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顧宴寒對她有多厭惡


  可顧宴寒雖然救了孟俞白,可他帶人找到孟俞白的時候卻還是晚了一步,因此只救得了孟俞白的性命。

  卻沒能救得了孟俞白的雙腿。

  這件事成為這陣子都城最大的要聞。

  他那時候正在花全力尋找阿寧,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孟俞白的雙腿已經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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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顧宴寒搜遍全城,抓住了那伙地痞流氓,親手將害了孟俞白的人折磨致死。

  可哪怕將醫仙谷醫術最高的華醫仙請來,終究還是沒能救回孟俞白的雙腿。

  因此,孟家唯一的嫡子孟俞白成了雙腿殘廢的廢人。

  可孟俞白本就是軍師,被顧宴寒救了後便一心為他賣命。

  不僅在軍營為顧宴寒效力,還破了都城好幾起設計軍中兵器的大案。

  顧宴寒被封攝政王的時候,孟俞白已經官居正二品。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個痴迷兵器,整日像個匠人一般的表弟居然有如此才華。

  這一世,他已經提醒過孟俞白,就是為了之後救他並且收攏他。

  可沒想到他昨晚因為阿寧被孫二軟禁的事,一時衝動將孫二打得重了些。

  孫家居然告了官,害他被關進了衙門。

  他在牢中都快急死了。

  可孫家卻咬死了不肯鬆口。

  幸虧他父親動用了關係,這才將他放了出來。

  可他急急忙忙趕到前世發現孟俞白的地方,眼前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幕。

  顧宴寒冷淡地開了口。

  「裴世子似乎對看見本王很意外?」

  裴昭愣了下,壓下了萬千驚疑,急忙正色地行了禮。

  「寒王殿下,裴某失禮了。」

  顧宴寒目光帶著寒意,盯著裴昭。

  「本王記得裴世子這會兒應該在衙門,怎的會出現在這裡?」

  裴昭臉色一僵,急忙解釋道:

  「裴某有急事,所以……」

  顧宴寒冷然哼了一聲。

  「有急事便可從衙門大牢隨意進出,看來連都城衙門都任裴世子差遣。」

  裴昭後背一涼,拱手道:

  「王爺誤會了,是父親為裴某作保,孫家已經答應和解,裴某憂心俞白的安危,這才提前離開。」

  顧宴寒肅寒的眸子看著裴昭。

  「本王正在城北抓賊,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裴世子,不知裴世子是怎麼來的城北?」

  裴昭一噎。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前世聽說過這裡。

  張了張嘴,裴昭皺眉道:

  「王爺,這件事裴某知道一時無法解釋,但裴某真的是好意,並無其他意思。」

  顧宴寒冷然道:

  「裴世子既然是與本案有關,那便衙門走一趟吧。」

  裴昭急聲道:

  「王爺!你誤會了!我真的與要害俞白的人無關!」

  顧宴寒一抬手,門口兩個暗衛立刻出現,將裴昭按住。

  裴昭白著臉看向顧宴寒。

  「王爺,你能不能看在雲棠的面子上……」

  顧宴寒冷然打斷裴昭。

  「帶走。」

  內室,宋雲棠諷刺地撇了撇嘴。

  可見裴昭從前是真的沒一點關心過她,心思更是從沒在她身上用過。

  不然裴昭就會知道,顧宴寒對她有多厭惡。

  在這個時候提及她,只怕原本只要去衙門坐一坐,這下該吃點苦頭了。

  裴昭被押走後,顧宴寒看向內室,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你說,裴昭是怎麼未卜先知的?他倒像是瞞了你許多事。」

  宋雲棠走出內室,清冷地眸子划過顧宴寒的臉,落在遠處。

  「我的確不知裴世子是怎麼來這裡的,但他沒有任何作案動機,你要是公報私仇我沒辦法,只是這樣怕是難以服眾。」

  顧宴寒輕嗤了一聲。

  「本王辦案,自有本王的道理。」

  宋雲棠看了眼他穿的衣服,眼眸微動,脫口問道:

  「今日本該受傷的是孟俞白,對麼?」

  她不知道裴昭是哪裡得來的消息,可裴昭帶著太醫來,還口口聲聲要保住孟俞白的雙腿。

  她知道,裴昭不會說謊。

  或許他真的從什麼地方得到了消息。

  可如果原本要被圍攻的人是孟俞白,為什麼顧宴寒會假扮成他?

  看著受傷的顧宴寒,宋雲棠心口很快地跳了一下。

  難道,他是在替孟俞白擋這一劫?

  顧宴寒沒有回眸,懶洋洋地走出了門,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慵懶又涼薄。

  「既然不想牽扯進這些事,就不必問了。」

  宋雲棠咬牙撇過頭。

  是!算她多嘴!

  反正只要孟俞白沒事就行。

  顧宴寒受多少傷,流多少血,管她什麼事?

  不對。

  宋雲棠看著顧宴寒的背影,開口道:

  「王爺將五十兩藥錢送去妙春堂即可。」

  顧宴寒沒回頭,也沒有停步,帶著人就這麼離開了。

  一群殺氣騰騰的暗衛離開,小院門口的一群人才敢衝進來。

  明夏紅著雙眼跑進來,扶住了宋雲棠,急著喊道:

  「小姐!你沒事吧?你怎麼流血了?」

  其他幾人都緊張地圍住宋雲棠,楊婆婆嚇得要喊人。

  宋雲棠連忙搖頭,安撫地看著眾人。

  「別擔心,這是別人的血,和我沒關係的。」

  明夏擦了擦,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宋雲棠想到這件事牽連甚廣,嚴肅地提醒道:

  「今天的事,大家就當做什麼都沒看見,否則,會惹上禍事。」

  明夏重重點頭,其他幾個女娃也捂著嘴點頭。

  都是生活在城北這片魚龍混雜的地方,就算年紀小也學會了要保全自己。

  宋雲棠看楊婆婆反覆關照那幾個女娃要守住秘密,她放心地鬆了口氣。

  這時候,門外痛呼聲響了起來。

  「哎喲……痛死了!」

  楊婆婆嚇了一跳,扭頭才看到不遠處躺了個男人。

  「是新搬來的王鐵匠!怕是老毛病又犯了!」

  宋雲棠連忙帶著藥箱過去。

  檢查後,她按住王鐵匠的胸口向下的位置,擰緊了眉。

  「的確,是陳年舊疾,傷入肺腑,他應當已經撐了很久了,這次發作情況不妙。」

  楊婆婆心急地說道:

  「小姐,王鐵匠的病還能不能治?他搬來後幫了鄰里不少忙,我實在不忍心看他這樣。」

  宋雲棠看著手指,為難地擰起眉頭。

  「若我的手指沒有受傷,或許還能有六成把握……」

  她可以用鬼醫十三針的前三針一試。

  可現在,她手指還沒有好全。

  這鬼醫十三針若要下針,不能有絲毫不穩。

  就在宋雲棠為難之時,不遠處的牆頭上傳來了笑聲。

  「棠丫頭此時可是缺一雙手來用?」

  聽到祁老的聲音,宋雲棠錯愕地抬眸。

  「祁師叔!你怎麼會來這裡?」

  祁老身形一躍就到了宋雲棠身邊,彎著眼眸笑眯眯地看著她。

  「先不說其他,棠丫頭你瞧瞧,老夫這雙手借你一用,如何?」

  宋雲棠怔了一瞬。

  「祁師叔,你要將你的手借給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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