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最好說點漂亮話。」
「所以指揮官這是承認還喜歡我嗎?」
比指揮官回應先來的是脖頸上的疼痛與窒息感。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短暫的幾秒過後,樓藏月鬆開他。不緊不慢道:「我只是說我不捨得,沒說不會。」
是警告林既白別起不該有的心思,也是告誡自己不應該跟設計自己的人在一塊兒。
「好。」
少年沉默半天,等快到教學區的時候,囁嚅著小聲道:「你....不想知道那部分缺失的記憶嗎?」
「很重要嗎?你會篡改嗎?」
一次欺騙,兩人間的信任感就會崩塌。
如果不是林既白兢兢業業的幹了些年,沒有半分紕漏。那她早給林既白殺死了。
如果林既白對她做的事兒捅到末日局基地那,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林既白也不知道有沒有命回來。
「我不會的。」
「你拿什麼擔保?拿你可笑的信譽嗎?」
樓藏月從他肩膀上跳下去變回人身,冷漠道:「林既白,你在我心裡已經沒有什麼信用可言。」
「...我.」
「姐姐。你怎麼在這兒啊,嚇死我了。」
樓昭朝從她們側面走來,一把撲進樓藏月懷裡,黏膩道:「我就知道你沒出事。」
「當然啦。我們家昭朝最棒了。」
姐妹兩人往前手拉手走著,林既白跟在她們後頭。
兩行人保持在一兩米的距離,周圍人的小聲議論著有關他的事兒。
林既白眸子微動,他倒是喜歡自己跟樓藏月扯上話題。但他並不願那些人把髒詞用在樓藏月身上。
他步子一轉,就想往議論的聲音那找去。
「林既白。」
他腳步一頓,無奈道:「我在呢。」
「回來。」
行吧。
指揮官好像在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是因為喜歡嗎?還是因為怕他做出什麼危害人類生存的事兒。
他有些看不懂。不過這也架不住他循著這點去找話題。
「樓小姐這是心疼我嗎?」
「沒啊,被一個人欺負還是被一堆人欺負,想必你心中也是有衡量的。」
「說到底,還不是關心我?」
林既白忽略樓昭朝的存在,抬步跟上去,伸手拉住樓藏月的另只手。
見樓藏月沒給讓他撒開。他便更得寸進尺的把自己身子離老婆更緊,嘀咕道:「你喜歡我。」
「沒學乖,卻把蹬鼻子上臉學了個十乘十,」
樓藏月看目視著前方,淡然道:「真是好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呢。」
「怎麼可能。」
老婆又沒真的八零他。不過是走劇情人設。副本跟現實情形還是有些不一致的。
那些巴掌不過是教訓不聽話的孩子。
是他騙了她,他該受的。
在設計那些事兒之前,他就做好了對方恢復記憶的打算。這沒什麼的。
做什麼事兒都要設想到後果,自己做的事兒自己承擔。這天經地義。
他哥的思想跟他很有出入,可是他哥也不會主動傷害那些人性命。不過是搶奪物資罷了,卻不會主動攻擊那些流浪在家園外的孩子。
等三人坐到教室後,代課老師緊跟著進來。
講台上赫然是那張跟林既白極為相似的臉。
他兩手插兜,目光直勾勾的看向自己親愛的弟弟,對方卻像是心虛一樣麻溜避開。低頭玩筆。
「林既白。」
「...」
「林既白。」
「....」
靠,裝什麼死呢?他抬手拿過講台上的粉筆頭朝林既白直直投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後,正好被對方躲開。
林既白站也沒站,抬眸道:「怎麼了。老師。」
「....你跟我出來。」
「哦。」
林既白看了眼蠢蠢欲動的老婆,便起身從後門走了出去。
他哥跟過來,順帶替他把後門關上。
「老師。」
「上衣脫了,給我看看。」
「沒什麼好看的。」
「...指揮官讓你脫的話,你是不是就脫了?」
「不會。」
