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項莊舞劍u0026偷吃葷腥
趙西寧、郝時、柳梅、寧磊坐在餐桌旁。
餐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菜餚。趙西寧把一串鑰匙交給服務員,說:「把我窖藏的法國紅酒拿兩瓶來。」服務員說十年的,還是十五年的?郝時說當然十五年的。服務員看著趙西寧沒動。趙西寧說看我幹啥,宴請柳梅這樣的大美女,當然得窖藏十五年的。
郝時和柳梅,偷看著竊笑。
平時不苟言笑的寧磊,也看出了眉眼,揶揄道:「趙總,你請我們姜書記,都沒捨得喝十五年的好酒啊。」
郝時一臉的壞笑,說:「柳梅姐,你小心啊,趙總這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趙西寧臉紅了,感覺臉在發燒,他也有些納悶,心想老子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今兒個是咋的了,臉怎麼像燙了似的,心也哐哐狂跳,便努力想掩飾自己的失態,說:「你這小崽子,能不能不戳穿我啊。」
見多識廣的柳梅可不含糊,柳葉彎眉輕輕一挑,說:「我管他什麼沛公,沛母的,只要是好酒,咱就喝個夠,就怕趙總的酒供不上。」
趙西寧看著她唇紅齒白,風擺楊柳的樣子,心裡像喝了蜂蜜似的,先自甜醉了,說:「咋的,柳梅你瞧不起我呀?」
「趙總你也小心點,別到時偷雞不成蝕把米。」郝時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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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個小時後,餐桌旁邊擺著六個空酒瓶子。趙西寧已經爛醉了,把手搭在柳梅肩頭,「來,美女,咱倆喝杯交杯酒。」
酒後的柳梅臉若桃花,眼如春水盈盈,她將趙西寧胳膊扒拉下來,說:「我不跟你喝,沒意思。」
趙西寧看著她高鼓的胸脯,心都顫了,說:「咋的,瞧不起我,是、是咋的?」
柳梅白他一眼,嬌聲說:「你跟哪個女的都喝交杯酒,這種人太不專一了。」
郝時也喝得差不多了,說:「可、可不唄,不……專一。」
趙西寧瞪郝時:「少、少溜縫兒。」
柳梅歪著頭,笑問寧磊:「還有多少酒?」
寧磊看看桌上、桌下,說:「還有大半瓶。」
柳梅將一雙顧盼流神的美目,看向趙西寧說:「咱倆把這些酒分了。」
趙西寧把手搭在她大腿上,說:「隨、隨便……」
柳梅在他手上狠狠掐了一把。趙西寧像被燙了似的,叫了一聲。
省城最著名的商廈。
柳梅走到一件高檔時裝前,眼睛放光,但看了價簽後,遲疑著轉身走了。銷售小妹看穿了她心思,走過來說:「美女,試試穿一下吧。」
「我再看看。」柳梅雖然身子往一旁走,但眼神里滿是對這件衣服的留戀。
銷售小妹看出來了,柳梅眼神里的喜歡,她嘴巴比哈密瓜還甜,「大美女,瞧您這身材,一看就是高檔裙裝餵出來的,多標緻啊,這件衣服配上您白皙的皮膚和高雅的氣質,就好像是為你定做的一樣,您穿上肯定顯得高貴、高雅。」
柳梅笑笑,說:「我再看看其他款式。」
銷售小妹窮追不捨,跟上來說:「您試試吧,姐姐大美女,您這身材氣質,不買太可惜了。」
「拿來試試。」一邊的趙西寧說。
銷售小妹知道他是金主,便不失時機地地恭維:「這位先生真懂得憐香惜玉啊。」
雖然走出試衣間時,柳梅表情有那麼一丟丟不自然,但還是讓趙西寧驚艷了:「美,太美了!」
柳梅在試衣鏡前轉了轉身子,各個角度看穿衣效果,果然顯得漂亮了許多。看起來她是真喜歡這身衣服,因此無限惋惜地說:「好是好,可就是太貴了。」
柳梅迴轉身,看見趙西寧將一張銀行卡遞給銷售小妹。
柳梅搖連忙把銀行卡搶過來,還給趙西寧,還是決定去試衣間,把這件衣服脫下來。
趙西寧一把扯住她,說:「你穿著真的很好看,別脫了。」
當柳梅和趙西寧從這家高檔商場出來的時候,她像換了個人似的,不但穿著高檔裙裝,手上的坤包也換成了奢侈品牌。她腳上的皮鞋,也換上了國際名牌。
蓓蕾放學回來的時候,陳曉已把飯菜擺在飯桌上了。
蓓蕾拿著兩隻碗和筷子坐下:「媽,你今天去看我爸了嗎?」
陳曉接過碗,給她盛飯:「去了。」
「那個死妖精,在沒在那?」蓓蕾接過飯碗。
陳曉愣了下,說:「她沒在。」
蓓蕾氣憤地用筷子搗著飯桌,「死妖精,我一看她那樣,心裡就膈應。」
陳曉說:「趕緊吃飯吧,吃完安心複習,別想那些沒用的。」
蓓蕾探過腦袋,看著陳曉的眼睛說:「我爸身邊有這麼個狐狸精,就是他再柳下惠,老也不回家跟你團聚,架不住狐狸精成天圍在身邊嘚瑟、勾引啊。」
陳曉放下飯碗,臉色難看起來,「你小小年紀,哪來那麼多骯髒思想?」
「我已經不小了,」蓓蕾的筷子搗的飯桌噹噹響,「媽,你別總當我還是不懂事的孩子,男人女人那點破事,我們啥都懂。」
陳曉突然瞪大眼睛看著她,擔憂地問,「蓓蕾,你,你沒跟男孩子那、那個吧?」
蓓蕾生氣了,敲著飯碗說:「媽,你瞎說什麼呢!」
陳曉說:「孩子,你現在的任務是專心讀書,知道嗎?等你考上大學,咱再處對象……」
蓓蕾把筷子撇到桌上,轉身撅起嘴說:「你瞧你,咋又把話題轉到我頭上了。」
「現在人的感情太複雜,太隨意了。」陳曉嘆息一聲。
越野車急速行駛在高速公路上。
也許是連日來在醫院陪護姜大路,柳梅累了,她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閉眼睡著了。開車的趙西寧扭頭看了看她,金色夕陽透過車窗灑在她臉上,愈發使她的輪廓美輪美奐,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趙西寧忍不住把手放在柳梅大腿上。
閉著眼睛的柳梅,在他手上打了一下。
趙西寧的手,青蛙似的在她腿上彈了下,縮了回來。可那手實在是太饞了,幾秒種後,它再次像蛇一樣爬過去,爬到柳梅裙裝下的白腿上,貪婪地吸吮著那片光潔、溫潤的大腿上獨有的愉悅與心悸。
這次柳梅沒動。
於是,那條貪吃的蛇愈發放肆起來,在柳梅的大腿上恣意撫摸、游移、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