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乖。」【真假千金】
小丑直接閉上眼,假裝自己瞎了。
他不喜歡看到別人幸福,他骨子裡還是好惡劣。他討厭幸福。
等那兩人一狗進去後,小丑跳到哥哥的背上,吐槽道:「你為什麼要跟他們表演啊,不是沒有這個項目嗎?」
「臨時要求的。我能怎麼辦?」
好吧,那也不是不能理解。
哥哥沒有錢賺的話,那他還怎麼活。生啃親哥嗎?那不能,同類相食還是太殘忍了。誰知道會不會被毒死。
更何況,他還需要他哥養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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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說他不懂愛,那又有什麼關係。格里森只知道要哥哥陪他一輩子。
魔術師抬起胳膊順勢摸了一把弟弟的腦袋,語氣輕柔的安撫到:「乖,待會兒給你做飯吃吃。先配合我的表演。」
「表演什麼?白鴿子變成我還是什麼?」
格里森眨了眨眼睛,腦袋一轉,就想到連以往表演的項目。
說實話,挺無趣的。
樓藏月那邊她答應的挺順手,等真正在座位下坐下後。她才恍然想起,這不是什麼美好世界。而是危機四伏,想要她命的副本。
潛在危險多的嚇人,她是怎麼敢答應這個魔術師的?
雖然再公路上,應該是這個魔法師幫忙弄走的小丑。可畢竟今日不同往日,公路大賽是公路大賽,遊樂園是遊樂園。
現在她所呆的地方可是這位魔法師跟小丑的地盤。
而這位小丑,性子沒多壞,也沒多善良。
挺難辦的。
樓藏月有些坐立不安。它懷裡的小狗輕輕舔舐著老婆的手心,像是在用自己習慣的方式安撫。
邊上的林既白伸手勾搭住老婆的右手,放平語調道:「老婆,我在呢。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我們安心看就行。應該沒有恐怖的因素。」
「好。」
可她還是有些緊張。
她莫名想起來那夢幻玫瑰花碰碰車裡頭的血紅色眼睛跟那汩汩湧出的血水.....那這個呢?會把人於然變成玫瑰花瓣支然後散場嗎?
樓藏月簡直不感想。
等魔術師拎著小丑站在台子上後,她終於放平了心態。
反正不管怎麼樣,她大半是死不了的。就算死了又能怎麼?大不了重開。心態,好的心態是生活積極的一種很好的樣板。
樓藏月左手擼著小狗的貓,右手指腹一搭沒一搭的落在林既白手掌。
她在想法轉移注意力。
魔術師輕拍了下手,「歡迎三位尊敬的客人來觀看我的演出。」
「祝您在我這裡遊玩愉快。」
他向上伸出胳膊,手指在半空打了個響指。他若有所思的歪了歪頭,這一聲響像是在宣告什麼好戲正在開場。
魔術師摘下自己的帽子,一隻白色的鴿子從他腦袋上飛出。
小丑順手舉起自己的胳膊,嗖的,他直接變小縮進了魔術師的帽子中。
小丑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他哥讓他出去的信號,等他反應過來想出去時,卻猛然發覺自己親哥在坑他。
這壓根不是對客人的表演,反而是在藉口要給他關禁閉。
靠嘞,早知道就不那麼主動了。
為此,格里森他決定以後再也不聽自己親哥的話了。
外頭的魔術師將帽子放回自己的腦袋上戴好,轉而給台下的那位小姐鞠躬道歉:「對不起,這位尊敬的小姐。」
「.....?」啥,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道歉幹啥子?難不成是良心發現?
很快,樓藏月就知道了為什麼。魔術師抬起腦袋,笑盈盈道:「其實沒有什麼表演,謝謝你的幫忙。」
「他有些不聽話,直接說他會不樂意的。只能出此下策了,起碼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要進去挨禁閉的。」
「....哈哈哈哈,好。沒事沒事。」
後面魔術師給他們放了場電影便離開了。可樓藏月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可事實證明,就是這樣簡單。
看完電影,正好睡個覺。等她醒來的之後是在筆直寬闊的公路上悠然躺著。
她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臉,繼續邁步上路。
可手環突然噼里啪啦的傳來一連串的消息提示。
這是什麼情況?
