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在說什麼屁話。」


  對,還是真正意義上的開花。

  綠色的枝條從她身體生長而出,眨眼間,各色的花一朵接一朵的盛開。

  除了丫頭的臉,幾乎哪裡都在急速生長並開花。

  尤斯愣愣的待在那,他是真沒想到丫頭能開花的技能實則是過敏。這咋整,丫頭估計這輩子都要對他印象深刻了。

  那....其實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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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感興趣的人記住,那沒什麼不好的。對他而言,算是一種美事了。

  「考官,你在想什麼?」

  「你....很特別。」

  「嗯。」

  全身開花,確實很特別。但也不至於讓考官這麼怔愣吧。

  #

  「我平常嚇的人多的去了,為什麼偏偏這一個,你不讓我嚇唬。」

  小丑湊近魔法師的臉,邊嘀咕邊掐上哥哥的臉,「你不會....看上人家了吧。」

  魔法師拍開格里森的手,無趣道:「有時候我還挺擔憂你這智商的。蠢笨如豬。」

  「所以呢?在哥哥眼裡,我都這麼蠢了。為什麼哥哥還不丟下我呢。明明我一個人也能好好的啊。」

  「你在說什麼屁話。格里森,需要我給你丟黑森林裡試煉試煉嗎?」

  魔法師轉過身去,一腳踹上自家好弟弟的腚,一點力氣都沒留,繼續道:「你擱兒這裡逞什麼能?」

  「我知道你小子天資聰穎,還不會說話,就想把自己搞死。就因為能聽懂別人說你是累贅,不如死了。就要死。」

  「我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到能走路,會說話。」

  格里森被踹的摔在鬆軟的地攤上,身形狼狽的趴在那,臉著地。他隱約知道他哥哪來的那麼大火氣。可他喜歡犟,死犟到底的那種。

  不然,小丑這身皮,也不會牢牢的死焊在他身上了。

  他剛要爬起來,身後又是一腳。他哥的語氣越來越重,跟夾雜著陣雨的細針一般,紛紛揚揚的落下。

  「結果你大爺的回報我的是什麼?」

  「想各種辦法把自己整死。」

  嗯,他也不是故意的呀。他只是一個敏感的小孩子罷了。他只是想要哥哥輕鬆些。

  為省的他個哥看他不順眼,又要踹他。格里森乾脆癱在地攤上,撅著個大腚不再動彈。

  他魔術師輕嘖一聲,摘下自己的帽子,慢悠悠的走到弟弟面前蹲下身。接著道:「後面也是好起來了,七歲那年,你跟我大吵一架。」

  「就因為一個玩偶。」

  「你離家出走了。」

  「走丟的那一個小時三十七分,你都在那個湖邊晃悠。」

  「你還記得自己當時說的什麼嗎?」

  魔術師把自己的帽子戴到自己親愛的弟弟腦袋上,不再說話。他在等他的好弟弟開口回話。

  很多時候,只有一個人吭聲,那是無意義的。並且無趣。

  尤其是翻陳年舊事。

  有關於他弟弟的每一件事,他都印象深刻。

  無他,他只有這一位血親了。他害怕孤單,他從小就怕。可幸好,媽媽留給了他一個粘人的遺物。

  媽媽放棄延長自己的生命,轉而選擇剖出快滿月的弟弟。

  她知道她的兒子最怕孤獨,但總得有個人來陪他,他才能好好長大。

  她或許不是一個好母親,可這是她最後能為許今朝做的事兒了。她已經來不及陪他長大,但她最是了解自己的孩子。

  只要留下一個希望。那個孩子再怎麼艱難都會努力活著。

  她願意一賭。

  事實如她所料,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過自己保下來的孩子是個天才+超絕敏感肌+黏人怪。

  這玩意生下來,倒是給許今朝好一番折騰。忙的cos晴天娃娃都沒時間。

  格里森緊抿著唇瓣,他知道哥哥在等他的回應。可現在的他還跟往常一般,是個超絕羞恥蛋。超絕大迴避獸。

  他不想像誰透露自己的脆弱。

  他需要有人站在他面前,一點點的撥開他。把他抱出來哄,不停的安撫他。

  光是親情這一條關係,他就處理的好累。也連累的哥哥比他還累。

  「我...那時候...說啥了?」

  「....你說我再晚三分鐘到,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哦。我不是故意的。」

  格里森想輕飄飄的接過此事,可事實又怎會如他所願?他哥都專門提起來了,還跟他剛說的那些屁話撞上。很明顯的。他哥生氣了。

  這要他怎麼辦。

  好麻煩。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嘛。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嗯哼?上次意識到自己走丟不到五分鐘就開始哭爹喊娘的是誰啊?現在就有底氣說離開我了?」

  「對呀,是誰呀。」

  「飯都不會做的一個懶蛋說自己你一個人就能照顧好自己。你信嗎?」

  「誰呀誰呀,這麼狂妄。哥哥你不會真信了吧?」

  格里森現在做的就是哥哥說什麼,就跟著符合什麼,哥哥什麼意思,他就跟著什麼意思。無所謂,反正他臉皮練的差不多厚了。

  哥哥說的誰啊,好難猜啊。跟他這個無敵可愛聰慧帥氣牛逼的弟弟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就是最大的關係。

  哈哈哈哈哈,可那又咋了。

  哥哥會慣著他的。

  他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乖乖聽話,哄好哥哥。

  「嗯。他是一個紅蛋你知道嗎?」

  「知道呀知道呀。就是紅蛋。」

  格里森點頭附和,過了幾秒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在說什麼。

  他脾氣不是很好。說的上算差。

  哥哥這樣一逗弄,他就炸毛了,站起身直接質問哥哥,「你說誰是紅蛋?!」

  「誰呀,我怎麼知道?格里森你咋這麼氣憤。我可沒說。別冤枉好人啊。」

  許今朝雙手高舉做投降狀,一臉無辜,又搖著腦袋,傲嬌道:「我可不是。」

  好弟弟,讓亂說話。讓他這位負責任又有實力的好哥哥報應一下怎麼了?這麼委屈呢?可表情這麼委屈,也不見得落幾滴淚下來啊。

  他弟弟可會騙人。尤其會騙他。小嘴巴一撅,就能把白的說成黑的。把黑的說成白的。

  說話這門藝術,大部分還是天生的。

  「我討厭你,哥。」

  「隨便你,你討厭我,我也會跟你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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