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謝主人賞。」【沉默古堡】


  〖指揮官,我在。〗

  〖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已康復。〗

  

  【Aaaaa.指揮官向您帳戶匯入十萬積分,並留言,「照顧好自己,孩子。」】

  陳勝利看著這一消息心頭一震,她...已經拿到過一千萬積分補償金了..甚至..末日局基地反退回她六百萬積分讓她自己留著花。

  現在這十萬....是指揮官單獨補償給她的嗎?

  下一秒,她收到了來自指揮官的信息。

  〖你最近接別的任務了嗎?〗

  〖還沒有。〗

  〖那正好,過兩天幫我送個東西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N69星星收到。〗

  樓藏月安排完後,思緒再次回到了這三人身上。

  她目光灼灼的看向歐略加,對方接收到她的視線也沒動彈。

  「說吧,想安排我什麼事兒?」

  「加入我,或者....」

  「得嘞,你不PUA或者威脅我。你說加入咱就加入哈,保證完成任務。」

  歐略加死氣沉沉的回答並沒有引起樓藏月過多的注意,她知道,這個人的忠誠度很高。

  問就是剛預測過。

  百分之九十九的忠誠度,她敢賭。

  歐略加背後的人脈錯綜複雜,或許,這會在未來成為一項很好的助力。

  「姐姐,你真的休息好了嗎?」

  丫頭扯了扯她的衣袖,眉眼中滿是擔憂。她拍了拍丫頭的肩,笑道:「當然。」

  說完這話樓藏月就以有事要處理便告辭了。

  【歡迎考生樓藏月進入該副本——沉默古堡。】

  【您是古堡的繼承人,帶頭讓古堡里的人們遵守規則。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祭日活動。古堡主人邀請了二十對夫婦前往古堡展開春日宴。古堡主人向您承諾,如若您乖乖扮演好您的角色,他便不再插手干預你的生活。】

  【副本任務:保證這二十對夫婦的存活率達到百分之五十以上。】

  【溫馨提示:考生應當遵循規則行事,莽撞並不可取。】

  懂了。不管怎麼都得照規則行事。還得保證全班的及格率。

  樓藏月推開身前的木製窗戶,擱著老遠,她就瞅到了莊園內來往打掃收拾的僕從。

  這大紅綢跟紙白燈籠。

  到底是喜事還是喪事兒啊。

  「砰砰」

  是敲門聲。

  「進。」

  沉重的木門從外推開,身著黑色西裝的中年人低眸走來,沙啞著聲音道:「小主人,主人讓您收拾妥當,記好規矩。等晚上十二點準時出席。」

  「告訴他,我十一點要睡覺。熬夜對身體不好。」

  「....這不合規矩。小主人還是聽主人的吧。」

  他姿態更虔誠的彎下腰,低眉垂眼的說完,卻只等來了小主人更暴躁狂妄的話語。

  「規矩規矩,有那麼多規矩嗎?找個人抄十遍給我送過來,我倒要看看那老頭子搞了多少規矩!」

  「好。小主人注意身體,別生氣了。」

  林叔在經過允許後,低垂著腦袋後退著離開房間,並帶上了門。

  瞅見門被關上,樓藏月鬆了口氣。

  她的目光放到床底。剛才好像是有個影子從這裡躥進去了。會是老鼠嗎?

  樓藏月蹲下身,看過去時,只瞧見一具完整的枯骨。

  剎那間,她腦袋裡湧現出各式精彩刺激的情景。

  比如,這具枯骨的主人是原本的真小主人。她是個冒牌貨。

  又或者,她殺完人,給吃了藏這兒....

  「砰砰」

  突兀的敲門聲打斷她的思緒,樓藏月若無其事的站起身,坐到一邊的沙發上,才慢悠悠的道:「進來吧。」

  林叔開門進來,依舊是低垂著腦袋,手裡抱著一本厚書。

  「主人讓我把家規給您帶來,說小主人既然有心,就讓您好好看看。別出了差錯。」

  「知道了。你放桌子上就行,我一會兒看。」

  「是。」

  待人兒離開,樓藏月麻溜的滾過去拿起那厚重的書就開始翻看。

  講真的,她是第一次知道有人的家規是能跟書本一樣厚實的。

  看來那老頭子廢話很多啊。這誰記得住啊。

  開篇第一條就是,「莊園內不得跟主人對視。否則視為不敬,罰十鞭子。」

  怪不得那人老低著頭呢。

  等七十八頁翻看完,樓藏月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她沒好氣的把那本書往桌子上一拍,髒話說來就來,「你他大爺的....」

  「樓藏月。」

  誰?

