雖活著，但跟死了沒區別。」
苗宙眼神更冷。
「那個蕭辰，什麼來路？」
「不知。」苗宙說，「突然冒出來的，實力不明。但能廢苗宇，殺骨天愁，至少也是半步武宗，甚至……」
「甚至可能是武宗？」老者問。
「有可能。」
老者想了想，點頭：「行，你去吧。」
「多謝師尊。」苗宙抱拳。
蕭辰獨自往回走。
走到一個路口，忽然聽見前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女人的呼救。
「放開我！救命啊！」
蕭辰抬眼看去。
一個女人跌跌撞撞跑過來，穿著長裙，跑得急了，裙子下擺絆到腳，差點摔倒。
她後面追著四個大漢。
女人看見蕭辰，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蕭辰！救我！」
蕭辰認出來了。
徐小冉，公司財務部的。
長得不錯，平時喜歡穿得性感，今天這身長裙領口開得低，半個胸脯都露在外面，在路燈下白得晃眼。
「小子，識相就滾！」領頭的大漢喘著氣喊道，「李少看上的女人，你管不了！」
李少？
蕭辰想了想，好像剛才在會所打過的那位就叫李成。
「巧了。」蕭辰說，「我剛見過你們李少。」
四個大漢一愣。
徐小冉趁機跑到蕭辰身後，抓著他胳膊，渾身發抖：「蕭辰……他們、他們要抓我走……」
「沒事。」蕭辰說，「站遠點。」
徐小冉鬆開手，退後幾步。
四個大漢圍上來，領頭的盯著蕭辰：「你剛才說什麼？見過李少？」
「嗯。」蕭辰點頭，「還扇了他兩巴掌。」
「你他媽……」領頭的大漢臉色一變，「張嘴胡咧咧，給我上。」
四個人同時撲上來。
蕭辰沒動。
等第一個人衝到面前，拳頭快到鼻子了，他才抬手，抓住對方手腕，一擰。
「咔嚓。」
腕骨斷了。
慘叫聲還沒出口，蕭辰抬腳，踹在第二個人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