又說謊。不過林墨白又不是沒辦法治他弟弟。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給人摁到牆上,三下五除二給人扒了上衣。
看著對方後背滲血的繃帶,他壓低眉頭,問道:「怎麼不喊疼。」
「報喜不報憂。我哥教我的。林老師。」
看著自家弟弟揚著笑的臉,他沒忍住用力按了下弟弟後背滲血的地方。
等聽到弟弟嘴裡傳來的一聲壓抑的悶哼,他才鬆開手。轉而把上衣扔給弟弟。
「你這時候倒是乖覺,瞧你這齣息。」
「嗯。」
「跟我去醫務室趴著,我給你治傷。保你後背三分鐘完好如初。」
林墨白伸手去牽弟弟,卻被弟弟躲開。
對方低著頭,沒敢看他。
一看這,他突然就懂了這位跟他同胞的弟弟。
「你不會是打算賣慘求她心疼你吧。」
見弟弟不說話,他也就接著道:「想要指揮官回心轉意沒那麼簡單。要不你去死試試?說不定你會成為她心頭的硃砂痣呢。」
「真的嗎?哥。」
見他弟唰的抬起腦袋,眼眸里的興奮不加掩飾。
林墨白忍了又忍,抬手就像扇他這戀愛腦的弟弟。可到半路他又堪堪停住。
算了,不怪他。
有他這麼個找事又害得老婆跑路的哥哥,這確實是件很惡劣的事兒。
那麼護著指揮官,林既白卻依舊沒跟他斷絕關係。仁義這塊兒...
「別亂找死。你死了,那個位置上就會被被人登上。我也不搞事了。你開心點。」
他拍拍弟弟的肩膀,興致缺缺道:「你說你怎麼遺傳了媽媽呢。又乖又聽話,不該犟的時候瞎犟。我服了。」
「哦。」
你不也是嗎?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你也不會有那樣的想法吧。
林既白伸手挪開他哥的胳膊,轉而抬眸笑道:「不搞事是不是因為你發現自己搞事兒也沒用。」
「....對對對,多虧了你們指揮官啊。她把我騙的好慘。」
「什麼?」
「這就不用你管了。不是你的事兒。」
林墨白強行掰開弟弟的嘴,扔進去一顆粉色小藥丸。入口即化,林既白也不知道拿什麼東西。不過他哥總不能弄死他。
下一秒,他身上的疼痛消失殆盡。
哥哥也隨著這段疼痛的離開而消失。
「我走了,好好照顧自己。」
「好。」
等回到班裡。樓藏月便朝他偷來目光,出聲道:「你哥開竅了?」
「誰知道呢。」
林既白剛坐下有又立馬抬起腦袋:「你問我哥幹什麼?你喜歡他?」
「....滾。」
「哦。你還讓我滾。」
「不想跟智障說話。」
一下午的時間恍然過去。
晚飯的時候,林既白又抽風,端著餐盤啪的甩樓藏月面前,「寡人寧斯不收嗟來之食。你不要用這種方式羞辱我。」
「那你不拿我的卡去消費不就得了....」
「是你逼我....。」
話還沒說完,林既白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他想淡定的把臉擺正,手啪的拍在餐桌上,一個沒留神,餐盤順著他的力道打翻在地。
剛要順著台詞罵的林既白突然頓住,完了。
他身子一抖,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眸,「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啪。
又是一巴掌。
這巴掌狠戾的給林既白扇的一趔趄。樓藏月壓根不想聽林既白解釋,只一味地訓斥道:
「蹲地上吃完。吃不完我就喊人扒著你的嘴強行灌。」
「我....」
林繼海還沒說完,他哥就蹭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間隙就扒著他的嘴,往裡扔了個藍色藥丸。
「哥不想心疼你了,哥也很疼。」
他無視樓藏月好奇又帶著審視的目光,直接搖著他弟的肩膀道:「哥以為你是被欺負,結果你大爺的真是欠抽。自己受著吧,告辭。」
說完就走。急匆匆的來,又急匆匆的離開。
整個插曲不超過兩分鐘。
林既白感受著身上又傳遞來想疼痛感,他才恍然發覺原來他哥給他整的那什麼道具。
