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不捨得殺你了。」【惡毒女配】
粉色觸手一巴掌把人魚教父推開,暴躁道:「滾一邊的。」
「天吶,我親愛的指揮官,你您一定會為今天的所做所為而後悔的。」
「閉嘴,阿萊。」
「行。」
歐略加見人魚教父跟他一個待遇,心底平衡下來。等找到歐略減是在一個破舊的沉床上抱腿縮著。
而少年身邊正站著位林既白。
既然找到了,後面也就沒他們的事兒。
林既白呆愣在那沒有跟老婆說話,等再反應過來時,他老婆已然退出副本。
「你就是林既白?」
人魚教父攔下他,眸子裡滿是耐人尋味的神情。他想除掉林既白。但是林既白工作的這個位置確實有些重要
形象是每個人最好的簡介。
他還不能玷污他的簡介。
「你又是誰?」
「我啊...指揮官的追求者。」
有什麼很稀奇的嗎?追求者而已,又不是伴侶。林既白上下掃兩他一眼,
「哦,又不缺你這一個。」
看著消失的人兒,人魚教父無奈的嘆出一口氣,「好吧,確實不缺我這一個。」
回到家的樓藏月吃完飯,洗漱一番後沉沉睡去。
很快,早飯剛吃過。系統就傳來消息。
【惡毒女配副本進入倒計時三分鐘。】
【請考生樓藏月做好準備。】
她換身幹練的休閒裝後,時間正好到。
【歡迎考生樓藏月進入該副本——惡毒女配。】
【你是學校里的數一數二的關係戶,考三百的成績進入了清北班。班上有位漂亮的優等生,你總是欺負他。】
【副本任務:在這裡將生存七天,不要崩人設。】
也是當上惡毒女配了。
有錢有顏有權有勢,性子惡劣些。
除了品行,這個人設確實不錯。
丫頭給她發來消息說自己是惡毒女配的小跟班,現在要去找惡毒女配是誰了。
看到這兒,樓藏月直接把自己的定位發過去,
〖三樓二十一班。〗
〖OK。看來我們很有緣分。〗
樓藏月坐在窗戶邊的座位上悠閒地轉著筆,等候妹妹的到來。
還沒有上課,班上的許多人就已經在自己都座位上背書又或者寫什麼東西。
「同學,你坐的我的位置。」
哦,這聲音還怪好聽。
她懶散道掀起眼皮,抬手欣賞自己手上的美甲,「我喜歡這個地方,出個價。」
「你這是什麼意思?未免有些太不尊重人了吧。」
少年像是被刺激到了,書包啪的拍在她身旁的那課桌上。怒氣沖沖的指著樓藏月道:「你一個考兩百分的有什麼資格待在這裡。」
班上剎那間安靜下來,沒人敢在這時候發出什麼動靜。
丫頭剛到門口,就見她姐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人臉上,看人摔倒在地上,又漫不經心的拎起課桌上的書包丟進垃圾桶。
「沒教養的就該被丟進垃圾桶。別亂狗叫。」
她忙過去站到姐姐身邊,拉過姐姐的手,問道:「疼嗎?」
「不疼。」
「那就好。」
丫頭眸子一轉,瞥向捂著臉起來的人,「不想上課就滾出去,淨給班上其他同學搗亂。」
「...」
少年捂著半邊臉,咬著唇沒說話。
「任務完成了,可怎麼讓老婆不趕我出去呢?」
「老婆好像沒有認出來我,看來這次易容很成功。」
「靠嘞,第一次挨這麼重的巴掌。」
「該不會是我剛才的舉動把老婆嚇到了吧...」
少年的心事跟外頭斜下的秋雨一樣猛烈。惹得樓藏月心煩。她直接屏蔽接收某人的心聲。轉而又一腳踹過去。
「愛聽聽,不聽滾蛋。」
其實她本來想著怎麼避開惡劣行徑又維持她惡毒女配人設的。
自從這個少年腦袋上出現目標任務的提示詞,她便歇了心思。
惡毒女配嘛,挺好的。她又不會真的搞死他。
當年那場設計....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報復回來.....她很確定自己現在無法完全割捨這個人。
但她又不會很快進入下段感情。
樓藏月這個人有些偏執。她要,就要一輩子。
可如果選擇的那個人是傷害她的呢?
