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當你是我主人啊。」


  灰狼舔了舔破皮的唇角,他朝林既白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興致懨懨道:「怎麼單我有?你不賞他一個?」

  啪

  「順手的事兒。」

  見林既白也挨了一巴掌,他心思微妙起來,「也只有暴露本性,你才會高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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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什麼跟什麼?樓藏月靠到椅背上,懶洋洋道:

  「你走錯頻道了。」

  「是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從不壓制自己黑化值開始,他就在籌謀了。

  瀕臨爆體死亡,老婆就會回眸看他。甚至在其他四位獸夫面前也是他有優先權。

  他既然要,就要第一位。

  正主有些礙眼了。

  哦不,是除他之外的所有林既白都很礙眼。

  但是殺死正主他就可以控制其他林既白。

  嗯....怎麼說,某種意義上,他想當正主的那句話是正確的。

  太奇怪了,才多久沒見,老婆的實力就這般厲害了。

  連他的頂級傀儡術都無法對老婆起作用。

  「為什麼對我施展傀儡術?」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什麼樣你心裡不清楚?」

  說到這兒,灰狼直接給自己幻成小狼的模樣掙脫掉束縛,跳到樓藏月懷裡。

  他伸出一隻爪子指著樓藏月的臉,「你那一臉把人拒之千里之外的表情是想幹什麼?又不是我設計的你。

  我才十四歲,你憑什麼要把他做的事兒按到我頭上?」

  「我愛死你了,你知道嗎?」

  「每次看見你跟別的林既白親密我就想死。」

  「我裝乖,裝可憐,裝大度。」

  「我以為只要我願意等,你很快就會回來找我的。結果呢,你告訴我,你要把勞資扔了?!」

  灰狼越說越激動,越憤慨,他甚至在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把爪子拍上了老婆的臉。

  還來回拍了幾下。

  極具羞辱之意不知道的還以為犯錯方是樓藏月呢。

  看著老婆眸色的變化,他伸出的爪子一僵。

  灰狼麻溜往回跳,「那個背景板,你過來把我綁上啊。你傻叉嗎?這麼大個人你都看不住。要你有什麼用?」

  「?」

  剛挨了一巴掌又挨老婆眼刀的林既白:....我真沒招了。天塌下來也只有我自己扛。

  等配合著灰狼恢復到原樣後。他又默默收回腳在灰狼後邊站好。

  樓藏月沒什麼表情。她正在思考換什麼方式來整這隻狼。

  『黑狼黑化值已降至五十,達到安全值。』

  行,不用了。

  看老婆離開,灰狼急了,他剛想著變回小灰狼的樣子就被林既白「誒」的一聲打斷。

  林既白順手掏出道具覆加到繩子上,「別鬧,這不你自找的嗎?我去哄咱老婆了,你擱這兒乖乖反省。」

  「去你大爺的,給勞資解開繩子。」

  「噓,你知道的,她喜歡乖的。你別再自討苦吃了。」

  「....你P的A最U了。」

  上床睡覺的樓藏月給自己周圍弄了個透明屏障,林既白碰壁後徑直返回。

  他冷著臉坐到之前樓藏月坐的位置上,淺笑道:「都怪你。你說我該怎麼收拾你呢?」

  「我是你,你是我,你搞我等於自慚。按照末日局基地的規矩,你是要挨鞭子的。」

  「....哦。我又不差那幾下。」

  看著對方手臂上暴起的青筋,灰狼有些心虛。

  他怎麼感覺這個副本好像也沒怎麼壓制這個林既白啊。

  怎麼看能使用道具呢?來個人給他禁了行嗎?