  看著進門的男人,樓藏月人麻了一瞬,站起身低眸道:「父親。」

  「嗯。你好像學乖了些。」

  不學乖點就被打死了。這誰能不乖?她又不是小強。可她還是違心的誇獎道:

  「是父親教的好。」

  「嗯...你早這樣乖,也不至於讓你跟我一起搬到這深山老林來。等春日宴結束,如果你還很乖的話,我就帶你回J市繼承家業。」

  「好。謝父親看重。」

  「嗯。好好收拾一下吧。」

  男人抬手示意門外的人進來,樓藏月抬眸看去。是一排接一排的侍從。

  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各式衣物又或者什麼裝飾品。

  她們低著眸,整齊的排列開站成一排。

  「主人好,小主人好。」

  男人輕點著頭,轉眸看向樓藏月,「好了,你先收拾,我先走了。」

  「是。謝父親關心。」

  等門關上,樓藏月再次安下心來。

  她擰眉瞧著那些衣物,「你們都出去吧,衣服留下。」

  「不可,奴本就是要伺候您的。要是讓主人知道了,我們會死的。」

  好吧,她才想起來。

  可是她也要隱私啊。樓藏月並不習慣這麼些人精心的伺候她。

  她隨手挑了件一字肩紅色長裙,便喊那些人背過身去閉眼。

  側邊開叉的地方裝飾著幾朵玫瑰。

  樓藏月摘下自己的頭繩,微卷的長髮散落至胸前。

  「來吧,其他的你們隨意。我只要求一個,速度。」

  眾人:「是。」

  四十八分鐘後,熱烈張揚的美人出現在莊園二樓的大廳內。

  眾人把視線齊齊放到那被人群簇擁的小主人身上,或羨慕和嫉妒或恐懼的情緒從四面八方撲向樓藏月。

  樓藏月神色淡漠,在侍從們的簇擁下緩緩坐做到主位上。

  她伸手拿過長桌上的高腳杯,舉向半空,隨即放到嘴邊輕抿一口,道:「歡迎各位遠道而來參加家父舉辦的春日宴。」

  「宴會開始,各位隨便坐。當然了,最好規矩些。」

  第一關卡就是只能跟自己的伴侶挨著坐。

  應該沒有人那麼愚鈍跑去跟別人家的伴侶坐一塊兒吧....

  等人兒坐齊,她的心也放下來。

  看來,本次玩家們全是聰明人。

  「請大家盡情享用吧,待會兒還有場舞會,希望各位玩的盡興。」

  相信她已經提示的夠顯眼了,少吃點。

  樓藏月吃飯的同時還不忘來回瞥一眼在場的人。

  這個副本應該不只是給她一個人規則吧..

  如果只有她知道的話,那就很麻煩了。

  在她分神的瞬間,砰的一聲。

  【在場客人還剩三十九位,祝您好運。】

  她抬眸瞅向事發地,好幾人身上都染上了剛那位爆炸所噴濺出的血霧。

  樓藏月輕點了下腦袋,抬手示意侍從帶這些人去換洗。

  「小事而已,不比驚慌。大家繼續。」

  膽子小的人已經開始拒絕服用自己身前的食物,她們猜測人體爆炸跟食物有關。

  又或者是吃飯的姿勢。

  剛那個人吃的動作或許不太雅觀,太著急了些。還是全場唯一一個用左手拿餐具吃飯的。

  或許吧,但是她們不敢賭。

  後面越來越多的人放下了筷子。

  她們進來的時候,就收到了邀請函,上面寫著這是靜寂晚宴。

  尖叫,大聲講話....在這裡是不被允許的。

  她們只能強壓下內心的恐懼,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較大的聲音來。

  樓藏月身側的一位少年低著眸子,問道:「請問樓小姐身邊缺伴侶嗎?」

  「跟你有什麼關係嗎?有夫之婦的人就不要亂吠了。」

  「抱歉。我沒有伴侶,我是來找我的伴侶的。」

  「知道了,這兒有個神經病。把他請出去。」

  樓藏月抬手示意身後的僕從上前,僕從剛說完「是。」

  那少年忙道:「對不起,是我唐突了。樓小姐。請您寬恕。」

  「行。不用請出去了,就在這兒,十鞭子。」

  「是。」

  以為改變了容貌她就認不出來他了嗎?