她不知道。
「對不起,您就當我抽風。」
熱鬧就此結束,班上同學繼續恢復讀書狀態。
林既白掃了眼坐在老婆旁邊的樓昭朝,心態有些崩。為什麼這丫頭過來了?
班上現如今唯一的空地兒是二排男同學旁邊。去座位上坐著,還是滾出去?
他不假思索的前邊走去,把那張空桌子搬到老婆後頭。
課桌離老婆不近,他怕老婆又扇他。
上課鈴敲響,老師也跟著走進來,他兩手撐在講台桌子上,眸子直勾勾的朝全班看去,「來,把你們的作業掏出來。沒做的自覺滾後邊站著。」
作業?
還有作業呢?
樓藏月淡定的側過身,朝林既白伸來手。意思很明了。
卷子到手她便轉了回去,沒有半點心虛的樣子。
丫頭手裡本來有兩份寫完的試卷,但筆跡都太相似,樓藏月害怕被老師看出來有什麼懲罰。
剛拿來的試卷上早已寫好了樓藏月的名字,甚至筆跡也別無二致。
「早就知道老婆會找我要作業,我簡直就是天才。」
「這麼貼心,老婆肯定不會捨得把我扔下的。」
原來要有預謀。
不等林既白開心幾分鐘,老師就轉到他身旁,手裡的戒尺敲了敲課桌。
林既白沒動,只默默道:「能讓班長代勞嗎?我記得老師手腕受過傷。」
「.....你還挑上了,拿著你的書包滾出去站著。」
「行。」
林既白剛起身要走,老師突然攬住他,扶著眼鏡問道:「林同學,你臉上怎麼回事?」
「昨晚通宵太困了,怕上課睡著。自己扇的。」
「....看來你真熬夜熬傻了,用右手扇自己左臉。力氣挺大。」
「謝謝誇獎。」
老師擺擺手,轉身離開,「算了,你在班裡站著聽課吧。念你態度好的份兒上。」
丫頭瞧著這故事發展不由得暗暗咋舌。
這小可憐好像有點偏離副本劇情了....本來是應該告狀揭穿,然後被圍在監控死角暴打....欸,不對,副本什麼時候讓玩家去做惡人了?
這副本....靠嘞,這個少年該不是林既白吧。
可這一頭紅頭髮是這麼回事,還有這耳釘,鎖骨釘。真的沒人管管嗎?
這形象變動的也太大了吧。
學校也挺自由,竟然不管這些。
一節課結束,林既白還沒跟老婆互動什麼,就被老師叫去辦公室。
沒過一會兒,樓藏月也被叫到辦公室。
她進去後,那些老師便紛紛圍過來苦口婆心的勸她收斂些啥啥啥啥的。
等教育完後,一節課已經過去。
她在幾位老師的注視下,逃避在檢討書上寫下二十四個核心價值觀。
她確實沒什麼可寫的,從小優等生的她就沒寫過這玩意兒。
更別提她一個惡女形象。要是副本給她判定違背人設怎麼辦?
洋洋灑灑寫完後,她頭也沒回的轉身離開。
幾位老師也沒一個敢攔的。
林既白在外頭等她。剛沖老婆揚起笑臉,一巴掌就甩了過來。
「放學等我。」
「好。」
雖然迎接他的可能不是什麼好事,但林既白還是隱隱有些興奮在。
他屁顛顛的跟在老婆後面,笑嘻嘻道:「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買。」
「不用,我有丫頭。」
「我不要跑路費。」
「....你很煩人。」
這句話穿過肉體直擊林既白的精神世界。
「怎麼會呢,老婆騙我的對不對。一定是這樣的。老婆騙我。」
「她肯定很喜歡我。」
林既白眸色暗了暗,依舊是跟在老婆身邊。不過他收斂了些,沒在說話。
上午的課程很快結束,樓藏月掏出一張卡遞給他,「去吧,自己打點飯吃。我不希望別人說我欺負一個飯都吃不起的傢伙。」
「....?所以你讓我好好吃飯只是為了你的名聲?」
「不然呢?教訓條不聽話的狗是沒人置喙什麼的。甚至還會拍手叫好。不是嗎?」
林既白內心有些稀碎,他沉默兩秒,還是邁步去了。
不過他沒吃,只帶走打包拿去餵警衛室蹲著的小狗。
不過這一幕卻被樓藏月看了個正著。
樓藏月沒有管,等到下午體育課的時候,林既白聽從老婆的安排獨自在器材室等著她。
算是逃課。她托丫頭給他倆請假了。
樓藏月淡定的鎖上器材室的門,轉過身道:
「吃飯了沒?」
「吃了。」
「我說的你。」
「吃了。」
他在說謊。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反正老婆也不知道。
他做的很謹慎,老婆現在討厭他就不會關注他的一舉一動。讓他好好吃飯的本質既然是欺負他,那也沒什麼好吃的。
畢竟,如果更慘些,老婆或許會心疼他呢?
