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對妹妹動心思了


  很久沒看到哥哥情緒失控,顧清音錯愕地站在原地。

  她小跑幾步走到顧宴寒身後,急聲問道:

  「你瞞了我們什麼事對不對?是不是棠姐姐從前猜的沒錯?你是被人威脅的?」

  可顧宴寒轉瞬之間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冷肅。

  「時辰不早了,回去吧。」

  眼看顧宴寒的身影消失在路口,顧清音皺緊了眉,跺了跺腳。

  「還是嘴硬!就不該管你!讓你孤家寡人!讓你後悔去!」

  深夜。

  

  皇宮的藏書閣。

  一道黑色身影緩緩落在藏書閣的最高一層。

  今夜藏書閣燈光大亮。

  聽到窗口的聲響,祁老捧著手裡的書斜倚在躺椅上,沒有抬眸,悠悠開口道:

  「你小子……從前宮裡哪個請你這尊大佛都請不動,這兩天來的次數能比過去幾年加起來都多!」

  「你就不怕被別人看出你對棠丫頭的心思?」

  顧宴寒沒說話,從窗口利落地跳下,走到祁老面前,隨手拿過一張凳子坐下。

  他沒說話,一壺酒落在祁老手邊。

  祁老吸了吸鼻子,頓時睜大了眼睛。

  「二十年的陳釀!」

  顧宴寒沉聲開口。

  「七葉雪蓮有消息了,本王要親自走一趟陵城,來回最快也要三日。」

  祁老抱著一壺酒,狐疑地看著顧宴寒。

  「你什麼意思?」

  顧宴寒抬眸,正色說道:

  「這三日,她的寒毒很可能會發作,你不在她身邊的話,本王不放心離開。」

  祁老撇了撇嘴,沒好氣地懟道:

  「這還要你說!」

  他這兩日來宮裡不就是怕這丫頭突然發作。

  不然,皇帝老兒就是求他,他也不稀罕來這悶死人的宮裡。

  餘光掃到顧宴寒沉肅的一張臉,祁老心底微動。

  這小子這麼多年來受過的苦頭連他一個做大夫的都看不過去

  「其實,如果當年你與棠丫頭說清楚的話,或許……」

  顧宴寒打斷了祁老。

  「當年本王護不住她,只有讓她與本王斷得一乾二淨,才能讓她活下去。」

  祁老撇了撇嘴。

  「就算那幾年你不方便透露?那現在呢?」

  顧宴寒眼帘微垂,自嘲地勾了勾唇。

  「如今她一心等著嫁給裴昭,本王何必自討沒趣。」

  祁老摸著袖帶里的一張紙,開口道:

  「如果棠丫頭退婚了呢?」

  顧宴寒沒遲疑片刻,輕嗤了一聲,起身朝窗外走去。

  「她在裴家伺候了三年,被裴昭踩臉上也捨不得放棄,怎麼可能退婚?」

  祁老皺眉,摸著袖帶里那份撿到的退婚書,忍不住追問道:

  「那你別管,你就告訴我,萬一是真的呢?」

  顧宴寒怔了片刻。

  可很快,他已經恢復了神色,嗤了聲。

  「那與本王有何干係?難不成還要本王配合她,用這種招數去處理男人身邊的鶯鶯燕燕?」

  說完,顧宴寒已經起身走向窗口。

  祁老氣得不輕,但還是抽出那份退婚書,朝顧宴寒的方向遞過去。

  「你等等……」

  可顧宴寒頭都沒回,身影直接一躍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祁老酒壺都重重一放,滿臉的嫌棄。

  「臭小子!跑那麼快!有鬼追你啊!」

  說著,祁老看了眼酒壺,心情才算和緩些。

  「要不是你小子能找到老夫都找不到的好酒,老夫早將你逐出門去了!」

  咽下嘴裡的一大口酒,祁老看著手裡的退婚書,欣賞不已。

  沒想到宋雲棠表面不動聲色,卻已經簽下了這份退婚書。

  他就知道,他看中的接班人可不是受氣的包子。

  只是,欣賞過後,他又皺起了眉。

  退婚的事一旦公布,也不知道趙太妃會不會做什麼么蛾子。

  隨後,抬眸看著早已沒有人影的窗口,祁老哼了一聲。

  「跑跑跑,我看你下次還跑不跑!」

  第二天。

  趙皇后喝藥時,得知宋雲棠那把劍被修復得極完美,好奇地問道:

  「斷劍竟然也能恢復如初?」

  見趙皇后好奇,宋雲棠便將劍匣捧來給她看。

  趙皇后對劍的修復工藝讚不絕口,可看到劍穗子時卻錯愕了一瞬。

  「這劍穗……梅香,你來瞧瞧!」

  梅香走近了,仔細打量後驚疑地說道:

  「娘娘,這印記不會錯,是御賜之物!」

  宋雲棠有些錯愕。

  孟俞白為她修復,怎麼可能會用御賜之物?

  可看梅香和趙皇后篤定的神色,她知道這不會弄錯的。

  梅香下一刻反應過來。

  「奴婢想起來了,是皇上前陣子賜給寒王殿下那把劍!」

  趙皇后也恍然,點頭道:

  「的確,本宮那時也聽聞了。」

  宋雲棠眼底涌動著不敢置信,她突然急切地起身。

  「娘娘,雲棠有事要出宮一趟。」

  趙皇后連忙點頭,又派了人跟著保護。

  看著宋雲棠出去後,趙皇后意味深長地說道:

  「自從雲棠來了本宮這裡,宴寒這兩日往宮裡跑了多少趟?」

  梅香擰了擰眉,開口說道:

  「寒王殿下除了差人送了幾趟東西後,也來了四五趟。」

  這麼一說,梅香也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是啊,原本寒王殿下平時不太願意入宮,平日都是差人送東西來,最少也得隔一個月才來看娘娘。」

  「這兩天,寒王殿下還真是時不時就在宮裡!」

  趙皇后看著桌上那把劍,唇角浮起一絲會意的弧度。

  「沒想到,他將御賜的寶劍都拆了……怪不得前兩日他差點廢了顧元瑞。」

  頓了頓,趙皇后咳了兩聲,緩過來後才緩緩開口道:

  「看來,宴寒是對這個養過幾年的妹妹動心思了。」

  梅香震驚地捂住了嘴。

  「娘娘,你說寒王殿下他對雲棠小姐有意?」

  她緊張地皺起眉,急忙說道:

  「不對啊娘娘,雲棠小姐不是定下婚事了嗎?她不日就要嫁給裴世子了!」

  趙皇后微微垂眸,從容淡定地開口道:

  「裴昭才貌俱佳,才華出眾,又是個溫潤如玉的性子,的確是個好人選。」

  「可惜,他太過優柔寡斷,又過度心軟,並不適合雲棠。」

  說著,趙皇后疲憊地斜靠回軟枕。

  只是目光還落在遠處。

  只是,宴寒那孩子,偏偏選了最難走的一條路。

  沒多久,宋雲棠的馬車到了孟家小院。

  看到孟俞白,她皺著眉頭問道:

  「寒王人呢?為什麼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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