  林既白,你未免也太自信了。

  少年被拽了出來,被兩位侍從壓著肩膀背對著小主人跪下。

  樓藏月嘖嘖兩聲,出聲示意那兩人鬆開他。

  「規矩你也都知道。不想死就老實受著。」

  「是。」

  她擺手,侍從手中的鞭子便跟活了般自動飛到少年身後,高高揚起,厲聲落下。

  飛濺出的血液不經意間沾染到了樓藏月的裙擺。

  她再次抬手,那鞭子也就卸了幾分力。

  在少年眼裡,他以為是主人心疼他。

  其實不過是主人嫌他髒罷了。

  十鞭子過後,在場的客人也沒一個敢抬頭的。

  唯一一個跟關鍵人物搭話的還被罰了十鞭子。那他們呢?

  不是說小主人會提示她們規則嗎?

  「謝主人賞。」

  少年轉過身來,白著一張小臉,抿唇道:「對不起。」

  「閉嘴吧你,接下來我都不想再聽到你說話。」

  「好。不好。」

  「....」

  樓藏月踹了他一腳,讓他起來坐好。少沒動彈,像是聽不懂人話,反而順著這一腳直接躺在對方膝上。

  「主人,你別不要我。」

  「.....」

  樓藏月默默抬手,幾名侍從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人拉開架著。

  她不理解為什麼林既白這個樣子,為了對方不耽誤接下來的工作,樓藏月站起身,「我先行一步,處理點事情。你們隨意。但請在凌晨四點四十分準時抵達頂樓。謝謝各位。」

  「哈哈哈哈,沒事沒事。」

  「再會。」

  .....

  樓藏月側眸一個眼神過去,那侍從便鬆開手裡的林既白。

  她抬步離去,林既白後腳跟上。

  等到了五樓自己的臥室,門剛關上。

  少年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雙手環抱住對方的腰腹,啞著聲音道:「求你。」

  「站起來。」

  「求你....」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林既白動作一頓,不情願的站起身來,低著頭。沒再說什麼。

  樓藏月往哪走,他就跟到哪。

  對方在靠窗的沙發上坐下,他就在旁白站著。

  「坐。」

  「你說的,犯錯的人不配站著,更不配休息。除非他得到了教訓。」

  林既白聲音有些悶悶的,他知道自己裝不了。

  就憑老婆能隨時隨地讀他心,他就一定會被認出來。

  「所以呢?」

  「我...你能別對我這麼冷漠嗎?」

  「你配嗎?」

  林既白臉色更白了些,他囁嚅著唇,好半天,才沒底氣的小聲道:「你說過永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你不能食言。」

  「那我還說再讓我看見你,我就殺死你呢。」

  這下,林既白不說話了。

  倒是樓藏月輕笑出聲,一腳踹到他的小腿上,「不是說自己不配站著嗎?那你就跪著。」

  「好。」

  剛跪好,老婆的腳便踩上他的肩頭,順著那股力道。

  林既白跪趴在地上,額頭緊貼著毛絨地毯。

  他唇色發白,細小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順著他的臉頰砸落進地毯里。

  刺啦刺啦的聲響在房間裡頭迴響起來。

  是老婆在撕他被抽破的上衣。

  冰涼的觸手貼上他背後的鞭傷時,他疼的身子來回發顫。

  「別亂動。你是想滾出去嗎?」

  「對不起。」

  可生理性的反應是最難控制住的,少年只能強行壓抑著自己,可痛感還在加劇。

  他顫著聲線,隱約帶著點哭腔道:「求您別趕我出去。我拿鞭子抵,好不好?」

  「....」

  樓藏月搞不懂林既白哪來的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構思,他嘴裡的每一個字符都把她這個人襯的可壞。

  「林既白,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不能。」

  不賣慘,不裝乖,那他還怎麼讓老婆把目光重新放回他身上?

  他可沒忘記還有歐略加那個傢伙在等機會。

  「又想什麼呢?你工作做完了?」

  「分身在弄。我把要緊的處理完了才來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