他是病態的。可是他好像沒有注意到老婆也是病態的。
「用我教你規矩嗎?」
「什麼?」
「林既白。不是我說,你拿我的錢去餵狗就算了,畢竟是愛心舉動。
可你扒著狗的嘴餵他是什麼意思?他還有別的中午飯要吃,非得給人家餵撐嗎?
我不是讓你吃飯的嗎?為什麼不吃飯?」
樓藏月轉過去,踢上人的膕窩。她轉過去,剛想說些什麼,這人就蹭的抱住她腿,大聲哭嚎道:「啊啊啊啊,別欺負我,我知道錯了。」
「我不該不借給你書的。」
「我不該拒絕幫你抄作業的。」
「我下一一定答應你作弊。我把我的卷子上直接寫你的名字。你別打我。」
「求你了,我真的會死的。」
....
這都什麼跟什麼?
可能是要露餡了吧。
劇烈的敲門聲傳進房間,她不耐煩的皺了下沒,既然都聽見了....那她乾脆再惡劣些好了。
樓藏月拿過架子上的跳繩,拆開後便甩在林既白的後背。
可能是林既白薅的太慘了,僅一下,樓藏月就把跳繩放了回去。
「你最好哭的是真的。」
她伸手撫摸上對方的側臉,門開的瞬間。
外頭的人只瞧見昏倒在原地的紅髮少年跟他手裡抓著的粉色小章魚。
老師跟同學們並不清楚什麼情況,只能先抬著林既白,給人送去醫務室。
一番檢查下來,林既白被家暴的事情也被曝了出來。
縮在林既白校服口袋中的樓藏月怔愣一瞬,她透過縫隙瞅著對方血淋淋又帶著淤青的後背,心思逐漸微妙起來。
她...好像在心疼他。
等醫務室的人給收拾好。
林既白拿過一旁的校服外套穿上就走,「謝謝。」
剛出門,樓藏月就沒忍住出聲問道:「怎麼回事?」
「原生家長乾的唄。」
「你不是來兼職的npc嗎?這種事兒不能假裝?」
林既白身子僵了下,眸子微動,「你...還丟失了一部記憶?」
「啊?看來我記憶真沒恢復全,有意思。」
難不成這些事兒是林既白親身經歷過的?
是哦,她並不知道對方的家庭狀況。目前只知道對方有一個哥哥。嗯,還是反對人類自救,決定人類就該滅亡淘汰的大boss。
「你跟我說過你的家庭狀況嗎?」
「說過。就算沒說,其實你也知道。」
「什麼意思?」
「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調查過我了。」
可是你忘了。怎麼能忘呢?那段時間是他黑暗卻又碰見曙光的重要階段。
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能忘記?
可偏偏樓藏月下句話就是,「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可能也不重要。」
林既白頓了頓,接著道:「我們還會有可能嗎?」
「會有。」
「真的嗎?」
「嗯。我也不信。」
哦,他就知道。樓藏月又哄他玩。他也是該,誰讓那時候他太衝動了呢。
樓藏月從他手心跳出來,一路向上走到林既白肩膀上,「丫頭說我們未來還是會在一起。」
「又要逗我玩了?樓小姐。」
「沒。丫頭也不信,她本來想弄死你的。」
樓藏月回想起當時丫頭氣呼呼找她的場景,又默默補充道:「我也是。」
「那現在呢?」
「我不捨得殺你了。」
聽到這話,林既白鬆了一口氣。老婆這句話這是不是意味著,只要他肯努力,樓藏月就還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