可以直接交換二者身上的傳感。
譬如疼痛。
他默默蹲下身,剛要不顧形象的伸手抓飯吃,後脖子就被人拎著往後退。
又是他哥。
他哥甩手丟過來兩條大黃狗,對著林既白訓道:「你不會動腦子嗎?狗犯錯,主人訓狗,讓狗吃被狗打翻的食物。你不會真找狗來吃啊。」
一如既往地。
林墨白罵罵咧咧完就走。
徒留林既白在原地發愣。等回過神,他才蹭的站起來,盯著自己老婆不可置信道:「我哥剛才說什麼?」
「...說你是我的狗。現在清楚了嗎?」
樓藏月無語一瞬,抬手又把飯卡扔到林既白手裡,「去吃飯吧。再打翻,我就真摁著你的腦袋讓你吃了。」
「又羞辱我。」
「.....滾。」
等他打完飯回來,原地只剩下了兩條狗直勾勾的盯著他眼裡的飯。
「哥..」
「欸,哥來了。」
林墨白驟然出現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盯著他。
「怎麼了?我愚蠢的弟弟。」
「把狗牽走,還有,我老婆去哪了。」
低眉牽好兩條狗,林墨白抬眸看著自己弟弟回應道:
「她現在並不承認是你老婆哦,請注意稱呼。還有...這可是救你於形象危機中的神,不求你感謝,但求你不嗶嗶。感謝我好嗎?」
「對不起。哥哥。還有..」
林既白低下眸子,去摸大黃狗的腦袋,「謝謝你們兩個狗神。我宣布你們就是最棒的。」
「還有我哥....也是真的狗。」
「啥?你要這樣,也怨不得指揮官扇你。」
他弟弟是真的越是來越放肆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他太慣著林既白,給人養飄了。不過,也挺好。
林墨白勾唇淺笑:「她不要你了,她回家了。聽說直接請假到了六天後副本結束。」
「....怎麼可能。」
「欸,你還真別不信。惡毒女配嬌氣一點怎麼了,人家因為不順心的事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一點都沒有違背人設。」
「....你把我送她家兼職。」
「....擱我這兒許願呢?」
林既白把飯放下,作勢就要朝他哥跪下。林墨白先一步抬腳往上提他彎下的膝蓋,冷聲道:「答應你不就是了,怎麼這麼沒骨氣。」
「跟哥不用講骨氣。」
「哦。」
林墨白懶得看他弟,無語的讓開點位置,「先吃飯吧,哥陪你吃飯。你明天去她家兼職家教。」
「中。」
#新的一天很快到來。
樓藏月瞅著突兀出現在她家客廳的男人陷入沉思,轉而道:「你是被欺負傻了嗎?我都躲著你了,你還敢來惹我?」
「嘰里呱啦說啥呢,是阿姨邀請我來給你做學業補習的。」
他氣定神閒的理了理髮白的校服,淡定的朝樓藏月走去,「請放尊重點,我的大小姐。」
「.....神井。」
「阿姨知道你這樣嗎?」
「我哪樣?」
「你說呢?還用問舉例嗎?不尊重老師,欺負同學....」
得嘞,既然非要找死,那她也就不慣著了。
樓藏月抬手示意林既白打住,轉而道:「我補習課前要吃金縷閣的糕點,一樣來一份。哦對,還有南街小巷的......好了,就這麼些。」
「你報菜名呢?還有,我不是請來的僕人。」
「行吧,林老師,那你在這裡等著吧。等我收拾好,咱就上課。」
「不用。我已經跟阿姨說過了,阿姨說讓你聽從我的安排。」
「.....嗯。」
終究還是沒爭得過嗎?
她這個惡女在家的人設是媽媽的乖乖女兒。
這下不得不聽了。
林既白跟在他後面,嘴角勾起一抹笑,「怎麼不說話?」
「林既白,你最好說點漂亮話。」
「行。」
什麼叫漂亮話,是多加些修飾語嗎?
思及此,他淡定笑道:「大小姐好大的架子,簡直太幽默風趣了。不說話真是可惜了大小姐這張巧舌如簧的嘴。」
「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會歧視你是個啞巴。」
見樓藏月加快寄腳下速度,他也跟著加快速度,直白道:「有嘴為什麼不說呢?光擺著像什麼話。」
他只顧著嗆樓藏月了,絲毫沒想過接下的後果是什麼。