  灰狼乾笑兩聲,試探性道:「要不這樣,我把我鬆開,我替你破開那個保護罩。」

  「她會弄死我的。」

  「誒喲,你全推我身上不就得了。」

  林既白站起身,伸手過去解繩子,「那她會打死你的。」

  「沒事。」

  灰狼活動了下手腕,懶散的撇了眼林既白,默默道:「你打我,我會想弄死你。可是她打我,我只會覺得爽。」

  「怪不得你現在這麼欠呢。也是讓你幸福上了。」

  收斂了聲音的兩人剛邁步走到床邊,兩條觸手就朝他倆伸來。

  兩人都沒反應過來,心頭更是被籠罩上一層被抓包的尷尬感。

  樓藏月連眸子都沒睜,一句話也沒說。觸手帶著他倆穿過窗戶倒吊在半空。

  還好兩人都不恐高。

  灰狼沒忍住用尾巴掃了掃邊上的林既白,疑惑道「老婆是想跟我們玩什麼遊戲嗎?」

  「你還是太天真了。」

  林既白閉著眼,直接拒絕掉灰狼的說話邀請。很快,又有其他觸手纏繞上他們的小腿。腰腹上的觸手往遠處撤,鬆開他們。

  「這是要拉我們上去了嗎?」

  還是太單純了。

  林既白還記得幾年前刻骨銘心的記憶。

  不過是因為他嫉妒心作祟,去打了跟樓藏月表白的小男孩。結果被小男孩高發給了樓藏月。

  樓藏月當時幹什麼了呢?

  她一臉溫和帶他回了家,本以為沒什麼事兒。可當他幹的那些蠢事兒都坦白完。

  樓藏月的觸手就給他吊到樹上,很是把觸手當鞭子使,給他抽了一下午。

  雖然沒有破皮流血,但也沒好到哪去。

  那時候的樓藏月毫無章法。只覺得他學壞了,需要得到教訓。不然就要進局子搭上一輩子。

  現在這架勢,不就是嫌他們吵給拎出來訓嗎?

  早知道就不聽這個蠢貨的了。

  「嗷嗷嗷!」

  「閉嘴。」

  「你當你是我主人啊,說閉嘴就閉嘴。瑪德,痛死小爺了。」

  灰狼嚎了半天,最後硬是把樓藏月給招來了。

  她還以為灰狼掉下去了,結果就是賣慘。

  於是乎,她乾脆直接讓觸手給他們兩送到地面。

  「乖乖呆著,等舞會快開始再滾回來。」

  聽到老婆的傳音,兩人動也沒動。就在地上躺著,望著夜空發呆。

  林既白想不通為什麼事情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灰狼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當時要從那個緊閉室里出來。如果沒有出來,他或許會多擁有老婆一會兒。