樓藏月有些呆愣的點開虛擬面板進行查看,等清醒些後,她直接點下了同意退出的按鈕。
【恭喜主..參賽人員樓藏月退出該副本,十萬積分獎勵已發放。】
【請考生注意查收哦。】
回到家的樓藏月還未喘口氣,系統提示她即將進入下個副本的提示音就竄了出來。
樓藏月對此表示很無語。
為什麼這麼趕?
難道這個公路大賽還是壓榨的他們休息的時間?那很噁心了。啥也不說清,只等考生們自行摸索。
樓藏月邁步去接了杯水喝,剛喝完的下一秒,系統發來提示。
【歡迎考生樓藏月進入該副本——真假千金。】
【十八歲這年,你出了一場車禍。因為你稀有的血型,那些豪門成功注意到了你。你的親生父母這我我和你父母找上門來,給你救活後便把你帶回家。】
【他們告訴你,你是他們流落在外的真千金。你跟假千金水火不容,動不動就會吵起來。豪門生活水深火熱,請勇敢的活下去吧。】
【副本任務:找到豪門隱瞞的真相,並讓父親對你改觀。】
....行。真假千金是吧。
樓藏月扭頭看向大廳中央彈奏鋼琴的美人....又轉眸看向西邊那一整牆的榮譽證書、獎盃、獎牌.....嗯....什傻叉會放棄優秀的子女來寵愛另一個只有血緣關係卻什麼也不出眾的孩子?
怪不得要找隱瞞的真相呢....她到底是真親生的還是假親生的。
該不會是配型成功來哄騙她的?
還是說她們需要面上好看?否則影響自己的利益關係?
又或者是純粹無聊缺個玩物?
那很完蛋了。
樓藏月略帶侷促的隨意找了離得進的位置坐下,卻被一道威嚴的聲音叫起,「站起來!誰讓你坐哪的。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位置?」
「....」
她怎麼知道?她又沒人教..該不會是當家做主的那位....坐的位置吧。應該沒這麼巧吧。
在那道聲音響起來的瞬間,樓藏月就麻溜的站起來。同時側過身子,腦袋扭過去看向聲音發出的來源地。
只見一位稍微有些年邁的中年人一臉老氣橫秋的走了過來,氣勢拿捏了個十成十。
張管家走到她面前,冷聲道:「二小姐您剛回來,不懂規矩也算情有可原。」
「...嗯,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二小姐記住了就行。但在我們樓家,錯了就是要罰。不過您剛回來,什麼都不懂。」
張管家嘆氣一聲,故作很慈祥很為樓藏月著想的樣子道:「按規矩來說,您是要受二十鞭子的。念在您初次,就自行去祠堂候著吧。禁食反省一天後再回來。」
「好的。」
我天嘞。好大一個下馬威。
可她剛回來想又怎會知道祠堂在哪。
張管家本來想帶她去的。可空氣中激烈悠揚的琴音落下帷幕。大小姐饒有興致的抬頭看過來,笑道:「張叔,您先去忙吧。我帶她去。正好我有點事兒要去那。」
「好。」
看著張叔的動作跟神態,樓藏月就知道這個老東西是壓根就沒把放在眼裡的。甚至壓根不在意。
看來她在樓家的地位著實是有些岌岌可危了。
可那又能怎。
弱小沒實力,你只能這樣被人欺侮。
父母不重視,有沒任何本事。誰會高看你。
待張管家離開後,那位美人抬手用木簪給自己挽了個頭髮。剛邁步過來,樓藏月就主動湊了過去,詢問到:「那個張叔真的沒有哄我嗎?只是不小心做錯位置而已....有必要嗎?又不是皇帝跟臣子。還專屬龍椅....」
大小姐搖了搖頭,伸手做噓的手勢生生打斷了樓藏月接下來的話。
這是什麼情況?
合著吐槽也不行嗎?
她這是進入了什麼規則怪談嗎?還是說到啦皇帝時代....禍從口出.....