  「誒,你說,我們跟老婆還會有明天嗎?」

  灰狼好奇的問道。

  他覺得應該會的。畢竟老婆還願意管他們。

  「難說。」

  林既白是有些悲觀刻在骨子裡的。他雖堅定,但也只是堅定。

  他以往也設想過今天的局面。大不了就看著喜歡的人跟其他男人談情說愛,又或者他們之間會有一個小孩子。

  沒關係。

  時間還很長,他圖的不過是樓藏月這個人。

  只要樓藏月有回心轉意的跡象,他就又可以抱到了。

  「你不會死乞白賴的掛她身上嗎?」

  黑狼疑惑,可身邊的人突然扭過臉來,語氣嚴肅道:「那是騷擾。你不應該這麼做。如果我的喜歡會成為她的負擔,那我就真成了畜生。」

  「好吧。那如果她真不要你了,你怎麼辦?」

  「我會更專心搞事業。名利我都要。如果她有天累了,撐不下去了,我正好能頂上。」

  「知道了。你是石頭型人格。」

  「....去你的。我這叫機會永遠留給有準備的人。」

  經過這一遭長談,黑狼的怨念少了很多。

  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是主人格了。他沒有像主人格一樣高的道德感。

  灰狼太自我了,他只會不尊重人的搞強制。

  噁心,痛苦,無趣,如果這些是他帶給喜歡的人的,那被他喜歡上還真是個麻煩事兒。

  他果然是畜生。

  等到點後,三人齊聚頂樓。

  主位上依舊是樓藏月。

  林既白跟灰狼帶著面具一左一右的站在她的椅子後頭。像是騎士。

  剩餘的38位考生見時間到了還沒有林既白的蹤影,以為林既白被這大小姐弄死了。

  他們心驚膽顫的坐在兩邊的椅子上,暗想接下來到底是什麼關卡。

  「歡迎各位客人齊聚這裡,舞會即將開始,請帶好你們的舞伴,在音樂唱響時起舞。」

  「舞會一旦開始就不能結束,望周知。」

  是跳舞不能停下吧。

  角落裡站出來一位嬌俏的少女,她淺笑著,「我要舉報你們拿活人獻祭。」

  突如其來的打斷,讓樓藏月眉頭微蹙。

  不過也沒怎麼,她淡笑道:「這位小姐何出此言?我們古堡的好客是出了名的,是十里八鄉都知道的事兒。

  怎麼可能拿活人祭祀。再說了,舞會跟活人祭祀又有什麼關係?」

  「舞會一旦開始就不能結束。是因為獻祭儀式不能被打斷吧。」

  女孩擺著手,自信的往前邁著步子,「等跳到太陽升起,我們死,你爹生。我們腳下的絢麗圖案壓根不是什麼華麗的裝飾,而是陣法。」

  「我說的對嗎?」

  啪啪

  樓藏月抬起胳膊在半空拍了兩下手,帶頭給人鼓掌。挑眉道:「大不了你試試。」

  「家人們,快點動起來,跑起來吧。」

  「舞會即將開始。」

  她剛說完,一堆人烏泱泱的就跑了。可以說是各顯神通,什麼道具都甩了起來。

  林既白有些疑惑,這是幹啥呢?老婆怎麼突然說話那麼奇怪。

  這些人為什麼都不信老婆?

  『老婆在說,『大家快跑』。』

  灰狼剛傳音給他,林既白就應聲到『你從哪得來的理?』

  『因為我比你更能聽懂人話,也更懂她。』

  『哦,或許是我不夠稱職吧。可誰讓我是主位呢,你無論如何也搞不死我。』

  『幼稚。』

  黑狼不再理他,抬腳走到樓藏月身邊,小聲道:「接下來怎麼辦?小主人?」

  「告訴老爺子唄,還能怎麼?」

  樓藏月眼尾划過一抹得逞的笑,「畢竟我可是被他關禁閉給嚇出病來了呢。」

  少年轉過身,病懨懨的躺倒在灰狼懷裡,『傀儡術給我整上,我演的不像。被揭穿你就等著給我收屍吧。』

  『行。』

  林既白被老婆這突如而來的舉動嚇到,剛邁步,黑狼就朝他比出一個鄙視的手勢。

  「蠢貨,去喊主人啊,主人或許知道怎麼救...」

  還沒說完,砰的一聲。

  林既白就跪倒在地上,「主人我錯了,你醒醒,別死啊!」

  「.....說你蠢貨你還真就是蠢貨了。」

  灰狼無語的踹了他一腳,「起來,你抱著小主人,我去找主人。」

  「哦哦哦哦。好。」

  為什麼偏偏在關鍵時候,林既白就跟個傻子一樣呢?

  黑狼想不明白。

  等把古堡主人喊來時,對方一臉凌然,視線落到被抱著的樓藏月身上時,他驀然道:「別裝了,我宣布你任務成功。」

  「....?」

  這下在場的人都疑惑了。

  不兒,什麼時候成這樣了?這副本。

  老人興致缺缺的轉過身就走,「演的挺像,祝你以後也一樣順利。小丫頭。」

  樓藏月掙脫開傀儡術的控制,蹭的一下站起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你的聲音那麼熟悉?」

  老人步子一頓,回眸笑道:「我呀,一個無名的人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樓藏月想追上去,可剛邁步,那老人就消失在她的視野。

  不對,她的記憶還是缺著一部分的...為什麼?她那段記憶去哪裡了?

  「怎麼了?指揮官。」

  「你們認識他嗎?」

  灰狼搖搖頭,「不知道啊,就是他喊我來的。還是他給我打通的渠道。嗯,別說,我也沒想到一千積分能換到這些。」

  「....」

  所以她所做的一切,這個人都知道嗎?

  怎麼跟樓昭月一樣?

  所有的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樓昭月會知道嗎?這個老人,樓昭月會不會認識?

  她低眸給樓昭月罰去信息,對方秒回,「他叫無名。不值一提家族裡的。你忘記了嗎?」

  什麼玩意兒?

  「他暗戀你好多年呢。你也知道啊。」

  剛知道,謝謝。

  一個老人愛慕她。這真的瘋了。

  可那頭不知是信號不好還是怎麼,樓昭月都沒有再發來信息。

  看來得找姐姐那走一遭了。

  在灰狼跟林既白對注視下,她退出副本。

  剛到家的樓藏月還有些不適應,低眸一看,丫頭朝她撲來,「姐姐!我剛掙了一百萬,都給你好不好?」

  「行。我們家昭朝真厲害。」

  「嗯哼哼,那可不。」

  樓昭朝低眸在虛擬屏幕上一陣操作,姐姐那就收到了一百萬積分到帳的消息。

  「我是姐姐的,我的就是姐姐的。你不可以丟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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