大小姐拉著她一路進入了自己臥室里的換衣間。剛關上換衣間的門,大小姐就長談嘆出一口氣,自顧自道:「你還是太天真了。」
「什麼?」
「每家都有每家的規矩。你的父親太嚴苛了.....說實話,也確實像你口中的皇帝。」
「嗷。那還怪有意思。」
「你過會兒在祠堂反省的時候,儘量不要壓膝蓋。看著點人,你可以適當的偷懶。別把自己整廢了。」
大小姐輕嘆著,轉頭去角落裡拿來了小墊子。
她扔到樓藏月懷裡,出聲道:「綁你膝蓋上,別傷者自己,也別讓人發現。待會兒你去換個寬鬆的褲子。這樣看不出來。」
「好。」
不對啊.....這很不符合人設啊。
樓藏月手上的動作沒聽,大腦飛速運轉。系統不是說他倆水火不容嗎?
難不成真正的假千金或者真千金其實已經死了.....?而她是頂替的,又或者身前這位是被頂替的?
靠嘞,真的越來越精彩了。
好奇特的觀點。
她果真還是太敢想了。人的腦洞怎麼能這麼大。
大小姐看了她半天,等人弄好後,她便自己也跟著換了身衣服。
等收拾妥當,大小姐帶著樓藏月便出了房間。轉而出臥室門,下電梯去前往祠堂。
祠堂在莊園裡的另一個角落。而在這段路里,竟然不被允許使用交通工具。
問就是,皇帝覺得那樣是對自己的不尊重,只能自己使用,其餘人均不得使用。
真的草了,這簡直就是瘋子。
大小姐給她送到祠堂後,扭頭邊走了。啥也沒留下。連句話也沒說。
她抬眸看著這琳琅滿目的牌子....嗯,不愧是家族。這麼多代人,規矩還真是多的能壓死人。
樓藏月順手從供桌低下掏出一根跪墊給坐了下去。
她覺得這沒什麼關係,反正她不懂規矩,她剛來。沒人教自然是不會的。
總不能打死她吧。
「老婆,你怎麼在這兒?」
啥,誰在說話?樓藏月順著聲音扭頭看去,只見一隻老鼠正或有所思盯著她看。
什麼玩意兒這是。別告訴他,林既白是眼前的這是小老鼠,還是灰色的。
可還真就是了。
林既白好像知道老婆在牴觸什麼,卻也只得解釋道:「老婆,現在只是暫緩之計,我是來幫你做任務的?」
啥玩意兒?幫我她這麼不確定的嗎?還是疑問的語氣。
擱誰誰會信啊,這不是正版林既白吧。
這麼想著,樓藏月也就正了下臉,冷聲質問道:「你到底是誰?我的任務又是什麼?」
老鼠沒有回答樓藏月的問題,反而帶著委屈的語氣道:
「你不信我嗎?老婆?」
笑死,這幾話在現在的情景下,那是要有多無力就有多無力。
樓藏月也是真的服了。她看著有那麼好騙嗎?她臉上是刻著好騙這兩個字還是咋。
腦子裡剛想出來這個,下一秒,樓藏月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大鏡子。
鏡子裡頭正好照應出她那較好的面龐。
她有些無語,別說,她臉上還真有好騙這兩字,不僅如此,那兩字上頭還標上了狹小的拼音。
這是生怕有人不知道她臉上寫的啥嗎?
等等.....不對。她臉上怎麼會有這些。還有這鏡子哪來的?
樓藏月腦子有些宕機,可她還是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
很詭異,像是夢裡的那種類似控夢,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的那種。
她該不會還沒醒吧....不能吧,那大小姐不是剛走嗎?總不能大小姐都是她幻想出來的吧....應該不會。
「老婆...你在幹什麼呢?我說的話你有在聽嗎?」
聽啥?這老鼠說話了嗎?咋還叫她老婆。
她可沒想著老鼠叫她老婆啊.....靠嘞,這個該死的副本。到底哪裡是真的,哪裡是假的。她這麼看不明白呢?
老鼠往前走了幾步,繼續嘀咕,「我說你要跟我走。我帶你逃出去。」
「...神經。我得在祠堂待一天,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